分卷閱讀25
白簡行道:“先把藥喝了,才能吃乳酪?!?/br>原本正在打坐的白簡行聞言眉頭皺了皺,堅決道:“已經好了,藥不想喝?!?/br>“……”這小子倒是理直氣壯,傅成蹊將藥碗端起來,遞到白簡行面前道:“喝藥哪有只喝一日的,你看你臉還腫著,誒你張開嘴我瞧瞧?!?/br>“……”白簡行瞧了瞧他那碗藥,又瞧了瞧傅成蹊,一臉拒絕。看他的模樣傅成蹊突然來了興致,笑嘻嘻道:“這樣,你給我瞧瞧,若是沒什么大礙,這藥就不讓你喝了?!?/br>白簡行聞言怔了證,將信將疑地看著傅成蹊,傅成蹊看他有所動,保證道:“真的,我不誆你?!?/br>片刻,白簡行緩緩張開嘴,傅成蹊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一只手端穩藥,另一只手輕輕捏住白簡行下頜,低低俯下身子。被傅成蹊觸碰下巴,白簡行身子顫了顫,微微向后邊躲去,傅成蹊低聲道:“別亂動,仔細藥潑了?!?/br>白簡行便不再亂動,閉著眼睛僵直著身體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傅成蹊笑:“放松些,又不是大姑娘,緊張什么?!闭f著仔細瞧了瞧白簡行的口腔,果然,左側后牙槽脹了起來,紅腫的一大片,再仔細一看,一點點乳白的牙尖兒已經露了出來。“牙尖倒是露出來了一些,不過還腫得厲害,藥必須喝?!?/br>“……”白簡行睜開眼,眼底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失落,接過傅成蹊遞到他面前的藥湯。“今兒這藥不似昨天那般苦,放心罷,喝完了給你吃核桃牛乳酪?!备党甚枵f罷,差點就想在白簡行白花花的腦袋上揉一揉,忍了忍還是作罷。白簡行聞言,做好了心里斗爭,憋著氣,一碗藥見了底,傅成蹊搶過空碗笑了笑,走到桌邊端起牛乳酪道:“阿簡喜食甜罷?”“……不討厭?!卑缀喰械?,眼睛卻一直盯著那碗核桃牛乳酪。傅成蹊心里好笑,這小子嘴硬得很,說不討厭一定是喜歡到不行,哈哈~*自那日后,白簡行日日都與眾人一道用完早飯才出門,到了晚飯時間也回來一道兒吃,有時候甚至一天都不出門,在院子里練劍或在書房修習。一日飯后,顧笙與傅成蹊飲茶,屋中無其他人。顧笙閑閑道:“自殿下來了后,小師弟倒是變了不少?!?/br>傅成蹊笑道:“白簡行這小子就是太勉強自己了,什么心思全不往臉上去,給人無法靠近之感……倒也挺有趣?!毙南?,大概以前莫小公子也沒發覺這點罷?顧笙笑笑不言語,半晌才道:“所以,殿下做我這大師兄上了癮了?”傅成蹊一怔,道:“不敢,終是要物歸原主的?!?/br>顧笙嘆了一口氣:“話是這么說,也不知道還有沒有那一日?!?/br>*一日天未亮透,傅成蹊還賴在床上做大夢,白簡行剛小歇片刻正欲起身洗漱,忽而聽到一陣極輕緩的敲門聲。傅成蹊睡得淺,將醒未醒眉頭微蹙——一大早的這是誰??!“阿簡,麻煩你去開門罷,我被床施了封印爬不起來——”傅成蹊有氣無力懶懶道。“……”白簡行已經習慣了傅成蹊賴床,無奈地走到門邊,正欲開門,來人自個兒推門而入了。正是一襲紅衣的顧笙,彎彎的一雙桃花眼道:“小師弟,早啊?!?/br>“二師兄,早?!卑缀喰械?。傅成蹊從帳子里探出個腦袋了,懶懶道:“阿笙,怎么一大早的就來了?!?/br>顧笙也不客氣,坐在椅子上自個兒沏了杯茶,悠哉悠哉地道:“有要事與你說?!甭攘艘豢诓?,瞧了瞧正用手巾擦臉的白簡行道:”小師弟,待會兒你忙完了先出去罷?”“好”言簡意賅,把佩劍懸在腰上,頭也不回地出了門。傅成蹊也穿好了衣裳,一邊洗漱一邊道:“怎么,出了什么事么?”聲音還是未睡醒的沙啞,腦子卻早已清醒透了,顧笙支開白簡行,定是關于他‘傅成蹊’本人的事“今兒有客?!焙喓唵螁蔚卣f完四個字,顧笙又沏了一杯茶,眸子悠悠一轉,此時傅成蹊已經擰干手巾晾好,整了整衣衫,坐在他對面。喝了口涼茶潤潤嗓子,傅成蹊正色道:“這副殼子的故人?”顧笙白了他一眼:“什么殼子不殼子,這人與其說是大師兄故人,不如說是師父舊友?!?/br>傅成蹊沉吟片刻,道:“瞞過他有幾層把握?”顧笙定定地看著傅成蹊,道:“沒有?!?/br>傅成蹊卻莞爾一笑:“所以說,他十成十能看穿我?”顧笙點頭,又道:“可能已經知曉了,才來的,以前師父還在世的時候,他每半年來找師父喝一次酒,一喝喝一宿,也算看著大師兄長大,后來師父去了,他就再沒來過,今兒一大早顧筠就收到他的拜帖,我心知不妙,就來與你說?!?/br>傅成蹊點點頭,半晌才道:“阿笙,到時候你就假裝不知道好了,我不是莫穹這件事,只有我知,你不知?!?/br>顧笙聞言皺眉:“殿下就打算如此了?”傅成蹊笑:“那不然呢?死皮賴臉地說我就是莫穹么,穿就穿了罷?!?/br>沉默半晌,顧笙垂下眼簾道:“只怕小師弟要難過的?!?/br>傅成蹊不答,心道,白簡行當然難過,畢竟,莫掌門臨終前把莫穹托付給了他,依照他這般要強的性格,即使把我挫骨揚灰也不解氣罷。*顧笙走后,傅成蹊又靜靜地喝了一壺茶,早點也沒去吃,在書房悶了一上午。再從書房出來,已經臨近中午,折回廂房的途中看到白簡行正在院中練劍。原來今兒這小子沒出去吶,心道,待會他這把知退劍怕是要把我的魂魄剁碎罷,倒也不害怕,竟覺得有些可笑。推門進屋,桌上放著一個食盒,傅成蹊掀開蓋子,食盒里裝著一個糯米團子,兩塊蘿卜糕和一碗皮蛋瘦rou粥,本來無波無瀾的內心竟然覺得有些莫名的難過——難道我是舍不得了么,這一個多月確實是,很快活啊——不得不承認,比他做太子的人生要歡喜的多,真是有些嫉妒這莫小公子了呢。傅成蹊將食盒中的點心一一拿出來,一道一道細嚼慢咽,心道,阿簡,我真對不住你啊。這些東西,都是你拿給莫穹吃的罷,而我這般不要臉地享受著,真是惡劣至極吶。傅成蹊自嘲地笑了笑。*臨近黃昏的時候,估摸著那人要來了。傅成蹊內心卻也出奇地平靜,整了整衣衫,去正廳迎接。顧笙顧筠已經候在廳中,青衫飄飄,紅衣獵獵,一種模樣,兩種風情,看得傅成蹊又是一陣唏噓。忽而聽得一陣爽朗的笑聲,那人也不敲門通報,熟門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