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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左邊,心臟的位置上“這顆心是陳承的”不等嚴皓抽回自己的手,司涅已經被身后的人大力地扯了回去。在司涅身后的葉誠把人扯回自己的身邊,害怕傷到剛剛拆線的司涅,還仔細的觀察了司涅的反應。葉誠僅僅是看了嚴皓和洛祁然一眼,就像普通朋友般點頭打了招呼便要拖著司涅往另一個方向離開。“陳承遺言里說讓你照顧我的~喂”司涅被葉誠困在懷里,只來得及說完這句話。“你放開!”司涅掙扎著,雙手想要格開葉誠逃脫葉誠的懷抱。司涅做心臟移植的傷口才拆線,葉誠把人帶離了一定的距離后,就順著司涅的力道把人松開了來。葉誠是一個溫和的人,即便是上位后,也只是在商人的那個圈子里得了個笑面虎的別稱,然而現在,他的表情很冷,眼睛死死的盯著司涅“你剛才和嚴皓說得話為什么沒和我說過?”陳承走后,他無法控制地費勁心思想要去了解他過去度過的那些時光,也是因為這樣,他先嚴皓一步發現了司涅的存在,在他的調查里,陳承和司涅的關系太過緊密了些,陳承還把心臟給了司涅,因此,在對待司涅的態度上,葉誠的心情很復雜。司涅本來掙開葉誠后是一個人走在了前面的,聽到葉誠的話便惡狠狠的回過頭說道“我~不~樂~意”隨后司涅又一個人繼續往前面走了,留葉誠一個人在原地發愣。因為洛祁然會有很長的一段時間會在意大利復健,嚴皓在離康榕的醫院不遠的地方購置了房產,兩人這次來意大利便是住在那里。“中午想吃什么?”嚴皓把人安置在客廳后,就開始挽袖子準備往開放式廚房去。從嚴皓陪在洛祁然身邊開始,或許是因為嚴皓知道洛祁然不喜歡吃西餐的原因,一日三餐便一直是以前不會廚藝的嚴皓準備的了。不知道是不是專門為他去學的這門手藝?洛祁然看著認真挽著袖子,一點一點把有著小麥色皮膚十分發達有力的手臂露出來的嚴皓。“都可以”洛祁然一邊把視線從嚴皓的手臂上移開一邊不客氣的回答道。習慣是很可怕的一件事,從回避嚴皓到現在的同吃同住,也不過短短的幾個月而已。“陳承是安樂死的”嚴皓手里洗著米,好像是不經意地說了這么一句話。洛祁然手里翻著的書在聽到嚴皓的話時就聽了下來,雖然嚴皓說得不經意,但是,洛祁然知道,陳承的事對他而言始終是懷有愧疚的。嚴皓利落的把米放進鍋里轉身靠在料理臺邊,看著對面的客廳里的洛祁然,他喜歡看洛祁然為他做飯的樣子,所以,他做飯的時候,也向來不會主動讓人回房間里休息的。“肺癌晚期,他在一家療養院里待了三個月,然后,他就選擇了安樂死,他不愿意讓我們看到他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樣子,也不愿意有人為他去擔心,焦慮?!?/br>“勇氣可嘉”洛祁然并不是在嘲諷陳承是一種敬佩,選擇死亡真的需要很大的勇氣。“他是早產兒,從小身體就不好,多年來多虧了露娜的照顧他的身體才慢慢健康起來的,其實,他早就受夠了在病床上的日子了吧”嚴皓倒是有些責怪陳承的意思,也是在責怪自己,作為哥哥,竟然那么不了解自己的弟弟。“他很勇敢,其實也是解脫不是嗎?”癌癥晚期本來就是給生命判了死刑的又有哪些是幸免的呢?作為患者,能做的決定不過是選擇怎樣度過那最后一段時間而已。“如果是你呢?”嚴皓依舊靠在料理臺邊。洛祁然搖搖頭“我沒有選擇死亡的勇氣”“我也不會,我會堅持活的比你更久的,我不想你一個人孤單地留在世界上,沒有人像我一樣照顧你,體貼你,或者是像我一樣依賴你?!闭f完話,嚴皓靜靜地看了洛祁然一會兒才轉過身繼續忙自己的。作者有話要說:又是短小的一章,設想中,到這里就應該結局的,但是主角之間的感情還不是很明了,所以還得慢慢磨,加油吧!第29章反常復健的過程并不輕松,甚至是艱難的。復健第一天,洛祁然的腿連感覺都沒有。洛祁然一度認為康榕是在騙他,他的手術其實并沒有成功。“沒事的,你好好感覺感覺”復健醫生林醫生再一次引導失敗后,忍不住有些泄氣的把洛祁然的手拉過來放在他自己的腿上。洛祁然能感受到手下的神經,可他還是忍不住捏捏自己的腿,直到痛感傳來時他依舊不能相信。“別急,我們先休息一下”嚴皓就在一旁看著,看到醫生把洛祁然的手放在他的腿上時才拿著水走到了洛祁然的面前“先喝點水吧”“手術真的成功了嗎?”洛祁然接過水不自覺地當著嚴皓的面就問出心中的疑問。嚴皓坐在洛祁然的對面“當時你也在不是嗎?康榕在醫學方面是很謹慎的,他說手術成功了就是成功了”“復健本來就是慢慢來的,別心急”嚴皓把手搭在洛祁然放在輪椅把手上的手背,安慰著洛祁然。接連幾天,洛祁然的復健毫無進展,康榕在跟進復健資料的時候都感到疑惑,因此,洛祁然的復健計劃被叫停,康榕列了一大堆檢查給洛祁然。康榕反反復復的翻著手里的檢查報告,眉頭緊皺。“什么時候你康醫生連檢查結果都不會看了”嚴皓一個人坐在康榕的對面,看著緊皺著眉不說話的康榕道。“正是因為看懂了檢查結果我才會這樣”康榕放下手里的資料看向嚴皓。“你什么意思?”“該查的都查了,結果也沒有任何問題”康榕把面前的資料推開,人靠坐在椅背上,雙手墊著頭?!吧硪蛩囟寂懦袅?,唯一的可能就是心理因素了”聽了康榕的話,皺眉的就變成了嚴皓。“在我準備給洛祁然做手術之前,我收到了他的一份病歷,十年前的”康榕坐正身體,睜睜地看著嚴皓。“準確來說是一份精神方面的病歷,他在十年前就患上了一種名叫偏執恐懼癥的精神疾~病~”康榕最后說的幾個字是冒著冷汗,在嚴皓冷冰冰的目光下說出來的,如果不是他現在還有用,他一點都不會懷疑嚴皓下一個動作就會讓他去見閻王。“病歷上最新一頁的時間是兩個月前,醫生意見是好轉,但應該持續治療”康榕說完話不去看嚴皓,自顧自地又翻起了面前的資料。康榕手里的那份病歷是誰給他的,嚴皓一想也就明白了,之前他一直想要拿到洛祁然的病歷而拿不到時他只認為是穆朗和洛景然在從中阻攔,沒想到,其實,這之中,可能從頭到尾一直是洛祁然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