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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祁然說個不停的木辛。李泰這個名字并沒有在北城的商圈里出現過,但是,從他帶來的人就可以看出他的開頭不小,或許是為了那個粘在洛祁然身邊的木辛,才從其他地方到北城來的,畢竟,洛祁然之前從來沒有離開過北城,他的故人,也必定是北城人。“事情辦完了嗎?”洛祁然聽到門響,看到嚴皓拿著他的公寓鑰匙堂而皇之得從外面回來。嚴皓點頭“你的事呢?”這幾天嚴皓是高興的,因為洛祁然是臨時起意回的北城,洛景然和穆朗自然也沒有被告知,因此,洛祁然回來的時候,剛好他們兩夫夫出差去了,正是這樣,嚴皓有著充分的理由不僅拿了洛祁然公寓的鑰匙,更是牢牢占據了洛祁然床的另外一半,理由依然是洛祁然被石膏固住的雙腿。“合同已經簽好了,咖啡館轉給木辛我很放心”洛祁然已經很習慣地給嚴皓倒了一杯水放在茶幾上。“那我們盡快飛意大利吧,康榕昨天打電話來讓我們注意回去的時間”嚴皓拿起桌上的水一飲而盡。其實這個時間,嚴皓離開洛祁然去處理一些事情的時候并不多,他不愿意放洛祁然一個人呆在滿是空氣的房子里,但是每次回來時,桌上的一杯水又讓他舍棄不掉這點溫暖,因此,嚴皓還是在一點點把自己的勢力部署在北城,盡管洛祁然還沒有回應他,但他依舊會做好和洛祁然在北城相守的準備。“行”洛祁然點頭同意了嚴皓的提議。洛祁然知道嚴皓也知道,近期洛景然夫夫就要回北城了,這時候離開,無疑是想和他們打個落差,嚴皓是不想洛景然和穆朗兩個人阻攔他和洛祁然的相處,而洛祁然呢?他到底有沒有注意到這個呢?“明天拆石膏吧”康榕仔細研究了洛祁然剛做好的檢查報告。“有把握嗎?我到現在都沒有知覺”洛祁然聽到康榕訂下的時間,心里是緊張的。康榕摸摸自己的下巴皺眉問道洛祁然“你確定沒有知覺?”“有沒有知覺我還能沒感覺嗎?”洛祁然挑眉反問道。“算了,明天拆了再說吧”康榕很是不把洛祁然的情況當問題的隨性說道。洛祁然拆下石膏的雙腿依舊蒼白瘦弱有些萎縮,洛祁然坐在病床上雙手放在兩邊,床單都被他揪起了一個小團。嚴皓看到這樣的洛祁然,也沒有急著問康榕最終的結果,伸出自己寬厚的手掌覆在洛祁然的手背上緊了緊并輕聲安慰著“會沒事的”。康榕不理兩人之間的小動作,拿著一個小錘子敲了敲洛祁然的膝蓋。洛祁然的膝蓋不受控制的彈跳了一下“喏,這不是有知覺嗎?”洛祁然有些不敢相信“這不是應激反應嗎?”康榕聽了洛祁然的疑問有些像看白癡一樣的看著洛祁然“神經沒有接好哪里來的應激反應?”“真……真的嗎?”洛祁然有些不敢相信,他至今都沒有一點真實的感受。康榕氣不過洛祁然也不知道怎么解釋,干脆拉起洛祁然的手慢慢的感受他腿部神經的跳動。嚴皓在一旁正為洛祁然高興突然就陡生了一股郁結之氣看向拉著洛祁然手的康榕。“行了,你慢慢感受吧,之后的復健意見我已經寫好了,你們來個人拿給康復科的醫生就行了”康榕也感受到了一股冷氣從嚴皓的方向吹來,趕緊抽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嚴皓對于康榕知趣的離開是很滿意的,但是“你不負責負責復???”“拜托,我是他的主治醫生,他的復健報告我會一直跟進,但是復健要找康復科醫師,OK?不要像葉誠一樣帶著個做了心臟移植手術的人來問我會不會有事?拜托,心臟移植有事的不是在公墓里,就是在重癥病房了”康榕發牢sao般的一股腦說了很多事。嚴皓抓住了一個重點,葉誠帶著個做了心臟移植手術的人來找康榕??!作者有話要說:差強人意的字數~~~第28章關于死亡的選擇當然,很多事不關己的事情,也不會記掛在心里,嚴皓也只是在康榕告訴他時才反應了一下,原來葉誠對陳承真的是“別無他意”也只是對那個葉誠帶來的人好奇了一下,之后,再次確定了洛祁然的復健計劃,嚴皓便推著洛祁然離開。洛祁然依舊不敢相信自己手術成功的事實,手不由的摸摸膝蓋,摸摸微微跳動的神經,良久,洛祁然不由撫額,自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什么大風大浪沒有經歷過,他也介懷過自己的廢腿,但那也是很多年前,怎么如今手術的成功與否能讓他的心情經歷一個大大的起伏呢?是受了嚴皓的影響嗎?還是因為哥哥他們對自己的關心?洛祁然檢討著自己從嚴皓開始參與自己的治療之旅后的表現,理不出答案的洛祁然選擇放棄,再回到現實時,就聽到康榕對嚴皓說的話,一個是有血緣,關系親近的弟弟,一個是陪他打拼多年的兄弟,哪怕葉誠用手段奪了嚴皓的位置,可能嚴皓也從來沒有介意過,不得不說,陳承的葬禮終止了一切,嚴皓這個外界看來冷硬,手段了得的人心里也是難過的吧?很多時候,洛祁然都能在嚴皓身上聞到若有若無的煙味,而嚴皓,原本是很少抽煙的人。想到這兒,洛祁然看向了那個只停頓了很微弱的一下邊繼續和康榕討論他復健的事情的嚴皓。走出門沒多遠,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正從他們的前方向著他們快速的走來。“嗨,我是司涅”小青年兩步走到嚴皓和洛祁然的面前擋住了他們的路還不自知,若無其事的做起了自我介紹,說話間還不忘向兩人眨眨眼。洛祁然疑惑的看著突然出現在面前的陌生人,第一句話是自我介紹也說明嚴皓也不認識這個人。嚴皓停下后往洛祁然身前走了一步,臉色也冷了下來,面無表情地問著那個看起來很活潑的小青年“有事嗎?”司涅仿佛不畏懼冷臉的嚴皓,反而還更靠近了嚴皓“我是司涅,陳承的室友”司涅身高不足,和嚴皓說話的時候還努力仰起頭,帶著些蒼白的臉色固執地要看著嚴皓?!瓣惓猩械淖詈笕齻€月是和我一起度過的”世間事總是做不到兩全的,十年前,為了陳承和露娜,嚴皓錯過了洛祁然,十年后,為了洛祁然,嚴皓沒有注意到陳承的變化,或許他能說對洛祁然沒有愧疚,然而,對于陳承,明明露娜已經讓他要注意陳承了,可是他還是讓陳承出了事,不論是對于露娜還是陳承,他都是歉疚的。“陳承告訴我他從來沒有怪過任何一個人”司涅以他那個年紀從未有過的認真看著嚴皓。趁著嚴皓一瞬間的恍惚,司涅牽起嚴皓的手,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