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93
見她竟不愿意說,梁依童有些怕她是受了委屈,因顧念著傅鳴卓是她嫡親表哥,才瞞著。 她臉上帶了點小情緒,“表姐是信不過我嗎?我什么話都愿意給你說,你倒好,問你兩次了,也沒見你坦白,罷了,我也不問了,你權當我是多管閑事?!?/br> 以為她真生氣了,陸錦有些急了,拉住了她的手,“表妹這是什么話?我哪里是嫌你多管閑事?” 她不過是沒臉說罷了,清楚表妹是擔心她,她皺了皺鼻子,終究還是妥協了,“罷了罷了,我告訴你就是,你得先答應我,不要告訴我母親?!?/br> 梁依童點頭。 陸錦不僅將洞房時,打了傅鳴卓一拳,害得他摔下床的事說了一下,也將隨后的事,簡單說了一下。 回門那日,是傅鳴卓陪著她回的。那天傅鳴卓又飲了酒,喝完酒后,他多少有些霸道,原本刻意收斂的怒氣,都釋放了出來,在馬車上,他就有些不老實,捏著她的下巴問她,他就那么招人煩?她將他踢下床也就罷了,婚后竟一直冷著臉,表哥也不叫了,哪里還有半分關心他的模樣? 陸錦被他質問了一通,多少有些不爽,她哪里冷著臉了?分明是他先冷著臉,不理人的,她不過有意效仿罷了,見他喝了酒,如此委屈,她倒是有些心軟,還耐著性子,跟他理論了一通,說她根本不曾將他踢下床,分明只是打了他一下,他自個掉下去的,摔下床的事,哪里怪她? 誰料,這話卻惹惱了傅鳴卓,他竟呵斥著讓她閉嘴,醉酒后,男人多少有些無理取鬧,他分明是不想聽這些丟人的事,出口后,卻兇巴巴的,陸錦被他吼得也有些惱,只覺得表哥也像變了個人,以前哪次尋她玩,不是帶著笑?雖然時常懶洋洋的,也愛打趣她,卻不曾這般兇過她。 不過成個親,她反倒成了受氣包? 陸錦哪里是受委屈的人,見他兇完她,還敢對她動手動腳,欲要輕薄她,她當即惱了,又踢了他一下,她雖不會武,因小時候,被鎮北侯府的小世子欺負過,表哥便教了她幾招。 她下手之處都是按他教得來的,上次是搗在他眼睛上,這次見他不尊重她,直接踢在了他襠部,將傅鳴卓四、五分的酒意都踢醒了。 他額頭上也滿是汗,神情也有些痛苦,剛開始陸錦還以為他在裝可憐,畢竟她一個小姑娘,能有多大勁,可是他足足緩了好大一會兒,才憋出一句話,“陸錦,你瘋了?” 他說這句話時,頗有些咬牙切齒。 見他是真疼,陸錦也有些慌,拿著帕子去擦他額頭上的汗時,他卻一把揮開了她,直接下了馬車,一連幾日都沒去她房中,自打回門過后,她僅見了他一次,前日,她去陪婆婆說話,恰好碰見他出來,他神色臭臭的,一張俊臉也拉得老長,根本沒與她說話。 陸錦說完,神情也有些惆悵,剛剛還有些不好意思告訴梁依童,如今說完,她神情不由有些悶悶的,“不就踢了他一下,至于這么跟我賭氣?” 梁依童聽得瞠目結舌,根本沒料到,表姐竟會踹他。王爺有時很過分,將她氣得不行,她頂多咬他一口,表姐倒真敢踢,也不怕將人踢壞。 梁依童這次可沒站在她的立場,“你將人差點踢傷,還不許他生氣?他生氣也是應該的吧?你難道不知道,男人那處最脆弱 ?” 陸錦被她指責得有些心虛,小聲為自己辯解了一句,“他總共也就教我幾招,上次本能反應是搗他眼睛,他惱了幾日,我才換了個地方,我這次明明沒使勁!” 她還委屈呢,繼續抱怨道:“他如果不胡亂動手,我又豈會踹他?還不是他活該!就會給我甩臉色,我就知道他不樂意娶我! 梁依童道:“你快得了吧,你們都成親了,他又飲了酒,只是想親親你,算什么胡亂動手?你就算不想被他親,也不該踹他,這事分明是你錯了,他給你甩臉色,未必不是等著你低頭?!?/br> 陸錦卻有些委屈,“他想親我不會打招呼???哪是想親我?剛剛兇完我,就動手動腳,還讓我閉嘴,分明是要欺負我!踹他一下都是輕的,我分明沒用力,憑什么我低頭?” 對上表妹瞪眼的神情時,她才癟癟嘴,妥協了,“好嘛,好嘛,就當我錯了,我低頭總行了吧,我晚上回去給他賠不是去?!?/br> 見表姐有些不情愿,梁依童有些無奈地點了點她的頭,“洞房時你打人就不對,又再次踹他,不管你是否委屈著,表哥的自尊心都被你踩在了腳下,你竟還想等著他賠不是,做夢呢,你若不想冷戰,就乖乖賠個不是,給他一個臺階下,否則,你們就僵持著吧,等父母知曉了此事,事情肯定會鬧大?!?/br> 陸錦揉了揉鼻尖,其實她也萌生過跟他講和的念頭,前日,她之所以去婆母那兒,就是聽說他在,不然哪會那么碰巧的遇到?她都主動前往了,他還拉著臉,她這才有些憋屈得慌。 梁依童一番話,倒也令她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畢竟從小到大,她跟表哥鬧矛盾時,哪次都是表哥給她賠不是,她何曾巴巴追過去哄過他,不過是一時轉換不過身份罷了。 見表妹有些無語,她莫名有些心虛,道:“我知道我有不對的地方,我去賠不是總成了吧?” 梁依童之前還怕表姐受委屈,如今看來,都忍不住有些同情傅鳴卓,那樣一個玩世不恭的人,竟有這么凄慘的經歷。 陸錦走后,梁依童還同情了傅鳴卓一會兒,才兢兢業業裝起了病。 梁依童只裝了四日的病,就有些裝不下去了,實在是某個男人太過 分了,她寧可去泡溫泉,也不想應付他了,豫王的打算是讓她多裝幾日,梁依童實在怕了他了,直接來了個先斬后奏,派人往宮里,給太后傳了話,說身體稍微好了些,可以一道出發了。 豫王得知此事時,自然是狠狠欺負了她一宿,第二日,起來時,梁依童神色無比憔悴,一道出發時,眾命婦才發現她走路步伐都虛弱極了,分明是仍在“病”中,此次同行的除了譚月影,一共有十五位夫人,梁依童的大舅母,傅氏也在其中。 饒是知曉她在裝病,瞧見梁依童這么憔悴,傅氏也有些心驚,“不是說身體好些了?氣色怎么這么差?” 她神色雖憔悴,卻依然很美,只怕整個京城,也唯有她,在憔悴的狀態下還能美成這樣吧? 周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