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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鎖骨處,被他碰觸的地方,一陣酥麻,怕他再次胡來,她忍不住拉緊了身上的浴巾,好在他只是眼神略帶侵略,并未亂來。 梁依童成功穿好了里衣,男人衣服相對簡單,他穿完自己的,就將她抱到了榻上,梁依童本在彎腰穿羅襪,見狀,動作微微頓了頓,“王爺,我自己來就行?!?/br> 他隨她一起沐浴時,從不喚人進來服侍,梁依童大多都是自己穿,他卻已經握住了她白嫩的腳丫。 少女的腳丫還不足他巴掌大,小巧又可愛,看得人眼眸都暗了些,梁依童被他的視線盯得心中毛毛的,不由蜷縮了一下,想縮回腳,他捉得很緊,唇邊還帶了絲笑,“怕什么?又不是沒幫你穿過?” 他確實 不止一次地幫她穿過,可是好幾次,單是穿襪子的過程,他都能動情。 梁依童被他欺負了幾次,如今警惕性很強,時刻留意著他的神情,唯恐他又不當人。少女一雙眼眸水汪汪的,溢滿了警惕,粉嫩的唇都因緊張咬在了一起。 她五官精致,肌膚瑩白如玉,一雙眼睛明亮有神,眼睫毛卷翹濃密,垂眸朝他掃來的模樣,可愛得不行。 她卻根本不清楚這個神情有多招人。 豫王顯然瞧出了小姑娘眼底的戒備,實際上,她這個模樣也確實勾起了他心底的渴望。剛剛都已經折騰了兩次,他體力再好也不可能不顧忌她的身體,然而,對上她這個忐忑的小模樣時,他卻又有了逗弄的心思,忍不住低頭在小姑娘瑩白如玉的腳背上,輕輕吻了一下,握住了她的小腿。 梁依童本就發軟的腿,更加軟了些,只覺得脊椎骨都麻了一下,她連忙縮回了腿,想將那雙小腳藏起來,豫王卻捉住沒有放,望著她的目光也一陣guntang。 他逗她的次數太多了,真正欺負她的次數也數不清,梁依童眸色有些慌,唯恐他又起了心思,她俯身捉住了他的手,拉著晃了晃,軟聲道:“我餓了,趕緊出去用晚膳吧?!?/br> 小姑娘聲音軟軟的,分明是想讓他心軟,豫王眸中染了點笑,強忍著才沒有笑出來,他起身吻了吻她的唇,道:“我也餓了,先喂飽我,嗯?” 他輕輕摩挲著她的唇,根本沒有離開的意思,梁依童眸中都含了一絲羞惱,她剛剛還腿軟得站不起來,在湯池里泡了許久,才緩過來,見他如此,她小臉板了起來,“顧承奕,你不要得寸進尺!” 見她惱了,豫王忍不住笑出了聲,他笑得愉悅,胸膛都跟著震動了一下,“這么不禁逗,嗯?” 梁依童好惱呀,伸手在他胸膛上砸了一下,她一雙眼眸都帶了火,也不忘指責他,“你現在怎么這么討厭?是不是一成親,骨子里的惡劣都露了出來?” 豫王唇邊依然泛著一絲淡淡的笑,“只有你能瞧見為夫這一面,難道沒覺得很榮幸?” 榮幸什么呀!梁依童只覺得他壞透了,扭過身不想理人,她奪走了他手中的羅襪,自個穿了起來,只留給男人一個 絕情的背影。 見她真惱了,豫王揉了揉鼻尖,討饒道:“別氣了?!?/br> 梁依童還是不理他,豫王自覺理虧,湊過來親了親小姑娘的頭發,“夫君知錯了,乖一點,嗯?” 梁依童還是不理他,穿好衣服和鞋襪,她就從榻上下來了,轉身就往外走,豫王伸手摟住了她纖細的腰肢,低聲道:“寶寶,別惱了,以后不逗你了?!?/br> 梁依童這才有了反應,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你上次也這么說!” 豫王摸了摸挺直的鼻梁,冷峻的容顏上露出一抹心虛,他咳了一聲,又哄了幾句,她還是不信他,豫王勾了勾唇,只覺得小姑娘越發難哄了,可是他卻很享受這個哄人的過程。 終于將人哄好時,他鎖骨上也多了個牙印,圓圓的牙印,十分可愛,豫王伸手摸了一下,唇邊又染了笑。 兩人從浴室出來時,便收到了太后傳來的懿旨,她竟是要等梁依童病好,再一起去行宮,分明是打定了主意要帶著她。梁依童若一直拖著不去,只怕眾命婦對她的印象都不會好。 見豫王神色難看,梁依童晃了晃他的手臂,“這就生氣了?只是陪她去一趟行宮而已,她頂多給我立立規矩,我只要不讓她揪住把柄,就算她貴為太后,也不可能胡亂懲罰我,別擔心了,笑一個?嗯?” 見小姑娘竟哄孩子似的在哄他,豫王板起的臉有些維持不住,他冷聲道:“她既然想等,那就讓她先等個幾日吧?!?/br> 梁依童向來順著他,乖巧地點了點頭,接下來,太后幾乎每日都會派李夫人過來為她診治一番,綠秀新研制出來的,那個帶點“小小后遺癥”的藥,再次派上了用場,因從中體會到了妙處,李夫人再三過來時,豫王的臉色都沒那么冷了。 陳太醫也再次來了豫王府一趟,得知梁依童脈象不對時,皇上還真以為她病了,畢竟她南下時,因水土不服,起燒、嘔吐的事,皇上也有所耳聞,清楚她身子骨有些弱,皇上還特意賞了不少珍貴藥材。 太后聽說此事時,只覺得她太能裝了。 武興侯府的人也聽說了她生病的消息,傅氏和陸錦還親自過來瞧了瞧她,知曉她是裝的,兩人才松口氣。 府中還有不少事 ,傅氏沒有久坐,呆了片刻就離開了,陸錦則在她這兒多坐了會兒。 因為已經嫁了人,陸錦今日的裝扮也成熟不少,頭上挽著流云髻,發上斜插著一支綴紅寶石鏤空蝴蝶步搖,正是梁依童之前送的那支,紅寶石熠熠生輝,襯得她五官都更明艷了些。 上次見面還是她回門之時,那個時候她跟傅鳴卓尚不曾圓房,梁依童其實挺擔心她如今的狀況,說完自個的身體,梁依童就屏退了丫鬟,拉著她的手問了起來,“表姐不用擔心我,反倒是你令人擔心,你現在跟表哥怎么樣了?” 見她竟是問起了傅鳴卓,陸錦的神情有些心虛,支支吾吾的不想說,見狀,梁依童微微擰了擰眉,以她的性子,其實很不愛管閑事,然而,陸錦對她來說卻不單單是個有血緣關系的表姐。 認親后,她們兩個就逐漸熟悉了起來,梁依童很喜歡她的性子,跟她也投緣,是打心眼里將她當成了jiejie,她離京時,敢將陸錦請去王府坐鎮,也是因為信任她,仔細算起來,陸錦不僅是她的手帕交,更是她極其重要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