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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少年點頭,“然而這是實話”,程述筆下不停,一個又一個公式套出來很快就得了答案,他換上紅筆在原試卷的答題位置上把標答更新上去,蓋了筆帽嚴正看著面前的男人。他道:“馮老師,我要和你商量一個事情?!?/br>馮森:“嗯,你說吧?!彼睦镆呀涬[約有了個預感。程述把紅筆放在兩手的前方兩厘米,“我個人感覺自己并沒有需要數學輔導的必要,但這個理由肯定爸爸不會相信,所以想請您和他好好談一談,在半個月的月考之后?!?/br>馮森愣愣道:“哦,好?!?/br>他不知道為什么就是對著少年說不出拒絕的話,等反應過來的時候面前的位置已經空了,程述站在門口和上來叫吃飯的張叔說著什么把人逗的哈哈大笑,又轉頭問:“馮老師要一起吃飯嗎?”馮森道:“不用了,今天已經沒有什么問題,我待會兒就該走了?!?/br>程述點頭,“那我就先去吃飯,老師你隨意?!?/br>男人怔忪應了聲好。馮森知道,他的這份活兒……怕是要丟了。......晚上睡覺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下午多睡了會兒的原因,這一覺程述睡得極其不安穩,夢里反反復復出現一個男人的樣子,有時候又不是男人,看體型更像是個小孩子。他的臉被霧蒙著看不清楚,但聲音卻是熟悉的。那人把頭埋在他的肩窩里,輕聲道:“寶貝兒,你要等我啊?!?/br>一會兒變成小孩兒撒嬌著掛在他的脖子上笑道:“老師,你可千萬別把我忘了呢?!?/br>程述剛想問你是誰,那身影就像煙霧一樣消失了,他在一個灰色的空間里看不見光,心里很是惶惑,身后卻突然攬出一雙手臂把他抱進一個溫暖的懷里。吐息噴薄在耳廓上,熟悉得讓人想落淚。那人說:“你什么樣子我都喜歡,因為你什么樣子我都見過?!?/br>程述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有液體從里面溢出來,滿滿的酸澀和飽脹感,他哽咽道:“可是我找不到你了,我是不是丟掉你了?”男人親了親他的額頭,“你只要乖乖在原地站好等我就可以,找人的事情讓我來做,我一定會陪著你的,寶貝兒要聽話,別哭?!?/br>還是個少年模樣的程述用力把臉埋進那人的胸膛,只聽見上方的一聲輕嘆,隨之把人摟得更緊。“你一定要記得來找我?!?/br>“嗯?!?/br>“如果我忘記你了你會生氣嗎?”“會?!?/br>“可我不是故意的?!?/br>“但是你忘記我了,我要把你綁起來送到我家天天打你屁股?!?/br>程述只感覺自己的嘴巴完全不受控制,它開合道:“你這樣,我很不好意思?!?/br>男人低笑起來。☆、第九十二章程述也笑,他就這么被男人圈在懷里,心里想的什么卻未可知。空間里似乎有些冷,少年更用力地往那人身上蹭了蹭。他說:“我愛你?!?/br>“嗯,我也愛你?!?/br>......第二天程述起得很早,天才微微亮。劉嫂從客房里出來,正準備去給自家的少爺準備早飯,卻看到客廳的落地窗窗簾被拉開,挺拔俊秀的少年坐在客廳里翻著一本書,手邊是一杯還在氤氳熱氣的茶。“劉嫂?!?/br>程述和她打招呼。劉嫂驚訝道:“小少爺今天起得那么早呀,是學校里有什么活動嗎,我讓張叔早點把您送去?”程述抿唇笑著擺了擺手:“不用了,只是我想早起而已?!?/br>劉嫂也笑道:“小少爺真是越來越上進了,感覺從昨天回家和從前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那行,您先看著,我去給您做飯?!?/br>程述點點頭,手上的書又翻了一頁。吃過早飯就去學校,程述從車上下來的時候整個學校還沒有幾個人,少年一身白襯衫單肩背了一個書包在林蔭道上走著,食指和中指的指縫里還習慣性夾著一支筆。開了教室的門和燈,程述自覺坐到教室最后一排的角落里,這個位置大概也是昨天放學都沒有人叫醒他的原因之一。從書包里拿出各科的作業按照記憶里的位置放到各科課代表的桌子上,程述走回自己的座位拿出那本還沒看完的書翻起來。全班都差不多到齊已經是半個小時以后了,程述的書也已經翻完放進了桌箱,他今天來的時候還帶了一本在書柜上發現的競賽題總選,這個時候就慢悠悠地從第一頁開始刷,過程全部省略,只寫了一個答案上去。已經有八分之一的厚度被他寫上了答案和解法的數量,木制的書桌卻輕輕傳來叩叩的聲音。少年不解地抬頭。程述他們班的語文科代表是個挺漂亮的姑娘,長據著理科班的語文和英語第一名,要是去了文科班說不定還能爭一爭他們這一屆的文科狀元,可惜跑來了狼多rou少的理科班。此刻這名叫錢菱的漂亮姑娘就站在程述前面敲著他的桌子。程述說:“有事?”錢菱輕輕點了點頭,所謂漂亮姑娘,連點頭的時候都有種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她說:“你今天早上是不是又沒有交語文作業?”程述說:“我交了?!?/br>錢菱微微撅著嘴跺了跺腳,“你騙人?!?/br>程述看著她手里那沓本子無奈地拿手接過來,修長指節一夾果然就是他的那份,少年拿著那個端正俊秀寫著程述的作業本在錢菱面前晃了晃,“看清楚了?”姑娘沒見過大場面,臉皮子忒薄,被這么一出弄得紅暈直接飛到耳根子那里,直接結巴了,“那、那到底是誰沒交作業?”程述聳聳肩:“不知道,反正不是我?!?/br>錢菱的頭都要埋到地上去了,她輕聲說了句“我知道了”,就轉頭像是只被嚇著的倉鼠一樣跑了。這也不能怪她,往常班上要是有一個人沒交那肯定就是程述,但不知道今天太陽打哪邊兒出來了,常年吊車尾的程述居然交了作業,簡直應該作為歷史的里程碑被記下來。程述不在意地挑了挑眉繼續算起手上的東西,然而事情似乎還不算完,錢菱走以后其他科的科代表又像是走場子一樣在他跟前各走了一圈,都是來問他為什么又沒交作業的。少年被問得煩了干脆在桌上留了張字條“我作業交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