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7
沒等葉普說后半句,尚修就接了話茬:“那我可是恭敬不如從命了,皇上把宮中有名的御廚特意送給五弟,今日來,總算是能有口服了?!?/br>葉普臉上面部肌rou特別僵硬,尚修故意留下來,今天就是故意來找茬的,雖然葉普從瑞興那里多多少少是知道尚修和當初的北靜王關系不好,再加上昨晚上根本沒認出來尚修還在那里大言不慚的說要成為異姓兄弟,今天這么明目張膽的來找事,一定是有疑心了。瑞興在前面帶路到膳廳,葉普請尚修坐在主坐,膳廳里就只留了他們兩個人,布菜的人就只能是葉普,雖然不太合適,也就兩個人,葉普根本沒想過這到底合不合規矩,只覺得尚修畢竟算是兄長,就算給夾個菜,倒個酒放在哪朝哪代都應該是合適的,食未過半,尚修舉起酒杯坐視要敬一杯酒,“昨日五弟在岷江船塢說要與我結為異姓兄弟,今日借著這杯酒我們對天起誓可好?”“說笑了,昨日小弟我醉的說了胡話,三哥不要嘲笑我?!闭f完舉酒回敬,卻被一把抓住胳膊,捏的生疼。“你連我的侍衛都騙不過去,還想再自作聰明的騙我,你是當我是癡人嗎!要么你今日承認你是細作,要么我就讓你陪著老五一同下地府?!鄙行廾嫔琅f笑容滿滿,好像發狠的人是葉普不是他。葉普自然不認,耍出跆拳道黑帶的架勢來嚷道:“哪來那么多廢話,爺也不是吃素的,要么你打死我,要么我就是這北靜王!”尚修還沒等他說完,一掌就打趴下了葉普,“我□□大爺!你倒是聽人把話說完??!”尚修見葉普還是不停嘴,又壓得狠了些,疼的葉普直蹬腿,“你輕點??!你輕點!”“你到底是誰!”尚修附在葉普的耳朵旁邊問。“說了我就是北靜王,你不信??!”葉普咬著牙說。尚修看葉普臉都憋紅了,才松了松壓著的手腕,“我不為難你,你來說說你的名字為什么叫尚凡,說對了我就認你是我的皇弟北靜王,你要說錯了,我立刻殺了你?!?/br>葉普冤屈的不行,心里暗罵上輩子造了什么孽,“當然就是想讓小爺我平平凡凡,安穩過一輩子!不擾世事?!?/br>尚修還是不松手,笑著說:“你說是說對了只不過,這是先皇在你剛出生時取名時說的話,你又怎么會知道!”“你玩我!你爹的尿性怎么跟我爸媽一個德行的!起名都這么他媽有哲學,你丫別扭了!我跟你說實話成了么!成了嗎!”葉普都快哭了,什么七日游,七你祖宗十八代的。尚修松了手,坐到椅子上,說:“你要是跑出去,我門口的侍衛自會殺你,你最好還是快點說出實情比較好?!?/br>葉普站起來,胳膊跟骨折似的疼,不能動彈。“我呢,其實真的是北靜王??!就是年輕點的北靜王!”葉普坐到另一邊說。尚修又要武力壓制,葉普干脆自行了斷,直接拿起花瓶砸過腦門。尚修趕忙扶住葉普,葉普看著頭頂流下的血,“我跟你說啊,我就是北靜王,北靜王就是我!只不過不是這個時代的北靜王,是21世紀的北靜王······”體力不支的葉普干脆昏了過去,聽見動靜的下人們也都趕過來,只看見尚修扶著滿臉血的葉普,瑞興再一次崩潰。第9章人生何處不相逢葉普昏迷中,冥冥聽著有人一直念叨著天上一日,地下一年這句話,像是做夢,也像是真事,模模糊糊,不知所指,但是腦袋疼的卻是真真實實。還記得小時候和胡同口的混混打架,劉棟擋著葉普,自己和幾個人打得急赤白臉,葉普幫不上忙,就沖著混混們的大腿啃,混混們急了眼,抄起啤酒瓶就往頭上呼,那時候的劉棟也是血了呼啦的樣子,卻還得安慰著哭瞎了的葉普,想想那時候劉棟也是這么疼吧。葉普醒來最先看到的還是瑞興哭哭啼啼的臉,緊接著就是那張好死不死的閻王爺尚修,無奈的說:“我說,你是催命的?我都這個模樣了你都不肯放過我??!”瑞興遣散了旁人,自己也退了出去,又留下葉普和尚修二人獨處。尚修也不急于逼問,只是坐在對面的椅子上,靜靜的看著包得嚴實的葉普,“我說過了,我真的是北靜王,不信咱們滴血認親好不好?!?/br>尚修權當沒聽到,走過來,坐到床邊,猛地撩開被子,葉普大叫:“耍流氓啊你!扒我褲子干嘛!”葉普頂著尚修的手,就是不讓扽,尚修點了一下葉普破了的頭,疼的葉普嗷嗷亂叫。他扒開襯褲,查看北靜王右小腿后面的紫色胎記。門外站著的瑞興被慘叫聲叫的心慌,想邁進去看一眼,文輝守著門一點也不讓靠近,急的瑞興在兜兜轉轉擔心的要命。完好無缺的胎記十分明顯,尚修皺皺眉頭,葉普扒拉開尚修的手,湊到床頭穿上褲子,邊系帶子邊說:“你看也看了,打也打了,你不過是要演場戲罷了,不過是想讓我與你為黨,連起來對付尚信和尚仲,干挾天子以令不臣的事兒,你想當曹cao,我就當毛玠,幫你就是了。什么北靜王,你管我到底是真是假,這又有什么關系呢,他又不是你的姘頭,你著什么急,叫什么真?!?/br>尚修望著葉普這張完好無缺北靜王的臉,笑著說:“你既是說你就是北靜王,我就信你是北靜王,你想當我就讓你穩坐高臺,不過你要是讓別人認出來,先殺你的人就是我?!?/br>葉普也笑了,拍了拍尚修的胸膛說:“我辦事,你放心?!?/br>尚修轉身要走,葉普拿自己的大白腿擋住道,湊到面前,“既然大家一起趟渾水,不妨打開天窗說亮話,我那府里的花農你不是你的人?”尚修附到葉普耳朵旁,輕聲說:“花農是不是我的我不清楚,你是我的,我倒是明白?!?/br>還沒等葉普反應過來,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屋,留下呆滯的葉普在床上炸毛,“尚修,你給老子回來說清楚!你個臭流氓給老子滾回來!國家怎么就沒拿你的臉皮研究防彈衣!”葉普被氣的喘了一個晚上,第二天一早就坐在床上蹬被子。“瑞興!把那小花農給我叫過來!”葉普耷拉著腦袋拉開門子就喊。瑞興知道他心情不好,趕緊的叫醒了阿瓢,一同把千休提溜到葉普的屋里頭。葉普也沒穿整齊,單薄的內襯顯得他更瘦了些。“我說千休,我這府里住的還習慣?要是和千知渝千奉常府上有什么不一樣,你盡管開口?!比~普杵著胳膊望著站著的千休,不急不躁。千休表情一僵,后背的冷氣不知從哪里透過來,冷的他一哆嗦。阿瓢被瑞興支走了,門房緊扣著,千休摸了摸后腰剛別好的刀,心又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