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6
。尚修站著不走,葉普以為是他惦記著還錢,立馬從果青的錢袋里拿出錢來,遞了回去,還自以為交情頗深的拍了拍尚修的肩膀說:“今天多虧你幫我,要不然那群王八蛋以多欺少肯定打得我滿地找牙,謝謝兄弟了??!”尚修有點詫異,卻也沒表現出來,淡淡一笑,說:“兄臺哪里話,本是自家人講謝字,自是見外了。若是得空,還望府上一聚?!?/br>“那肯定的,若是不嫌棄我,我們做個異姓兄弟怎么樣?!”這句話一出,果青直接嚇暈過去,倒地不起,葉普不好意思的把果青抱起來,沒再多話,告辭走了,心情還倍兒敞亮。身后的侍衛提醒:“王爺,該回府了?!?/br>尚修暗下一張臉來,“去查這人的底細,小心謹慎?!?/br>“是!”侍衛跪下身。尚修打開折扇,悠悠走向夜色之中。作者有話要說:終于打了照面了,還是挺激動的第8章露從今夜白,月是故鄉明府外喧囂著惱人,府內的侍從們也在王爺那里得了假,瘋了起來,氣的瑞興坐在自己的屋子里生悶氣。直到王爺背著不省人事的果青回府,才漸漸恢復了府內井井有條的秩序。“王爺是遇上了強盜?怎么成了這副灰頭土臉的模樣?”瑞興幫葉普換上新的衣服,還把破了的眼角上了藥。葉普撓撓頭,疲乏里透著興奮,對瑞興說:“你不懂,那種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的感覺,雖然點兒背但是爺今天是真高興?!?/br>瑞興不理自家爺在那里胡謅,小聲嘀咕:“您燕京的城門樓子都沒往外出過幾回哪來的什么老鄉啊?!?/br>“您啊,還是早點休息吧,明兒一早還得上早朝呢?!比鹋d扶著葉普躺到床上,打了一架的葉普累的迷糊,哼哼兩聲倒頭就著。第二天一早,雞都沒有醒,葉普就被瑞興折騰起來,迷迷瞪瞪的換上朝服,身著朱黃色冕冠服,頭戴十旒冠,垂下的珠子擋人眼。桐鳴候在轎子旁,待瑞興撩簾扶葉普上轎,八人的轎子穩當且舒適。葉普趁著這會又在轎子上迷瞪了一會兒,利用一切時間為自己補眠。“王爺到啦!”瑞興撩簾陽光照進來刺得葉普眼睛疼,從轎子里出來,看了一眼洞開的朱門,緩緩走進去,從偏門魚貫而出的大臣服飾各異,文臣武將的位置站的整齊,葉普被大臣們點頭哈腰的請到前面來,一旁站著的是和自己禮制相同的魏忠王尚信,兩人對視一眼,“五弟這眼角·····”葉普笑笑,“小事,讓貓撓了,哥哥見笑,哥哥見笑”尚仲不語,自是以為老大送去的千休搞的葉普如此狼狽,也不再過問。萬朝殿的宦官掃著拂塵,假嗓一吊:“皇上駕到,眾臣早朝!”皇家的氣派哪朝哪代都是金碧輝煌,朝堂正殿黃燦寶座之上的皇帝,黑色袞冕繡著十二圖文,煞是霸氣,只是面容稍小,只有剛剛弱冠的年紀,難怪眾人不服。“有本啟奏,無事退朝!”“臣有本奏!”西曹掾手持奏本跪于中央。皇帝懶散的答道:“講?!?/br>“漕運通達,私鹽泛濫,涉江延安十二省衙皆受私鹽所困,官鹽售賣難出倉,私鹽重刑仍然難禁,十二省衙聯名上書,望朝廷定奪?!?/br>葉普跪坐的腿都麻了,只想站起來休息休息,扭來扭去,小聲嘀咕“你大爺的,敢不敢快點!”外側的尚修聽的清楚,連著尚仲都看了一眼葉普。“各位臣工可有對策?!被噬辖鹂谝婚_,地下的大臣們交頭接耳,尚修一人站出來回答:“河運發達,私鹽為患,多余暴利而為,屢禁不止也是有利可圖,應降低官鹽的價格和賦稅,售予百姓,少使鹽商受利?!?/br>葉普聽見這聲音很熟悉,扭頭瞅了一眼,直接炸了廟,雞皮疙瘩都排齊整了。這不是昨天晚上在船上幫我打架的男的!這尼瑪不是壞菜了嗎,我說果青昨晚上為啥嚇成那個土鱉樣,原來不是果青丟人,是小爺我傻逼了!臉色不好的葉普呆呆地閉口不言,各位朝臣們也吵成一團。皇上也不著急,掃了一眼各位大臣,竟點出了葉普來,葉普站起身,想搪塞過去,卻被皇上看的發毛。硬著頭皮說:“管仲曾說“設輕重魚鹽之利,以贍貧窮,祿賢能”,如今我朝也應如此,就像淮南王所講,私鹽泛濫不能皆以重刑壓制,應適時減賦稅,輕徭役,重海運,展漁業,才是正道?!?/br>皇帝不開口的點點頭,看似十分贊同,葉普偷瞄著尚修,尚修似有似無的沖著他笑了一下,葉普后背不禁生出一身的冷汗。壞嘍!這算是真瞎了!大臣們唧唧歪歪的上完了早朝,皇帝把私鹽的事情推到了葉普和尚修的身上,偏要倆人共同協理此事。葉普大學的時候為了泡妞,曾經蹭過過半學期的古代文學史,但是計謀什么的沒聽進去,古代的書也沒看幾本,就連泡妞時裝樣子的曾國藩家書都沒翻過幾頁,但就看今天尚修這樣式,真心跪了,這心眼太精明,玩不過,肯定得崴泥。坐在轎子里的葉普腸子都悔青了,一進門就對瑞興喊叫,“把門關上閉門謝客!誰也不見,誰來了也不開門!”說完就把自己關進進書房。悶了一下午,毫無對策,氣也不順,好好的宣紙浪費的全疊了紙飛機,快到晚飯,瑞興在門簾后面稟報,“王爺,淮南王說有要事相商?!比~普一趔趄坐到地下,恨不得把自己的腦袋扎到泡菜缸里嗆死。“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請進來吧!”葉普甩甩手,拍拍屁股強裝淡定。尚修帶著昨日的侍衛文輝進了屋,葉普笑著相迎:“三哥許久不見,今日光臨寒舍有失遠,迎有失遠迎??!三哥不要怪罪”尚修反客為主的坐在上座。葉普向尚修鞠躬請安,尚修不出聲,一旁站的筆直的文輝更是冷面。葉普彎的腰疼,再也沒心情等那個淮南王張口,自己站直了,坐到旁邊刻畫精細的紅木椅上,端起茶杯喝起來。尚修也拿起茶杯,看了看茶,又看了看下坐小口喝茶的葉普,又是似笑不笑的翹了翹嘴角,“五弟,今日我來是與你相商私鹽之事,朝堂上你說販賣私鹽不應全是死罪,那你又有何法子,禁禁這私鹽商人的氣焰?!?/br>“我哪里有什么法子,都是些不成器的點子,上不了臺面的?!?/br>“既是說點子,那定是有用的?!鄙行匏坪醴且獑柍鰜硇┦裁床趴狭T休。真是難纏,“三哥太抬舉我了......”站在門口的桐鳴提高了嗓子說:“王爺!申時了,該用膳了?!?/br>“三哥,要嘗一嘗我這府上廚子的手藝嗎?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