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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菜時,頓了頓。 “裴帥,你的青菜分我們七月一半吧!” 陳七月一口水含在嘴巴里,險些噴出來,咳嗽聲接連不斷響起,連眼睛里都被逼出了淚花。 “你不是吧,不就吃了一口辣嗎?至于么……”范婷婷一邊嘟囔著,一邊給陳七月拍后背。 好不容易緩過來,陳七月沖裴邵抱歉笑笑。 “沒關系?!迸嵘鄣_口,抬手將餐盤里的一碟炒青菜放在陳七月和范婷婷面前:“你……你們不能吃辣,就吃這個吧?!?/br> 陳七月:“不……” 范婷婷:“好呀好呀?!?/br> “我剛剛打的,還沒有吃過?!迸嵘塾盅a充了一句。 陳七月:“我不是……” 那個意思。 范婷婷:“你吃過也沒關系啦?!?/br> 你可閉嘴吧。 陳七月轉頭看范婷婷。某個笑得花枝亂顫的女人在接收到她嗖嗖的小眼神時,乖乖噤了聲。 食堂依舊人來人往,盤子碗的聲響不斷。他們這一桌卻離奇安靜,雖然兩人上次在明禮園的時候有過一次近距離接觸,但陳七月就是覺得,裴邵給了她一種天生的距離感。 就像此刻,他吃飯的樣子,很規矩,也很斯文,一看就是受過良好家教的。 院草男神,高嶺之花,果然是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焉。 范婷婷雖然憋了一肚子的話,但礙于陳七月的yin威,不敢作聲。她委屈巴巴的翻著自己的小手機,五分鐘前,陳七月剛剛給她發了一條信息:【還想見到完整的泛函分析筆記嗎?】真是……好氣人! “你論文已經開題了?”許是實在受不了這種沉悶的氣氛,裴邵先開了口。 “恩?!标惼咴碌ㄕ浤橖c頭。 果然,她和院草之間唯一的話題就是學習。 “我前兩天找了魏教授,她建議我從拓撲空間的連通性方面入手,做應用研究?!?/br> “哦,這也是現在很熱的一個方向,尤其是在數學分析和復變函數中……” 范婷婷目瞪口呆的看著面前的兩個人,這都是魔鬼吧。 果然,學霸的世界是我等學渣無法理解的。 事后,范婷婷將這奇葩的一幕,繪聲繪色的描述給了林莎。 “莎莎,你是沒有看到當時的那個場面,他們兩個一口一個拓撲空間、復變函數,聊得那叫一個來勁,我覺得我自己就是個傻逼?!狈舵面妹嗣郎蠉湫碌慕滩?,這特么是昨天才發的吧。 林莎一雙大長腿交疊,搭在書桌上,“事實證明,裴帥想壓七月,那是覺得不可能的?!?/br> ??? 陳七月抬頭,就看到林莎和范婷婷兩人猥瑣的目光和痞壞的笑。 “你不知道嗎?”林莎抱臂,丹鳳眼微挑:“數科院男寢多年的夙愿,說你總是在裴邵上面,十分非常以及特別期待——裴邵能在上面一回~” “……” 陳七月白皙的臉微微透著點粉色:“是前面,不是上面?!?/br> 將寢室里沒動靜,她抬頭,對上林莎和范婷婷一臉的意味深長。 林莎撇嘴:“真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七月?!?/br> 范婷婷瞇眼:“前面?原來你喜歡這種姿勢?!?/br> “……” 這都是什么污妖王…… —— 陳七月從寢室出來的時候,已經兩點。 九月的天氣,頗有點秋高氣爽的愜意。她背著雙肩包往教學樓的方向走去,下午的有古文物鑒賞的課,她照例去蹭課。 上古文物鑒賞的是云大有名的才子,鄭學光。 鄭教授五十多歲,還有點兒脫發,怎么也和“才子”兩個字沾不上邊兒。但就因為一肚子的學識,硬是將這“人文才子”的名聲擔了二十年。 他的課,人多,不只是才名在外。鄭學光上課,喜歡講故事,且講得繪聲繪色。愛聽的同學,覺得有趣;不愛聽的同學,方便摸魚。 陳七月之前也來蹭過他的課,覺得這為教授很有意思。 鄭學光看著走進來的熟面孔,笑著沖她點頭。 其實,陳七月和鄭學光也是有些交情的。 從大二開始,陳七月每周都會去十里洋場上一天班,美其名曰:勤工儉學。而這,其實正是鄭學光的手筆。 那時候,十里洋場剛剛開門營業,東家想找個靠譜的年輕人幫襯一下岳遠山。 鄭學光與這東家是舊識,便說:“你這店里平時也沒個生意,我在我們院里給你找個學生,每周末幫一兩天忙。一來,可以讓學生見見世面,就當課外實踐,也能補貼生活;二來,你這里的貴重東西不少,找個知根知底的,總是要放心些?!?/br> 鄭學光的話,東家很認可。只一條:要女的,能穿旗袍那樣兒的。 當時東家的原話是這么說的:“我這兒地方既然叫十里洋場,就得有些個繁華一夢的調性,門口杵一大老爺們兒,算是怎么回事兒?” 鄭學光不置可否。 后來,便找上了陳七月。 到底是江南水鄉長大的姑娘,眉目溫軟,自成山水,人又聰明好學。 鄭學光和陳七月提起這事的時候,才知道小姑娘是外專業的。本來還擔心她課程繁忙沒這個功夫,誰知陳七月唇紅齒白,咧口一笑:“行啊,鄭老師,我什么時候去上班?” 事情,就這么定下來了。 鄭學光今天講的是一組戰漢時期的玉扣。 在古代,這東西一般都是用來保平安、驅邪避災的。 “說起對古玉的研究,咱們就不能不提到一個人,魏然?!被脽羝粨Q,投影上列了一列書單,都是古玉研究與鑒賞方面的,作者一欄,也都寫著同一個名字:魏然。 這個名字,可以說是古玩圈子,乃至考古學界,一個極為特殊的存在了。六年前,在倫敦舉行的一場大型拍賣會上,他以1.7億元的天價拍下了戰漢時期的一枚同心玉扣。從此,一拍成名。 彼時,提及魏然,大多說他是個富豪、收藏家、古玩愛好者。 三年之后,一本名為的書一經出版,便震動了整個學界。以往這類探討古文物的書,大多都沉悶刻板,可這本書卻罕見的文風輕快,語言辛辣。更可貴的是,書中對古玉的鑒賞自成一格,不少內容直擊當前學術界的研究痛點,許多年長的老教授都贊不絕口。 從此,這本書的作者魏然,在學界也有了一定的地位。只是,魏然行事一向低調,雖然名氣大,但至今都未曾在公開場合露過面。 講臺上,鄭學光已經開始繪聲繪色的講起某玉扣背后的愛情故事。陳七月從書包里摸出一本書,封面上寫著兩個字,是魏然前不久的新作。 陳七月算是魏然的迷妹,他的每一本書,她都看過。 她曾說:魏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