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9
書迷正在閱讀:王爺你的計劃太明顯了、楚家那些事、未來之制藥師、傻白甜注定上位/傻白甜替身注定上位、每次兼職都被總裁撞見、我開雜貨鋪那些年、何處春生、念年有余、脫基沒你想的那么簡單、全世界都想讓我喊爸爸
” 這話一出,陳七月和范婷婷兩張小臉跟著一垮。 “當然,這不是重點?!绷稚⑽⒁恍?,笑里藏刀:“重點是……在此期間學生會將分早、中、晚三個時段,派專員對各寢室進行choucha,一旦出現違規或者不合格,將按規定——扣cao!行!分!” 扣cao行分,簡直是一個極為好用的大殺招。 一旦祭出,再不老實的狼崽子都會夾起尾巴乖乖做人。否則,輕則無緣評獎評優,重則全校通報批評,再嚴重的,直接緩發畢業證。 都是大四的老人,誰都不想臨畢業的時候,折在這上頭。 可大四學生的寢室……陳七月環顧四周,真的是一言難盡。 看著面如菜色的兩個人,林莎隨手拿起桌上的A4紙,在范婷婷和陳七月面前晃了晃:“都睜大眼睛好好看,今天全員大掃除,明晚十二點之前,不合規的玩意兒全部清空!” 一場“學生寢室安全衛生專項檢查”,拉開了云大從本一到研三全員浩浩蕩蕩的大掃除。岳遠山打來電話的時候,陳七月正帶著個口罩,舉著把掃帚,踩著個小板凳,清理陽臺房頂角落里的灰。 “七月啊,明天中午有沒有時間?東家要過來拜神獸?!?/br> 聽岳遠山這么一說,陳七月才想起來,確實還有這么一檔子事。 房頂角的灰簌簌落下,陳七月雖然帶著口罩,可還是被嗆得不輕:“岳……岳叔,咳咳咳……我們學校這幾天在搞衛生檢查,我還在打掃寢室,明天……咳咳咳……可能不能過去幫忙了?!?/br> “哦,這樣啊?!痹肋h山應了聲:“那行,你忙你的?!?/br> 岳遠山掛了電話,抬頭,就看到男人斜斜靠在太師椅里,手里正把玩著一串檀木珠子。 “東家,明天祭拜的事情都已經安排妥當了?!痹肋h山推了推圓框眼鏡:“明日午時請神獸,棲云寺的潭一法師誦經,午時一刻供香,三支大香,五支細香……” 岳遠山洋洋灑灑說了一大通,太師椅里的人卻一直盯著手串,深棕色的眸子里染著點點笑意,勾出一段意態風流。 “東家……” “行,岳叔?!蹦腥藨袘袘骸熬驼漳阏f得辦吧。您辦事,我一直都放心?!?/br> 岳遠山點點頭,有些躊躇。他今天心里裝了事,原本想要和東家說,可話到了嘴邊,他卻不知道怎么開口。 修長的手指撥過一顆檀木珠子,見岳遠山沒了動靜,男人掀了掀眼皮:“岳叔想說什么,盡管直說?!?/br> 這十里洋場雖然在這仿古街上沒有開多久,但岳遠山卻在他身邊待了很多年,與其說是長輩,倒不如說是亦師亦友。 “東家?!痹肋h山頓了頓:“您一直托人找的青玉十二生肖,前幾天有了消息。下個月底,會在法國一場小型的拍賣會上出現?!?/br> 把玩珠串的手一頓。 “幫我弄一張拍賣會的邀請函?!蹦腥舜鬼?,指間的珠子依然在轉動,目光卻不知落在了何處。 “這個正是為難的地方?!痹肋h山從手機里調出這家拍賣行的資料:“他們所有的拍賣會都是由拍賣會親自發出邀請,而請的都是各界名流,光有錢不行,還得在這個圈子里有名望?!?/br> 岳遠山說得含蓄。簡單一句話就是:想來他們的拍賣會,我們大約還不夠格。 “打著老頭兒的旗號呢?”年輕男人懶散一問。 岳遠山微怔,旋即搖搖頭:“恐怕也不行,畢竟孟先生不是這個圈子的,在古董收藏方面也沒什么名望?!?/br> 男人輕嗤一聲,神色里的嘲諷再明顯不過。 “其實,還有個辦法……”岳遠山試探著開口:“東家應該也想到了,如果由魏然魏先生出面,應該就容易多了?!?/br> 半晌,坐在椅子里的男人沒說話。岳遠山心知,他不該提魏然的。 “東家……” “讓我想想?!蹦腥说_口,干凈的音質里有些晦暗。 第13章 、前面上面 … 剛剛開學半個月,整個云大的單身狗都不淡定了。 繼數科院高冷院草裴邵親口承認有喜歡的人之后,?;▎淌嬗衷谂笥讶Ω哒{秀恩愛,據說男朋友是個帥出天際的富二代。 這年頭,好白菜果然都是留不住的。 “好想見見?;ǖ哪信笥选纯蹿A了我的男人長什么樣?”范婷婷生出這番感慨的時候,陳七月正在專心扒米飯。 中午的學生食堂鬧哄哄的,吃飯就像打仗一樣。 范婷婷又幽幽嘆了口氣:“七月,這回我是真的失戀了……” 陳七月從白米飯里抬起頭,看范婷婷正摸著胸口,低頭刷手機。 “所以呢?能安慰你的是什么?狼牙土豆?周記奶茶?還是張哥烤蹄?” 范婷婷淡淡搖頭,“都不行。必須還得再加一份四婆婆的油炸臭豆腐,多辣椒,多蒜汁?!?/br> 陳七月:“……” 她不想理這種毫無原則的戲精。 陳七月咬著筷子,想到最近學校論壇里瘋傳的?;ㄅ笥讶?,喬舒這顆好白菜吶……她撇撇嘴,好像從高中到現在,在追女孩這件事上,孟寒淞還真是從未失手。 為?;ㄓ鋈瞬皇缤锵е?,陳七月把筷子伸向了一碟清炒大白菜。該菜可入選“陳七月常點菜”前三名。 可眼見著筷子尖就要落下來……忽得一轉,夾起了旁邊的麻辣雞丁。 “咦,今天的大白菜不好吃嗎?”范婷婷狐疑的看著陳七月:“你不是最喜歡吃這種寡了吧唧的菜么?” 陳七月是南方人,口味清淡??山裉爝@份大白菜,突然就不太合胃口了。 她淡定扒米飯:“今天的白菜不好吃?!?/br> 今天的白菜被豬拱了。 “???那要不要再去打一份炒青菜什么的?不然你配什么吃米飯……” 范婷婷的熱心絮叨讓陳七月一陣心虛。她干脆菜也不夾了,專心低頭戳著碗里的米飯:“我隨便吃吃……就好?!?/br> “同學,請問這里有人嗎?”頭頂傳來冷質的男聲。 陳七月抬起頭,就看到裴邵正端著餐盤站在她身側。今天,他一反常態的沒有穿白襯衫,而是換了身件偏運動的短袖。搭著清爽的短發,少年感十足。 “噯!沒有,請坐!”范婷婷一秒鐘從失戀的情緒里跳出來,熱情的招呼裴邵在對面坐下:“裴帥,你待會兒是要去打球嗎?” 籃球比賽在即,裴邵最近的確是為比賽分出了不少時間。聽到范婷婷叫他“裴帥”,裴邵覺得有點不自在,只沖她點點頭。 范婷婷的眼前一亮,正要繼續開口,陳七月卻輕咳一聲。 “噯,我就說嘛,讓你少吃辣?!狈舵面孟駛€老媽子似的,從陳七月的雙肩包里抽出水杯,給她擰開蓋子。目光落在裴邵餐盤里的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