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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薛姨媽那邊竟是昏厥了過去,如今家中上下都在那邊服侍著,探春這剛進門的媳婦,竟是直接被冷落在了一邊。探春暗暗垂淚,剛入門便如此,可知日后的艱難。大婚之日,探春竟是獨守空房,第二日喜婆婆過來,瞧著潔白一片的喜帕,面上很是不好。探春的臉色,竟是比那喜帕還要蒼白了三分,喜婆不好說什么,到底直接回了薛姨媽了事。薛姨媽亦知薛蟠最是孝順,因著她頭天不舒坦,便一直守在外間,并未回房,此事倒是怨不得探春,遂也未多言。又隔兩日,探春與薛蟠三朝回門,去見王夫人,竟被王夫人直接拽進了佛堂,大有升堂審問的架勢。探春不明就里,直待王夫人的問話出口,方驚得夠嗆,忙忙解釋了一番,王夫人雖是說信了,到底信了幾分,卻不好說。探春心內委屈,又聽說趙姨娘已被關在柴房中多日了,連驚再嚇的,待回了梨香院,便一病不起,眼看著,便不成了。第035章拈酸潑醋互通心意因著林家已出了孝,李易白便又下帖子邀林玨過去。林玨想起前些時日李易白所為,頓覺好笑,到底還是去了。去之前左右環顧一番,沖著門廊處招招手,先前偷襲過薛蟠之人耷拉著個腦袋磨磨蹭蹭地走了過來,抱拳行禮:“林大爺?!?/br>林玨呵呵一笑,“正好要去你主子府上,你就隨我一起去吧,也好貼身保護?!?/br>衛二身子一僵,到底不敢推拒,便點頭應了。林玨著人備了馬車,這大冷的天,傻子才要騎馬去呢。衛二斜坐在趕車的青松身邊,心里盤算著,待會兒見了主子,可要如何交代才好?林玨心情頗是愉悅,一路哼著不成調子的小曲兒,惹得街面上的行人紛紛側目,林玨猶自不覺,哼得興起時,雙手還配合著打上幾下拍子。車廂外的青松與衛二對視一眼,立馬撇開臉去,還是別笑出聲了,大爺惱羞成怒,可不是鬧著玩兒的。到了年前剛被封為雍和郡王的李易白府上,門房接了拜帖,立馬進去傳話,不一時,府內的掌事太監張公公便親自迎了出來。張公公瞄了一眼低著頭站在林玨身后的衛二,面上一絲尷尬也無,仍是一副樂呵呵的模樣,恭敬地迎了林玨進府,笑問道:“林大爺一向可好?”林玨亦笑道:“勞公公惦記了,一切都好,公公也好?”張公公立刻恭敬道:“林大爺有心了,咱家也都好?!?/br>一路寒暄了幾句便到了李易白的書房,張公公停住腳步,道:“郡王爺交代,林大爺來了便直接到書房找他,咱家便不送林大爺進去了?!?/br>林玨笑瞇瞇地點點頭,“有勞公公了?!?/br>青松隨府內下人去安置馬車,衛二則被張公公直接帶走了,林玨瞧了眼書房的大門,挑了挑嘴角,直接推門走了進去。剛一進門,林玨便被大力擁入一個溫熱的懷抱,耳畔傳來急促地呼吸聲,林玨嘴角的笑意更甚。兩人都不說話,到底林玨板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快些放開我,耳朵癢癢了?!?/br>李易白聞言亦是輕笑,輕輕吹了口氣在林玨耳邊,沒敢有太多的動作,又抱了一會兒,便放開了林玨。林玨揉揉有些泛紅的耳朵,嗔怪道:“真是,也不是年八輩兒沒碰過女人了,何必猴急成這樣?!?/br>李易白聞言面上一黑,合著林玨還閱盡群芳了不成?林玨見他黑了臉,又忍不住嘿嘿笑了起來,踮著腳,一手攬住李易白的肩膀,一副哥倆好的模樣,“瞧瞧這臉黑的啊,怎么說我連親都沒成呢,某人可是嫡子庶女的,連孩子都有兩個了?!?/br>李易白臉上現出一抹尷尬來,到底忍不住出聲辯解道:“那可都是遇著你以前的事兒了,與你通了心意后,我可是在沒再碰過她們的。誰還沒有點兒黑歷史呢,不帶這么找后賬的?!?/br>林玨一笑,“瞅瞅,我這還沒說什么呢,哪里就找后賬了。不過是提醒提醒你,別發那沒用的酸,吃那寡味的醋,爺可沒那么多閑功夫天天哄著你?!?/br>調戲兩句便罷,林玨遂說起正事,“原有些話在信中不大好說,你便那么肯定我跟你來歷一樣,若是萬一,我便是土生土長的此處人,你寫那樣的話,豈不是要被人家認為是異端邪教了?”李易白一笑,“你原是個聰明的,怎的這會兒倒笨了。先不說原書中林如海只黛玉一個女兒,便是他曾有個兒子,也是早早夭折了的。我曾派人打探過,你幼時生過一場大病,后來不知怎的突然又好了,好了后便素有幾分早慧,賈敏怕你做大,方將你們母子打發出府了。你在莊子里便與別人有幾分不同,聯系一下你的日常行為,我自然能夠猜出幾分。給你寫信,也不過是試探成分居多罷了,不想竟是歪打正著了?!?/br>林玨聞言忍不住斜了他一眼,李易白輕笑一聲,接著道:“便是你的來歷與我猜想的不同,那也沒關系,我乃是堂堂郡王,難道你還敢真的來與我對峙?不過是瞧著奇怪,便將此事暫且壓下罷了,于我,也無甚損失?!?/br>林玨指著他的鼻子笑罵,“真真是個小人,簡直壞透了?!?/br>李易白捉住他的手指,在唇邊親了一口,“原書中對皇室本就少有描寫,你不知道我自不奇怪,你的出現本就突兀,我自要去查探查探才放心,又不是故意的?!?/br>林玨抽回手,“這還不是故意,說,惦記你林大爺多久了?”李易白將人拉到自己懷里,低聲在林玨耳畔嘟囔了兩句,林玨抿唇一笑,到底滿意了幾分,轉頭在李易白唇上親香一口。兩人膩歪在一處,自有說不完的情話,訴不完的衷腸。卻原來李易白一早便懷疑起了林玨的身份,他三年前去揚州,原也不光是身負皇命,也是為了親見林玨一面,談一談這林家大爺的虛實。只第一次見面。李易白便對林玨的來歷有了幾分把握,后來林玨進京,李易白幾次三番與他親近,也便是為了確認其身份。兩人原本來歷就相同,性格愛好又很有些相同之處,信件來往了幾次,李易白便隱約露出幾分苗頭。林玨亦是同道中人,幾次三番的,便暗中通了曲款。李易白自有暗探,來往取送信件,都是經了暗探的手,林玨細細一觀察,便發現了暗探的藏身之處。加之上次薛蟠過府,因著手腳不老實,被衛二暗暗教訓了一下,林玨方尋出了衛二的馬腳,之后便是一抓一個準兒了。兩人既互通了來歷,道明了心意,往后再有信件來往,便越發地鬼祟了起來。因著怕被人發現端倪,便常常是由府內的下人光明正大地送一封內容“正?!钡臅?,而兩人之間的私心往來,則都是由暗衛來傳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