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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欺人。然轉念一想,要是此刻面前的是師尊或父君,估計也是和他一般模樣吧。他們也是愛自己的,可與珺林的愛又什么區別呢? 這思慮間,只覺額上一熱,竟是珺林侵身欺來,吻了她一口。 額,小時候父君和師尊大概還會親親她,如今這般自是不會了。 唔!這就是他們的區別? “好好歇著,但凡要以靈力養心脈,到底是傷了元氣的。你不喜歡藥君,我讓央麓海醫藥閣派人來侍奉你。剩下的事交給我便好?!爆B林退開身,捋了捋西辭一頭長發。轉身欲走! 什么就交給你,西辭只覺莫名,自己還什么都未說,只赤足追上他。 “我知曉你也在調查那三界,你且與問我說清楚了,這里頭扯了不知多少事。有私有公,別給我辦砸了?!?/br> 珺林頓下腳步,執起她左臂,“你中的陰陽契,是淺幕獅子所咬。然淺幕獅子乃北荒圓毛,向來純凈不染毒物,如此便是受了蠱惑或是被它物附了身。你可能不知,當日那頭月瀾虎已是得道的靈獸?!?/br> “那頭老虎?”西辭腦中閃過當日的畫面,瞬間悟道,“它識出了獅子的問題,所以其實它是在救我?” “那頭獅子……”西辭皺眉道,“它一早便是有問題的,百獸見我無仙氣,欲要吞我入腹此乃常情,唯淺幕獅子一動不動……” 西辭合了合眼,“是百里雪豹動的手!今日央麓海傳來急報,說上任守護神白姮回海煉藥,順帶巡查現任守護神輕黎的功德簿,竟發現其昏死在海底水牢邊,而水牢大開,百里雪豹已經不在其中。 ” “輕黎所言,她乃三年前渡劫之時便昏死于那地,百里雪豹當是彼時逃脫的。合海皆以為她是在閉關,也未敢去打擾,不想竟出了這么檔子事?!?/br> 如此便都皆理順了,三年前百里雪豹逃離央麓海,入了北荒,附身于淺幕獅子,咬傷西辭種下陰陽契。自然百里雪豹并不確定西辭一定會選擇淺幕獅子,但是西辭喜愛圓毛天下皆知,只要它在北荒一日,只要西辭還鐘愛圓毛,便總有機會。只是不想西辭初入北荒,便讓其得了手。月瀾虎阻攔之際,便趁亂將陰陽契種在了西辭身上。只是百里雪豹大概未想到,凌迦與桑澤會出現在八荒,查驗西辭身體,發覺其有恙,當下便劈死了淺幕獅子,自己也隨之消亡。左右不過還是讓它得手了。大約它原本也是抱著必死的信念。 至于身為神族的百里雪豹如何會有陰陽契約,便是呼之欲出的解釋了,當年便是他們拔了西辭的逆鱗。偏于一隅的小族,若是沒有后臺倚仗,如何敢生出如此歹毒之心。如今加上一枚陰陽契,背后之手自然昭之若揭。 是故此刻,查清北荒是否還有其他圓毛受蠱惑,或者直接中了陰陽契便尤為重要。一則于私,那些是西辭心心念念的寶貝;二則,若是數十萬圓毛有恙,屆時為魔界所控,后果不堪設想。 當年,雖然月瀾虎事后,因西辭要去北荒擼毛,珺林亦派人查過也清過場。卻怎么也沒想到會與百里雪豹扯上關系,是故并未深入調查。如此看來,當是大意了。焉知他們未中陰陽契,而只是靜待時機。 “你什么打算?”珺林同西辭四目相對,彼此皆將三年前至今的事理了個通順。 “無甚打算,且讓我靈力能動了再說?!蔽鬓o笑了笑,“不過他們應該不會讓我清閑太久的,這枚陰陽契種在我身上三年未被喚醒,卻在你我新婚那也被激活,想要借我之手先滅了你!” “新婚那夜?”珺林猛地抬起頭來,“你方才不是說九日前才發現的嗎?” “九日前是我想出了安全剔骨又能保下這條手臂的法子,那是動手之日?!?/br> “陰陽契嘛,自然如它名字,陰陽交|合時方顯最大成效。比如本來只能弄死一個,現在可以一雙?!蔽鬓o挑了挑眉,“虧我那夜把你扔下去了……后來沒多時我便覺得整個人不對勁,不過還是我贏了!道法術法,我自出道,可還未輸過!” “我真謝謝你!”珺林只覺萬千刀劍戳在心口上,新婚夜距離如今整整百日,她便這樣生生挨著。 “將阿九的口令給我一個?”珺林抬手攤開掌心。 “給你干嘛?許你來時,我自然會讓阿九放行?!蔽鬓o想了想,又道,“莫要傳信給醫藥閣,母后近日舊疾又發了,父君一心全在母后身上,別擾了他們?!?/br> “那你自選一個,是給我口令還是傳令醫藥閣?” 簡直了,真真是只狐貍,見縫插針地威脅。 西辭伸出手,嘟著嘴咬了兩下唇口,瞪了珺林一眼,覆掌拍在他掌心。待白光劃過,一個六芒星豁然映照在珺林掌中。 珺林合掌收了,湊到她耳畔輕聲道,“如此,你便趕不走我了?!?/br> “誰要趕你……” 西辭話未說完,便讓珺林抱回了床榻,“藥君醫術尚可,且讓他侍奉你。你嫌他啰嗦,便讓他于后殿配藥熬藥不上塔便可。但你傷了元氣,身邊不能沒人侍奉。我讓洛河來,他……會下子午棋,包你喜歡?!?/br> “子午棋?”西辭兩眼放光,“青丘之地居然有人會下子午棋?” 這原是她除了讀書、修道外為數不多的消遣! “我教的?!爆B林彈了彈她額頭,挑眉道,“我比他下得還好一點,待北荒回來我陪你下!” “師……子鈺!”西辭靠著座榻,望著離去的背影,驀然開了口。 “嗯?”珺林轉過身來,“還有事?” “你……小心些,早點回來?!蔽鬓o咬了咬唇角,“下棋?!?/br>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簡直難產,我居然寫了一天。最后還有點甜,開心! 第37章 小別 珺林走后, 西辭也未停下。她邀了至今仍逗留青丘不曾離開的妖君慶蒂入塔一敘。 若說三年等待只為喝一盞喜酒, 勉強信了她。那么如今西辭同珺林新婚已經三月有余,一應宴會均已結束,這一界之主卻仍隱身于青丘,饒是西辭再不想理她, 也知其另有目的。 與其還要派人日夜監守,不若攤開明說。 果然, 慶蒂確是直爽率性之人。既得西辭相邀,便按其所示, 夜半子時潛入千白塔。 白塔頂端, 夜風襲來,吹得慶蒂一頭及地的雪發四散揚起。 她寶貝地將它們理順, 散在身后, 仿若穿了件雪白斗篷。梳理好之后方才跳入窗戶, 施施然往殿內走去。 西辭遙遙見她走來,明明一頭雪發配著額間金印亦是絕色, 偏穿著一身花里胡哨的七彩羽衣, 晃得人眼花繚亂。西辭嫌棄地合了合眼, 看著頭暈。 “說吧,請本君前來何事?”慶蒂倒也不客氣, 直接便座下,端著茶盞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