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棲止挑了挑細鳳眼,容顏黯淡下來,嘆道:“襄王有夢,神女無心?!?/br>他這副悵然低落的模樣,叫夙丹宸瞧在眼里,好不難過,當即一拍胸膛,答應下來。“十皇弟,你放心,我一定為你請來國師?!?/br>“如此便多謝三皇兄?!?/br>一個轉眼,夙棲止又恢復成輕佻紈绔的模樣,哪里還有什么悵然低落。琥珀色的眼珠滴溜溜一轉,又笑道:“三皇兄,你還得再答應我一件事?!?/br>夙丹宸點頭。“我方才求皇兄之事,皇兄萬不能告訴蘭相?!?/br>“這是為何?”夙丹宸一頭霧水。他還打算叫子卿幫忙去請國師。子卿這樣聰明,一定有辦法請來國師。夙棲止笑瞇起細鳳眼,“何必叫蘭相笑話”夙丹宸聽了,哭笑不得。“十皇弟一向不拘小節,今日怎么害起臊來……好吧,那我便答應你?!?/br>“多謝皇兄?!?/br>夙棲止拱手向他深深作了一揖,惹得夙丹宸忙一臉驚嚇地去扶,“十皇弟,你怎么給我行這么大的禮?!?/br>看清他戲笑的面容后,方知自己又是被他戲弄了。“十皇弟,你又捉弄我?!?/br>夙丹宸惱道。夙棲止笑著在一旁賠禮。他與夙丹宸從小一起長大,最愛做的事情便是逗弄他這位天真單純的皇兄,偏偏夙丹宸生性溫柔多情,只要他一露出委屈可憐的模樣,夙丹宸便自動忘記了被他捉弄時的羞惱,最后反去安慰他。這次自然也不例外。夙棲止三言兩語,便輕輕松松討得夙丹宸的原諒。這件事后,夙棲止出府而去,夙丹宸轉身往梅林深處走去。蘭子卿淡雅地在亭中喝茶,聽到細微的腳步聲,保持著喝茶的姿勢,頭也不抬地問:“十皇子同殿下說了些什么?”夙丹宸噎住,想起夙棲止的話,果真對宴請國師一事守口如瓶,只說:“沒有什么,我就是去送一送他?!?/br>蘭子卿點點頭,倒也不再追問。夙丹宸瞧出他神色有異,走過去從背后抱住他,低低問道:“子卿,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br>“臣為何要生殿下的氣?!?/br>蘭子卿反問,容色凜淡。夙丹宸窘道:“我在十皇弟面前說……與你只是朋友,一定讓你傷心了……”蘭子卿輕嘆了口氣,伸手撫上他羞窘的面容,道:“與男子交往,這般叫殿下難以啟齒?”“不是的……我……我……”漲紅了臉,支支吾吾了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蘭子卿見他這副模樣,心里明白幾分,卻是不忍再為難他。放松身體,靠在身后溫暖得叫人貪戀的懷抱中,柔聲道:“殿下不愿在人前承認你我二人的關系,亦無不可?!?/br>夙丹宸感動又愧疚地將人抱得更緊,像大犬一般蹭著他潔白如玉的脖頸。“子卿,你總是這樣好……”蘭子卿唇邊勾出一個柔軟的弧度,目光盈盈地注視他,“傻瓜?!?/br>如此也好。他二人關系的確不應叫外人知曉。若是被太子知道……蘭子卿心口猛地一跳,濃烈的不安在胸腔擴散。第65章太子起疑次日一早,夙丹宸便纏著蘭子卿,說要去將軍府請殷庭將軍參加三日后的酒宴。蘭子卿磨不過他,只好點頭同意。夙丹宸高興地在蘭子卿唇上啄了一口,方出門而去。蘭子卿目送那道藍影遠去,唇邊不自覺流露出輕暖的笑意。待人走遠,再不可望后,方收起笑顏,淡聲喚小廝阿三。阿三從庭外走來,向案前一身青黛衣袍,捧書垂眸的人拱手,恭敬道:“丞相有何吩咐?!?/br>“備轎,去國師府?!?/br>“是”夙丹宸先去了將軍府,開門的人依舊是那位年輕俊秀的軍師。軍師見是他,依舊沒什么好臉色,面無表情地站在殷庭將軍身旁,聽他興高采烈地邀請將軍參加酒宴。殷庭英俊的面容難掩喜色,爽朗地一拍夙丹宸肩膀,大笑道:“小十也回來了?好!我們叔侄三人可要不醉不歸!”夙丹宸看向一旁面沉如水的白袍軍師,桃花眼彎彎笑起。“不知軍師可愿賞臉,本王還沒有謝你替本王找到寶物?!?/br>“寶物?”殷庭問道。夙丹宸點點頭,將羅明宣歸還自己黃金匕的前因后果說了一遍,殷庭聽后,看向羅明宣,笑道:“既然如此,阿宣可不要辜負了小宸的一番好意?!?/br>羅明宣默了默,拱手淡聲道:“卻之不恭?!?/br>“那就這樣說定了?!?/br>夙丹宸見羅明宣應下,高興道。殷叔叔和軍師都同意了參加酒宴,便只剩下國師。說完正事,夙丹宸提出告辭,殷庭笑道:“小宸這樣急著走做什么,留下來陪叔叔我喝酒?!?/br>夙丹宸眨了眨桃花眼,神神秘秘地說自己還要再去請一個人,殷庭好奇地問他是誰,卻被他敷衍過去,只說到時候便知道了。“既然如此,叔叔我便不留你了?!?/br>兩個人互相告過辭,夙丹宸出將軍府而去。羅明宣看著那道遠去的藍影,墨眸半瞇,目光里滿是探究。“應玄?”一身寒衣勝雪的太子清傲地負手而立在堂中。蘭子卿站在堂下,拱手。“應玄乃煬國卿大夫,日前他被煬帝派往楚州考察。臣得知太子乃是十日前遇襲,依照馬程,十日正好夠應玄抵達楚州,應玄一到楚州,太子殿下便遇襲,這其中巧合,不免令臣心疑?!?/br>他去戶部調查過應玄的身家背景,戶籍上顯示應玄乃幽州玉壺縣人氏,從小父母雙亡,由一位叔叔帶大。家世清白,毫無破綻。不過他隱隱覺得,應玄的來歷沒有這么簡單,尤其是太子遇襲之后,這種感覺更加濃烈。不管是為了太子,還是為了阿宸。這個人,必須徹查。蘭子卿幽深的墨眸中閃過一抹冷光。衛離玨沉吟片刻,道:“此人,孤會著人去查?!?/br>蘭子卿放下心來,剛想提出告辭,便見綠綃從外面走來,在他身旁站定,向堂上白衣墨發的人欠了欠身。“孤說過,他膽敢再來,格殺勿論?!?/br>寒眸中騰起殺意。綠綃忙道:“主子,來得人不是十皇子,是三皇子夙丹宸?!?/br>蘭子卿眉目一驚。阿宸怎么會來?他不是說去將軍府……蘭子卿心里的問題被衛離玨淡淡問出,“他來做什么?!?/br>綠綃回道:“奴婢不知,他未說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