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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了。銀葉和柳苗一起繞到閣樓的正面,發現正門的牌匾上寫著三個大字——“藏書閣”。根據銀葉的經驗,一般情況下,什么家族的秘史啊,不能闖的禁地啊,見不得人的秘密啊,不都在藏書閣里嗎?據他推測,這里正門把守森嚴,光明正大地進肯定是進不去的。他正想著要如何偷偷摸摸地溜進去,就看見謝秉言獨自一人向著藏書閣走來。謝小候爺與殷淮安正好一前一后進藏書閣,都是刻意避開眾人,都沒帶隨從。嗯,有情況。銀葉麻利地熄了燈,小心地蹲在門口的石像后面,伸著脖子往外面看。銀葉手心出了不少汗,因為石像就在藏書閣門口左側的位置,謝秉言如果要進藏書閣,發現自己輕而易舉。但是謝秉言根本沒有注意到任何的異常,他走得又快又穩,身上仍舊穿著明亮鮮紅的喜袍,臉上的表情卻有一些凝重。他徑直推門進去,回頭對門口的守衛沉聲命令道:“不要放任何人進來?!?/br>銀葉心里隱約有不好的預感,洞房花燭夜,謝秉言為何不去與夫人圓房,反而到藏書閣來和殷淮安兩個人偷偷見面?到底是什么事情,不能當著大家的面說?不過謝秉言這一來,偷溜進去肯定是行不通了,銀葉只能又繞回到閣樓背面的小窗子下面,他對柳苗說:“你上去幫我看看,大少爺在里面干嗎呢?”柳苗二話不說,悠悠地直升了上去。銀葉在下面掌著油燈站著,覺得還是沒有身體束縛來得更方便一些,脫了鐘之遇的這個殼子,他也能想飛到哪就飛到哪。.謝秉言將頂樓房間的門推開一條縫,看到殷淮安手中執了一把折扇,靠在軟椅上閉目養神。他深吸一口氣,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推開了門。推開了門卻不進去,只是垂著頭站在門口,聲音里面竟然有了幾分小心翼翼:“我真的沒想到,今晚你會來?!?/br>殷淮安仍半躺在軟椅上,緩緩將眼睛啟開一條縫,他半瞇著眼睛,沒什么表情,整個人就像一塊兒寒冰一樣封凝不化,完全沒了剛才宴上的溫潤與儒雅。他的聲音也是平靜而冷漠:“你先進來?!?/br>謝秉言在宴上給自己灌了不少酒,剛才在外面冷風吹著還清醒,現在酒勁兒上來,走路的步子有些發飄。他一步三顫地走到殷淮安身邊坐下,一言不發,只是緊緊地盯著他的側臉。殷淮安也沒說話,眼皮又重新闔上,兀自安靜地把玩著手中的折扇,全當謝秉言不存在一樣。過了好一會兒,謝秉言先開口說話,他說的是:“對不起?!?/br>殷淮安接話倒是很快,謝秉言話音剛落,一聲嗤笑就緊跟著出來:“不知道,唐將軍給的嫁妝有多少?”謝秉言愣了一下,而后猛地將頭抬起來:“你以為我是為了這個?念臣,我沒想到,你竟然會這樣想我!”殷淮安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他手中的扇子停住,等待著謝秉言的解釋。“不要說嫁妝,我甚至都不知道這一樁婚事,自始至終一直是我爹在做決定——”謝秉言急急地傾了傾身子,試圖去拉殷淮安的手:“淮安,你相信我,我也是身不由己?!?/br>殷淮安手腕一繞,巧妙地躲過了他的觸碰。他繼續細細地摩挲著扇柄,朗聲笑了一下:“身不由己?不要隨隨便便地說這種話?!?/br>謝秉言的手停在半空中,他手指抖了兩下,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過了一會兒,他降低語調,溫聲說到:“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你想怎樣撒氣都好?!?/br>殷淮安轉頭繼續對他笑,故意笑得愉悅輕松,沒心沒肺:“我心里不痛快是真的,但是我今日特意趕來,不是來撒氣的?!?/br>他將手中的折扇徐徐展開:“我也準備了你的新婚賀禮,只不過剛才人多,不好送出手?!?/br>謝秉言緊緊盯著那展開的扇面,扇子上面是一幅再普通不過的山水,但是畫幅上的落款,是謝玄昭的名字。——這是二人幼時一起讀書時,互相題贈的折扇。他也有一把這樣的扇子,是殷淮安親手為他畫的。殷淮安的眼睛還是一片平靜死寂,空蕩蕩的,沒有光也沒有影子,沒有怨怒也沒有傷悲,只是平平淡淡,什么都看不出。“我還記得,當時先生說,玄昭比我畫的好多了?!?/br>謝秉言想笑一下,扯了一下嘴角,卻只是皺緊了眉頭。殷淮安繼續不緊不慢地說:“可惜我眼睛瞎了,現在看不到你的畫了?!?/br>“以后,也不打算看了?!?/br>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手下迅速發力,眨眼間,折扇一撕為二,猝不及防“呲”的一聲,異常刺耳。謝秉言大驚,伸手欲奪,卻已經晚了。殷淮遠動作不快,卻難以阻止,他已經將撕毀的扇子湊到燈焰上,橘紅色的火苗就一下子竄到了扇子上面。畫幅邊緣迅速變得焦黑,在謝秉言握住他的胳膊之前,他迅速從椅子上站起,將燒掉一半仍帶著火焰的扇子從窗口扔了下去。謝秉言沖到他面前,死死地攥住他的手腕,眼睛中充滿血絲,似是要噴出火來,他生氣地指著窗口:“難道你真的以為我喜歡她???這么多年,你不明白我的心嗎?何至于——如此絕情!”殷淮安被他推得踉蹌了一下,但是他如愿以償地丟掉了扇子,他臉上掛上了心滿意足的微笑,聲音中卻沒有了一絲情緒。“你的心么?這么多年,我一直以為我明白,可是現在不明白了?!?/br>他對著謝秉言,彎腰拜了下去:“草民揣度不清小侯爺的心思,既然無力猜測,現今也不想猜了?!?/br>謝秉言竭力壓抑著火氣,他瞪大眼睛,表情難過地看著他,聲音中全是不可思議:“淮遠,你叫我什么?”“舊友大喜之日,不知如何相賀,在下不才,送恩斷義絕之禮?!?/br>謝秉言聲音顫抖著,連怒氣都變得無力:“恩斷義絕……淮安,我不信你會如此心狠……”殷淮安似是微微嘆了一聲:“唐蘊維是個好姑娘,你好好對她?!?/br>.謝秉言仍舊死死抓住他的手腕不放,殷淮安也任他抓著,兩個人就這樣僵持了許久。謝秉言的表情突然變得猙獰,他手上猛地用力,扯著殷淮安的手腕大力一甩,將他猛地推倒在床上。他粗暴地將自己身上鮮艷的喜服扯掉,一把抓住殷淮安的腰帶。他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混著酒氣的狂暴氣息,他瘋了似的撕扯著殷淮安的錦袍,從他的頸間開始,肩頭、鎖骨、胸膛、腹臍,一路輾轉吸吮,狂吻下去。他不放過每一寸肌rou,直到了腰間,殷淮安冰涼顫抖的指尖用力纏繞上他的手,阻止他繼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