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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將雕花木盒取了出來,也沒鎖門,回身遞給了顧軟軟,“這才是你今年的生辰禮?!?/br> 顧軟軟緩緩接過,打開,又是一根簪子,顧軟軟剛拿在手心就心里一個咯噔,很沉,不是鍍銀的,是銀簪子?!不可置信的看著顧懷陵,顧懷陵笑了笑,指著屋子里的東西道:“你放心,娘沒想到的,都有大哥?!?/br> “這些是我為你攢的嫁妝,還不太夠,再有一年就差不多了?!?/br> 再窮的人家,只要真心疼愛女兒,出生后都會慢慢攢嫁妝的,而劉氏似乎把顧軟軟給忘了,箱柜倒是攢了一些,但那明顯是給顧懷月用的。 顧懷陵低頭看著顧軟軟,年輕的聲音很是鄭重。 “你放心,大哥會給你尋一個良人,會讓你風光出嫁,你什么都不用擔心,更不要東想西想,知道嗎?” 顧軟軟定定的看著顧懷陵,guntang的淚就這么落了下來。 村里出嫁了那么多姑娘,顧軟軟是看在眼里的,也知道十五歲的自己該做哪些事了。而劉氏確實如她所說,她是心急顧軟軟婚事的,雖然沒有行動,一個人的時候總是念叨,念叨的次數多了,顧軟軟難免聽到幾回。 聽到之后,是茫然,是無措,更是無可奈何。 誰讓自己,是個啞巴呢。 顧軟軟一哭,顧懷陵就急了,以為她擔心自己做了什么壞事才攢了這些東西,正要解釋,手腕忽然被顧軟軟緊緊攥住,淚流滿面的看著自己。 哥,你去接著考試吧,我不能耽誤你的前程,你別顧我了。 顧軟軟本就對顧懷陵不接著考試的理由存懷疑態度,如今一看這些,什么都明白了。 “不行?!?/br> 顧懷陵毫不猶豫的拒絕。 “我一旦接著考,若有幸中了秀才,我就要去縣學,縣學太遠了,我幾個月都回不來一次,我不放心?!卑矟h縣沒有縣學,縣學在鄰縣,坐車都要坐兩天。 顧軟軟哭著搖頭。 你考吧,我不能耽誤你。 “這不是耽誤!” 顧懷陵握著顧軟軟的肩,讓她看著自己的雙眼。 “這怎么是耽誤呢?成親是女兒家的第二次投胎,爹娘不管你,你還有我?!?/br> “用幾年的時間,換你余生安穩,我覺得很值得,這不是耽誤?!?/br> 看著顧軟軟淚眼模糊的雙眼,顧懷陵的眼睛也漸漸紅了,淚意剛聚集,顧懷陵卻笑了,像往常一般拍了拍顧軟軟的腦袋。 “你放心,我會接著考的,而且會越考越好,會讓自己變的很厲害,不用你來擔心我的前程,我比你更在意它?!?/br> “因為有了前程,哥哥才可以為你撐腰,為你撐一輩子的腰?!?/br> 不管將來你花落誰家,不管將來的妹夫是人是龍,只要他對你不好,大哥一定為你推山填海。是人,就老老實實跪著,是龍,就把他的龍角給折了。 關門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坐在椅子上發呆的葉宴之抬頭,臉上有些茫然,有些,不知道怎么辦。當初飄在宮里的時候,葉宴之雖不知年月,但聽到次數太多,葉宴之也牢牢記住了這兩個日子。 一個是五月初六,一個是九月初八。這兩個日子,就算天塌下來了,顧大人也不會出現在人前。因為,一個是他meimei的生辰,一個,是他meimei的,忌日。 剛才自己太過驚訝,忘記了時間。 現在是明乾二十七年。 而顧大人的meimei,死在了明乾二十八年的秋天。 明年的,九月初八。 作者有話要說: 嚶,寫這章的時候想到前世的大哥,哭得稀里嘩啦的。 大哥平時很好說話,妹控的時候超級兇殘,唔。 大哥你看一眼隔壁阿,隔壁那個腦子有問題的就是你將來的妹夫阿~~ 顧懷陵:??? 葉宴之:腦子有問題??? 我改了文名和文案,文案基本不會改了,就是照著那個寫的,大綱也定了,主要是文名,可能會改,我文名真的很苦手,每次都想不到好的,真的很糟心。 唔,你們可以回頭去看看文案,啾~ 嘿,繼續留言昂,愛你們喲,啾咪! 第七章 顧軟軟來縣城許多次了,安漢縣又小,著實沒什么好逛的,雖是生辰,也沒想著買其他東西,打算給顧懷陵和林先生周婆婆做頓好吃的,所以兄妹兩出門后直接去菜場。 顧軟軟挑菜,顧懷陵付錢,期間一直都眼巴巴的瞅著顧軟軟,可直到手里的菜籃子都裝滿了,顧軟軟愣是一個眼神都沒分給顧懷陵。 看著顧軟軟安靜的側顏,顧懷陵有些心虛,meimei這是生氣了。顧軟軟每次生氣都是不吭聲,你跟她說什么她都聽,就是不回應你。小心翼翼了幾次,甚至還試圖搗亂,顧軟軟也沒生氣,直接將他無視了。 顧懷陵泄氣的跟在顧軟軟身后,整個人都寫滿了沮喪。 到了先生家后,顧軟軟笑眼彎彎的跟兩人問好,然后提著菜籃子去了廚房,林婆婆正要跟上,被顧懷陵拉到了一邊。 “師母,幫幫我?!?/br> 苦哈哈的作揖。 “軟軟知道那些事了,不理我呢,您幫我勸勸她?!?/br> 說罷又是長揖一作到底。 顧家的情況和顧懷陵私自做的決定林婆婆是知曉的,見一貫穩重的顧懷陵這副模樣,笑瞇瞇的打趣了他好一會,才拍拍胸脯保證,“放心,我去幫你說?!?/br> 林婆婆轉身去了廚房,顧懷陵眼巴巴在外面等著,忽覺一陣酒香傳來,除了桃花香還有隱隱的臘梅花,恩,臘梅? 顧懷陵扭身就見一個精瘦的小老頭非常利索的抱著兩個酒壇子往前院跑。 “桃花酒是你的,米酒是我一個人的!” 顧懷陵撒腿就追了過去。 林婆婆進去的時候,顧軟軟正蹲在地上水池旁邊殺魚,利索的刮鱗破腹,林婆婆看著灶臺上擺著的玉米人蘿卜丁豌豆等物,詫異挑眉,“你是要做八寶魚?” 顧軟軟點頭。 得到肯定答案,林婆婆大驚,“你不是只吃過一次嗎?” 顧軟軟經常來縣城,顧懷陵也常常帶著她去打牙祭。上個月是林先生生辰,在酒樓里吃的飯,其中就有一道酒樓的特色菜,八寶魚。 顧軟軟將去了魚鱗和內臟的魚沖洗了一次,放在菜盤里,那帕子擦凈了手上水才去拿一旁的布袋,從里面掏出一個雙層木板來,上面橫著一塊木把手,拉著木把手打開,里面是一整盒的黃沙。 顧軟軟拿出布袋里裝著的小木棍,寫。 記住味道了,想試試。 倒不是顧懷陵不舍得給meimei買筆墨紙硯,而是不方便,拿出來寫的時候難道還要先磨墨?這個沙板就方便的多。 看到這行字,林婆婆瞪大眼看著顧軟軟,難掩驚奇。 一直都知道軟軟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