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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他停下腳步,把營養劑放在旁邊,五只精神觸手猛地在身后張開。緊接著,他就聽見毫不掩飾的腳步聲,以及低聲的叫罵:“剛才的警告是怎么回事?艦橋能發生什么事?艸,該不會是那家伙不想讓我們接觸小美人,所以故意放出了警告吧?!”“那你說該怎么辦?找小美人,還是回艦橋?”“……當然是美人更重要??!”兩個強壯的男人轉過彎,就看見正往前走的沈回川,不禁齊齊露出了猥瑣的笑容。然而,當他們撲上去的時候,少年卻巧妙地挪開步伐,以不可思議的慢速度,居然閃開了他們??!男人們沒有多想,再一次撲了過來,嘴里不干不凈地說著什么。沈回川又一次避開了他們,表情冷靜地注視著他們的動作細節。從戰斗的角度來說,每一次發力之前都必須蓄力,只要能夠發現他們蓄力的是哪些關節和肌rou,就能判斷出他們下一步的動作。所以,盡管他的體質暫時比較弱,速度也完全跟不上,但只要能夠預判他們的行動,就能成功地躲避。“小美人,你的身體還挺靈巧的啊?!?/br>“老子沒時間和你玩游戲了,是你乖乖地過來,還是等我們把你抓???!”兩個星盜終于認真了不少,分開了慢慢包圍住少年。但不等他們展開攻擊,少年身后的精神觸手就突然飛了過來。哨兵的精神觸手通常用來確定自己五感能夠通達的領域,甚至能夠分裂得非常細??;向導的精神觸手不用多說,通常用于安撫和治療。這些精神觸手和精神體不一樣,基本沒有什么戰斗力,兩個D階哨兵也根本不放在眼里。但是,當他們發現這些精神觸手的目標是自己的腦袋之后,心底忽然冒出了不祥的預感。沒有等兩人反應過來,沈回川的精神觸手就已經非常熟練地撬開了他們的識海,沖進去大快朵頤,享用它們的美食。沒多久,這兩個星盜就同樣進入了狂暴狀態,互相廝打起來。沈回川則抱起了他的營養劑袋子,消失在通道盡頭幽幽的綠光里。血腥氣彌漫的艦橋中,蹲在監控前的孩子把剛才的一切看在眼里,然后默默地按下了隔離各個艙室的按鈕。他其實最想隔離的是登船艙,因為里面還有一個C階哨兵。但他學到的就只有這個常用的鍵鈕,現在也只能用它了。等到各個艙室自動關閉之后,孩子拿著從尸首身上新搜出的激光槍,手動打開了前往用餐區的門。這個時候,他的眼睛已經完全一片通紅,表情看起來也有些不正常。但是,他的動作卻非常冷靜,身上暗紅色的血跡滴滴答答,隨著他的走動留下一串串的痕跡。而同一時刻,轉來轉去的沈回川終于確定了——這艘船根本就沒有搭載救急星船。他只是個剛完成“基礎教育”的“聯邦好公民”,哪里會知道,每艘船必須搭載救急星船的規定是五十年前開始執行的,現在雖然普及到了所有具有行駛證的星船上,卻并不包括星盜在內。而且,這艘船已經是一百年前生產的老舊玩意兒了,根本連搭載救急星船的裝置也沒有??!就在他思索對策的時候,忽然,一絲血腥味飄了過來。沈回川瞇起眼,渾身緩緩繃緊,慢慢地來到血腥味最濃的地方。只見布滿各種管道和線路的艙室里,兩具面目全非的尸體倒在地上,血流滿地。作者有話要說: 小小攻:發了三個便當,還剩下好多。沈師兄:……原來所有的混亂都是因你而起。小小攻:太客氣了,你也很厲害呀。——————————————————————————————————————————明天準備當靈魂畫手,畫小劇場了小攻都出現了,大家的留言怎么還那么少?快,快,留言!收藏!撒花!一個都不能少喲!蠢作者的微博:晉江華飛白可以看靈魂畫手的小劇場,真的~第12章過去,沈回川曾經見過各種各樣的尸體。在修真界,因為斗法、秘境機緣、爭奪寶物以及正邪之爭等等,在修行道路上會遇到無數艱難險阻。許多修行者根本無法企及大道,就化成了奇形怪狀的可怖尸首,或者也會灰飛煙滅死無葬身之地,邪魔道甚至連對方的魂魄都不會放過。而他見得多了,自然不管發現什么都不會覺得驚異。眼前的尸體盡管血rou模糊,筋骨外翻,看上去無比猙獰,從恐怖的角度來說,卻并不及修真界。不過,在他這種正道弟子看來,在尸首上戳二三十個洞,幾乎把好皮好rou都劃爛了,渾身的血也放了個干凈,絕對不是正常人會做出的行為。簡單地查驗了尸體之后,沈回川就踏著血泊離開了這間艙室。這兩具尸體很新鮮,身體溫度與平常人幾乎沒有區別,死亡時間不會超過一個小時。這說明,這艘船上也許發生了不為人知的內亂?這是他能夠利用的好機會,也許他應該和內亂的弱勢一方合作,才能在殺戮結束之后有機會談判。為了掌握這艘星船上的情況,他應該立刻去艦橋,控制監控以及智腦。希望這艘船的智腦AI不會太高,否則他學的那些基礎知識根本派不上用場。于是,沈回川轉身往回走,緊接著他就發現所有的通道都關閉了,不管是用餐區還是臥室區他都沒有辦法進入,只能待在設備與庫房的艙室——而且,庫房的門還設有虹膜密碼,唯一能進去的只有躺著兩具尸體的設備室。沈回川當然不想一直對著兩具血rou模糊的尸體,索性就站在隔離門旁邊,啃起了味道還是那么一言難盡的營養劑,以撫慰自己空空的胃。************用餐區里,兩個狂暴的哨兵倒在了激光槍下。但是孩子好像覺得他們死得太干脆了,并不滿意。于是,趁著他們還沒有徹底咽氣,他又拿出了金屬片,割破了他們的頸部動脈。噴濺而出的血雨再一次灑落在他身上,襯得他的一雙眼睛紅得發亮,也顯得格外詭譎。“五個?!彼吐曊f,站起來從冰柜里拿了一支營養劑,三口兩口狼吞虎咽地吃完后,笑了起來,“還有九個。不,應該是一個C階,六個D階,兩個狂暴的?!睌低曛?,他的笑容更燦爛了,好像并不覺得自己沒有勝算。又或許,他根本不需要多少勝算,只要有足夠的鮮血,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