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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小攻終于出場了,不容易╮(╯-╰)╭但是大家別以為他是小可憐什么的_(:3」∠)_師徒兩個都不是省油的燈~~~——————————————————————————————————————————為了趕上文案里說的19:00更,我也是拼了~~第11章監控里,兩個強壯的男人打得難解難分。他們好像完全忘了自己學過的戰斗技巧,用的都是最粗蠻的方式,甚至動用了牙齒,像野獸一樣撕咬。留在艦橋里的星盜們忍不住哈哈大笑,指著兩人身上流血的傷口,活像是在看一場戰斗表演。只有他們的領頭露出了不滿:“兩個該死的混蛋!這種時候打什么架?!以為打贏了就能得到那個——D階向導了?可笑?!币粋€D階向導的價值,不亞于上層社會出身的人質。只要能帶回主星艦交給他們的隊長,所有人都能得到獎賞,說不定他還能升到C隊當中去。想到這里,領頭心里也火熱起來,雙眼盯住監控里的少年向導不放。“他們倆就不能小心一點?!如果傷到了那個向導……真應該早點幫他們緊一緊身上的皮??!讓他們搞清楚自己到底是個什么德行??!”“頭兒放心,我們這就過去把他們倆揍得清醒一點?!?/br>“太可笑了,一定要關他們禁閉!哈哈,第一個接受小美人安撫的,說不定就變成了我們??!讓他們蹲在禁閉室里后悔去吧??!就算在里面繼續打,打得頭破血流也沒有人管他們??!”“艸,等等??!我去!我也一起去??!要是沒有小美人,我馬上就要狂暴了??!真的?。?!”智腦的監控如實播放著戰斗的情況,站在救生艙旁邊的瘦弱少年暫時并沒有被波及。當然,監控里面顯示不出精神體,自然也不會有漫天飛舞的精神觸手。所以,沒有任何人發現,少年的兩只精神觸手已經氣勢洶洶地擠進了正在打斗的星盜識海里。已經習慣自家識海里干干凈凈的精神觸手發現這兩個比自家以前還臟亂差的識海之后,其實是很嫌棄的。它們早就被主人同化,對生活質量要求很高,也有了一定的潔癖和完美主義。其實,它們真的很想拒絕在這兩個識海里攪風攪雨的任務——可是,那些灰色、土黃色的絮狀物,怎么看起來和自己的食物長得那么像?要不然?嘗一嘗?沈回川無奈地在心里嘆了口氣,憑著延伸的“神識”,他發現自家的精神觸手真是足夠有“靈性”。而且,也不知道它們究竟像誰,居然都是什么都不嫌棄的吃貨。對著那些看起來很臟污、實際上可能也因為主人的原因藏污納垢的絮狀物,居然也能吃得下嘴。雖然很難吃,但總比沒得吃要好嘛。精神觸手們像是搖頭擺尾地回答著他,五只觸手都貪婪地撲了過去,吞噬著對方識海里渾濁混亂的絮狀物。很快,它們就膨脹起來,從身上分解出來幾個陰陽球,在別人的識海里繼續翻翻滾滾,不斷地吞吃。不過,畢竟“食量有限”,沒過多久,它們就吃飽喝足了,變得更壯實,也把本來就亂七八糟的識海變得更凌亂了——活像是被一群動物撒著蹄子毀壞的田地,或者更像是被撕得到處都是的棉絮團。哨兵識海當中也有一些精神觸手,更扁更平更脆弱,同樣被拉扯得變成了碎末。兩個正互相打得越來越眼紅的星盜忽然抱著頭慘叫起來,等他們稍微平復了疼痛之后,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他們眼里再也沒有別的,只剩下“毀壞”和“殺戮”。D階哨兵的狂暴率本來就是最高的,而這一刻,他們真真正正地成了“狂暴者”。除非立即把他們捆起來,由D階向導進行安撫,然后送到C階向導身邊進行治療,否則,他們無藥可救。“該死!”領頭的星盜立刻跳了起來,匆匆忙忙地離開了艦橋。兩個D階狂暴哨兵可不是那么容易能打倒的,就算剛才去了五六個同階哨兵,也不一定能無傷地把他們拿下。必須由他這個C階哨兵主導,一起出手才有足夠的勝算。趁著兩個哨兵狂暴,沈回川離開了登船艙,避開了那群呼呼喝喝趕過來抓人的同伙。他當然知道,狂暴的哨兵并不容易抓住,極有可能需要耗費這群來歷不明看起來就不像是什么好人的家伙不少精力和時間。而這是最難得的機會,只要他找到一艘救急星船,說不定就可以離開這艘船了。至于會不會開救急星船,以及這艘船之后再追上來怎么辦,也許可以試試把他們都干掉再走?只要不斷地把他們變成狂暴哨兵,他至少有五成勝算。前提是,這艘不大的星船里面沒有多少人,也沒有B階甚至以上的哨兵。************“警告,目標已經進入船體當中,現在正通過用餐區?!?/br>“艸,小美人好像不怎么安分?!迸灅蚶镏皇O氯齻€星盜了,其中一個馬上興致勃勃地起身,“我去逮住咱們的小美人,你們在這里待著?!?/br>“也許你需要幫忙?”另一個人朝著他擠眉弄眼,“兩個人更容易抓住他?!?/br>當他們倆離開之后,躲在角落里的孩子靈敏地閃進了艦橋。發現艦橋里只剩下一個人,他的動作變得更加迅速,泛紅的眼睛里充滿了兇狠,幾乎是悄無聲息地向著正專注地看著監控里同伴狂暴的男人沖過去。當腦后響起風聲時,男人立即反應過來,本能地從靠背椅上滾了下來。孩子一擊不中,身體在空中扭成了奇怪的角度,迅速地改變了目標。男人也不過是個D階哨兵,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遲了,他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孩子手中的金屬片就狠狠地削斷了他的頸動脈。漫天的鮮血噴灑出來,就像一場突如其來的血雨,澆了孩子一身。他抹了抹臉上溫熱的血,忽然歪著腦袋彎起了唇,然后再一次狠狠地把金屬片刺進男人的胸膛。“警告,艦橋遭到襲擊,警告——”沈回川關上冰柜的門,抱著一大袋營養劑,繼續往前走。他在救生艙的修復液中至少待了幾個月,現在其實很餓,胃都快痙攣了,卻沒有時間停下來吃飯。當然,至少他找到了食物,只要到達安全的地方,就可以滿足自己空空的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