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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秦風走過去拿了塊糕點遞到燕行月唇邊,男孩張嘴咬了一口,緩緩嚼了嚼。“吃不下?!?/br>秦風拿著糖糕哄他再吃一口,燕行月勉為其難地吃了,人卻沒什么精神。“養好了身子我才能教你習武?!?/br>男孩眼里有了些光:“我爹同意了?”“同意了,但要等你好些了才能學?!?/br>燕行月聽了又蹙眉吃了塊糕點,這回是真的再也咽不下去了,喝了幾杯茶趴在桌上聽樓下的角兒唱戲。聽來聽去原來是一出英雄救美的段子,話說那三千里外的山崗上有一無惡不作的山大王,強娶了本要嫁給書生的美嬌娥,誰料半路殺出一青衣劍客,救了小娘子又掃平了惡人窩。男孩聽得眉開眼笑,直道:“這救人的劍客當真是厲害極了?!?/br>“你愛聽這個?”燕行月點頭,伸長了脖子往樓下望,還從懷里取了碎銀打賞唱戲的角兒:“聽著痛快?!?/br>秦風眉毛微微一挑,夾了塊糕點細嚼慢咽地吃了。燕行月住的地方沒什么可玩的地方,但他出門少,看什么都稀奇,還纏著秦風帶他騎馬,一直玩到日暮西沉才戀戀不舍地回了燕府,被秦風催著喝下湯藥又被逼著晚飯多吃了不少,男孩惦記著練武的事兒都忍了,晚上坐在秦風的床上抱著枕頭打瞌睡。“困就睡吧?!鼻仫L放下信,舉著燭臺走到床邊勸他,“不早了?!?/br>“你不在我冷……”燕行月迷迷糊糊地抱怨。秦風聞言覺得信再重要也看不下去,吹熄了蠟燭摟著男孩躺在床上睡下,燕行月困頓地在他懷里尋了個舒服的位置蜷著,沒一會兒呼吸就平穩了。接下來的幾日都是這般,燕行月白日與他出去閑逛,晚上同塌而眠,臉色好上了許多,秦風便想起那句“帶回去養著”,心里百轉千回生出些計謀。秦風要走的那天男孩破天荒睡到快正午才醒,睜開眼睛迷糊了一會兒猛地從床上跳起來,套著衣服連蹦帶跳往外跑,就見著他爹站在門邊,跑過去卻是連秦風的背影都看不見了。“這……這就走了?”“你怎么穿這么少就跑出來了?”他爹急吼吼地叫了侍女把他拉回去穿衣服,“還想練武……身子不好我看誰敢教你!”燕行月沒見著秦風心情抑郁,回了臥房坐在床上生悶氣,也不知道到底是在和誰置氣,卻看誰都不順眼,書也讀不進去,氣鼓鼓地跑到湖邊去撐船,沒想到岸邊倒了個人,近看原是個柔弱的姑娘。燕行月連忙跑過去把人扶起,那女子悠悠轉醒見他也不說話,只一個勁兒地哭,男孩好生勸了半晌,她才說自己被惡霸強娶了去,沒幾日就要過門,來這湖邊是想尋短見,卻不想被人救下了。燕行月如何聽得下去,當即安慰她道:“你在我府上安心住下,待那日我代替你去會會惡霸?!?/br>姑娘聞言哭得梨花帶雨,連連叫著“恩公”,倒讓男孩不好意思起來,心想原來戲文里演的事兒真會發生,便愈發憎恨起那所謂的惡霸,恨不能像青衣劍客那樣將人一劍殺了才好。可他到底不會武功,只得在袖籠里藏一把鋒利的匕首,到了姑娘所說的日子偷偷摸摸從府里溜了出去,按著地址尋了住處,見著閨房里疊得四四方方的嫁衣便知道自己沒找錯地方。燕行月本不想穿嫁衣,不過仔細思索了片刻覺得穿上好,至少不會被立刻發現,便拿起喜服往屏風后走,層層疊疊的紅色紗衣里突然掉了塊紅色的肚兜出來。作者有話說:☆、洞房花燭夜(都是套路)這肚兜繡著活靈活現的鴛鴦,跨下只連著條嫣紅色的細線,也不知是不是故意做成這般,燕行月紅著臉把它拾起來,鬼使神差地穿了,那條細線果然滑進他花瓣間,隨著動作緩緩摩擦著柔嫩的軟rou。男孩雙腿一軟,扶著屏風跪坐在地上,腿間濕意泛濫,連腰都沒了力氣。燕行月的身子與常人不同,腿間小巧的xue口被細線磨得汁水四溢,他慌慌張張地站起來,胡亂套著嫁衣,隱隱約約聽見迎親隊伍的敲鑼打鼓,這下子也無暇思考為何這衣服格外合身,急匆匆用喜帕遮住臉,還沒松一口氣,門就被人推開了。燕行月隔著蓋頭什么也看不見,只瞥見有個膀大腰圓的人影蹲在自己面前,想來是要背他出門的意思,便趴在那人背上出了門,鑼鼓的喧囂聲更響了,背他的人把他送上轎子,扯著嗓子吆喝了一聲,浩浩蕩蕩的迎親隊伍便動了起來。燕行月這才慌了神,握住袖籠里的匕首強自鎮定。轎子晃晃悠悠行了老遠,卻又停下來,外頭一片打打殺殺,男孩嚇得掀了蓋頭往外跑,卻見秦風一人騎著匹烏黑的駿馬將迎親的隊伍打得七零八落。又聽他道:“你們大王看上誰不好,偏偏看上我的人?!?/br>燕行月六神無主地把喜帕又戴在了面上,心道原來自己救下的姑娘是秦風的心上人,這下男孩徹底慌了,只聽那馬蹄聲越來越近,繼而身子一輕被秦風抱上了馬背,耳邊空余風聲,迎親隊伍的鑼鼓聲越來越微弱,而秦風抱著他一言不發地策馬狂奔。男孩當他救錯了人,躊躇著想要開口。“既然你已經穿了這身衣服,便嫁與我如何?”秦風忽然道,“我定不會負你?!?/br>燕行月聽得面紅耳赤,明知秦風不是對他說的,卻覺得身子軟了幾分,一時間竟說不出半句話來。而秦風說完這話又沉默了,沒多久抱著他從馬背上一躍而下。男孩渾渾噩噩在他懷里躺著,隔著面紗也看不清什么,只覺得人影幢幢,不斷有人說著什么“恭喜教主”的話,倒是秦風一言不發地走著,穿過人群進了間屋子。紅燭搖曳,滿屋的暗香。秦風將他放在床上繼而跪下:“我無父母,跪天地如何?”燕行月已經慌了神,懵懵懂懂與他一同跪下,又被拉著對拜,淚順著眼眶滑落,心里酸澀無比,竟是連氣都喘不上來。卻又聽秦風倒了酒遞過來:“生當復來歸,死當長相思?!?/br>燕行月猛地愣住,什么都聽不見似的滿腦子只有這么一句話,傻傻地與秦風喝下交杯酒。“等我回來?!鼻仫L再也抑制不住笑意,俯身與他耳語,“……別困得睡著了?!?/br>男孩攥著嫁衣的裙擺待他出門哇得一聲哭了,他對秦風一直藏著無法言說的心思,今日為了救人陰差陽錯嫁給了他,待會被發現后怕是再也無顏見面了,這讓他如何不傷心,如何不難過?燕行月坐在床邊抹眼淚,哭哭啼啼地看了一眼鋪著大紅錦被的床,覺得刺眼萬分,再好秦風想娶得也不是他,便嗚咽著往屋外跑,誰知剛打開門就撞進了秦風懷里。“不是讓你等我嗎?”秦風身上滿是酒氣,笑時嗓音比平日里還低沉。男孩咬著唇不敢說話,強壓著哭意怕被發現。秦風一早覺察出他情緒不對,只當他害怕,摟了人回到床上去脫嫁衣,燕行月雪白的身子逐漸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