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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來是他異于常人的身體,二來這隱秘的情緒不該出現在兩個男人身上。秦風將他送到臥房,見男孩床邊掛了一柄劍,心神微動:“你想練劍?”“覺得順手罷了……”燕行月不好意思地垂了頭,“又沒人肯教我?!?/br>“日后我來教你?!?/br>“我可記著了?!蹦泻⒀劾镄σ庥?,“別騙我?!?/br>秦風只是搖頭,囑咐他早些睡便離開了。燕行月讀了會兒書又寫了幾行字,渾身乏力,眼看屋外淅淅瀝瀝落著春雨就躺在床上睡了,再一睜眼已不知道是什么時辰,黑漆漆的天上懸著輪殘月。他心口悶得發慌,醒來就再也睡不著,披著外袍點了盞燈籠拎在手里走了出去。約莫是白日下雨的緣故,風里滿是濕意,他也不知道該去哪兒,走走停停,身子俞漸發寒,意識都模糊了幾分,只覺得前面隱隱綽綽站了個人影,定睛一看卻是秦風。“行月?”秦風快步走過來搶了他手里的燈籠,幽暗的光映亮男孩蒼白的臉,“你怎么在這兒?”說完去摸他的手,入手冰涼寒意徹骨心里便猛地一驚,不管不顧地將他打橫抱起,推開自己臥房的門走了進去。燕行月冷得厲害,在秦風懷里瑟瑟發抖,半晌才緩過神喃喃問:“你住的院子怎么離我這么遠?”秦風不答,將人塞進被褥里又摟在身前,男孩臉有些紅,目光飄忽只道:“你怎么這樣抱著我?”“凍壞了怎么辦?”秦風摸他冰涼的臉頰,起身把窗戶都關上了,“這么晚了到處跑什么?!?/br>“醒了,實在睡不著……”“那也不多穿件衣裳?”秦風蹙眉回到床邊,攥著他的手責備,“也不知道照顧好自己?!?/br>燕行月被他握住的手很快發起燙,又不好意思掙脫,縮在被子里臉越發紅潤,胸口煩悶的情緒不知何時消散了。“秦風……”男孩猶猶豫豫地問,“我能睡你屋里嗎?”秦風微微一愣。“……外面冷?!毖嘈性驴诓粚π牡厝鲋e。“睡吧,我陪著你?!鼻仫L眉眼間涌起溫柔的笑意,抬起手放下了帷幔。男孩小心翼翼地往床側挪了挪給他騰出一塊位置,然后吸了口涼氣笑著道:“捂熱的地方全給你了?!眳s不想秦風聞言攬著他的腰猛地用力,把人拽進了懷里。燕行月怔怔地望著秦風,而秦風也注視著他,深沉的目光里全是男孩讀不懂的情緒,他們的呼吸逐漸交纏在一起,燕行月只覺得與秦風相貼的身子瞬間軟下來,繼而想起自己與別人不同的身子,猛地往后一縮,腳狠狠撞在床沿上痛得滿眼都是淚。“怎么這么不小心?”秦風心疼地抓住他發抖的腳踝輕輕揉起來。燕行月擦了擦眼淚,湊到秦風懷里小聲喊疼,秦風自然是又捏又揉,生怕他難受。揉了一會兒又輕聲問他疼不疼,誰知男孩已經窩在他懷里睡著了,溫熱清淺的呼吸徘徊在他頸窩邊,撩撥得秦風心底柔軟萬分。燕行月睡眠淺,醒得也早,睜眼瞧見秦風的臉忍不住伸手去摸,覺得這人生得俊得很,就是眉眼有股淡淡的陰狠,看著心里發涼,不過他也不怕,摸了會兒翻身悄悄坐起來,春日清晨還帶著料峭的寒意,他忍不住又縮回被子,往秦風身邊湊近了一點兒。而秦風睡在床邊,男孩想出去便要從他身上跨過去,燕行月怕吵醒他不敢動,只趴在床上瞧秦風的臉。秦風哪里還睡著,男孩剛一動他就有所察覺,想著燕行月窸窸窣窣像只畏寒的貓兒,在他身邊蜷成小小一團可愛極了,又好奇男孩接下來會干什么便裝睡一動不動地躺著,半晌面上竟一涼,柔軟的指尖在他唇邊徘徊。秦風兀地睜開眼睛握住了那只手。“你……你醒了?”燕行月驚慌失措地抽回手,縮在被子里不敢看他,“我吵醒你了吧?!?/br>秦風眼底暗流洶涌,手一伸把人抱進懷里:“手還是涼,與我睡也冷嗎?”男孩臉騰地紅了,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個字,最后把臉埋秦風胸口裝聽不見。秦風倒也不逼他,有一搭沒一搭地揉他的腰,只問:“昨晚驚醒了嗎?”燕行月趴在他懷里搖頭。“那這幾日便與我同住吧?!鼻仫L嘆息著在男孩頭上落下若即若離的吻,燕行月都沒察覺到,“我本以為離你遠些……”“遠些什么?”“沒什么?!鼻仫L見他沒聽清也不細說,“還睡嗎?”燕行月又是搖頭:“睡不著了,早些起來你還能帶我出去多走走?!?/br>秦風聞言起身幫他拿了外袍披上,出門吩咐侍女打了水后絞了帕子遞給男孩擦臉,卻見燕行月坐在床邊拿著一支木簪出神。“還困著?”秦風不動聲色地將簪子從他手里抽出來,攏了男孩的頭發替他梳頭。“……也不知怎么,忽然覺得這簪子好看了?!毖嘈性吕Щ蟮負u頭,“大概是還沒睡醒?!?/br>秦風無聲地笑了,握著簪子的手緊了幾分。洗漱完燕行月鬧著要出門吃早點,秦風便讓他去,說自己去找他爹談了生意就來,男孩躊躇了片刻先走了,而秦風走到內堂后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燕行月的“爹”畏畏縮縮伏在地上不敢看他。“這都幾個月了?”秦風揉著眉心輕聲道,“我讓你們好生養著他,怎么身子就是不見好?”“教主……教主我們也沒法子??!”那人嚇得抖作一團,“什么好東西沒給他吃?可教主您也知道……他……他孩子是因毒沒的,雖說余毒都清了,可身子虧損太大,這一時半會兒如何養得好……”“我每次來你們都這么說?!?/br>“教主,教主……教主您生氣殺了我們,他這身子也好不了!”“那你說該怎么辦?”秦風摔了手里的杯子,“他連覺都睡不好,教里的那些藥沒一個能用的?”“不能??!萬萬使不得……”燕行月的“爹”哭喪著臉,“教里的藥一個個藥性猛烈,再用在他身上,只怕治不了病不說還會適得其反?!?/br>秦風又砸了個杯子。“……現下……現下只能慢慢用溫和的湯藥補,好在他以前練過武,恢復起來比常人還要快些?!?/br>秦風嗤笑一聲:“快?”“教主,實在不行您把他接回去養著……”秦風目光一寒,站起身緩緩踩著滿地破碎的杯子走了過去,鞋間碾在他的指尖上逐漸用力:“還需要你來教我做什么?”那人額上滿是冷汗,卻不敢掙扎,強忍著鉆心的痛楚顫顫巍巍道:“教主教訓的是?!?/br>秦風收了腳從屋內走了出去,腳步微微一頓,又折返:“他這幾日住我屋里,你們管好自己的眼睛?!?/br>燕行月的“爹”唯唯諾諾應了,待秦風走了都不敢從地上爬起來。而燕行月正坐在湖邊一座二層小樓上捂著心口發呆,他面前放著幾疊精致的糕點,都是平日愛吃的,可如今竟一口未動。秦風走進來的時候,男孩正托著下巴蹙眉望窗外的一池春水,聽了他的腳步聲也沒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