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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的宮裝,比往日的絕色更多了幾分威嚴。 “臣妾記得,太子妃娘娘的那曲高山流水,極為開闊豁達,是臣妾忽略了?!比首渝崛岬男α诵?,并不在意褚雨冷了臉。 “早知如此,臣妾當日,也該表現的與諸家姐妹差不離些才是?!?/br> 沒有她這個拔尖的在,皇上會給太子選上何人為妃,可就說不準了呢。 但是她忘記了,她是早早被程貴妃和三皇子定下的,旁人未必不是。 “三皇子妃,今日一行,究竟何意?”褚雨搖頭,示意將將送了茶上來的宮人退下,語氣平靜了下來,“ 東宮的茶,怕是三皇子妃未必喝的慣?!?/br> “不過是來與娘娘閑話幾句罷了,若是娘娘不喜,臣妾這就走?!?/br> 那人施施然起身,微微屈膝行禮,“只是臣妾入宮時,好像瞧見,太子殿下往竹居去了。 那竹居,娘娘可以打聽打聽,是個怎么樣的地界兒?!?/br> “李氏,莫要忘了,你父任職于禮部,你也是嫡女出身?!?/br> 褚雨嘆了口氣,語氣平淡冷靜。 她此前并未見過,為了一個男子便失去分寸的女子,娘和舅母都教過她,即使日后嫁了人,也要記得,自己原本是什么樣子。 “勞太子妃娘娘掛心,臣妾記著了?!蹦抢钍媳硨χ?,看不清神色,留了這樣一句便離開了殿內。 “殿下,這三皇子妃,此行只是來與您添堵不成?”竹蔓先前并未答話,銀針卻已經在指間藏著了。 那三皇子妃,開口便是挑撥,而后奚落,再到最后,更是變本加厲。 “她容不得那個程家女,又礙于三皇子無法出手,便來激我,若是我沉不住氣,便順了她的意,若是我無動于衷,她也不虧?!?/br> 褚雨收起了原先有些憐憫的神色,并不十分在意,她只是不愿意與人爭斗,卻也不是傻子。 那位三皇子妃,自持清高,既無容人之量,又反抗不得家中長輩與自己的夫君,便尋來與她添堵。 娘當年囑咐過她,人吶,都是可以自己選擇如何活的。有些人可悲,其實并不是旁人害的。 在閨中時,她也曾聽人說,那位李家嫡女,在家中也是極為受寵的。 只不過, “那竹居是何處?” 作者有話要說: em...那三皇子妃,其實很嫉妒女主,畢竟同一日指婚,同一日嫁人,卻這么大差別,不過她的言行,也還有其他的幾分意思啦,之后會寫到~ 因為最近聽風白天比較忙啦,所以更新調到晚上十一點昂,不會斷更~(如果斷會請假呀~) 第32章 勾人 “竹居?”竹蔓停頓了一下, 仔細的從記憶里將那個地方找了出來,倒是絲毫沒有隱瞞。 “奴婢記得,那是個風月之地, 卻和一般的風月之地并不一樣,那里的女子, 是否賣身是看自愿的。 要么銀子給的足夠,能讓她們心動, 要么人被瞧上了。 也不是沒有過想以權壓人的, 但是后果似乎都不怎么好。 當是背后有人?!?/br> “你和竹悅是太子殿下那邊送來的, 言語之間,不用替殿下掩飾什么嗎?”褚雨轉身爬在了軟榻上,讓竹蔓給她揉捏著肩膀。 方才一直繡東西,后來又端著,她肩膀已經有些受不住了。 “回殿下,來時遲侍衛便告誡過了,奴婢二人的主子,是太子妃, 而不是太子殿下?!敝衤Z氣不緊不慢,手下力道也恰好合適。 “況且,娘娘其實并不生氣,應當也是相信, 若是太子殿下真的去了那處,也當是有要事在身,并非尋歡作樂?!?/br> 依著太子殿下的脾氣品行, 是不會做出什么的。在竹蔓的眼里,太子殿下那樣的人,當是不近女色才對。 但是在自家殿下面前,萬是不能這樣說的。 她家殿下得了太子殿下寵愛,其實也不奇怪,這般絕色,再加上世家嬌養出來的性子品行,怕是仙人,也抵不過這般誘惑。 “你們是自小.便在東宮伺候嗎?”褚雨懶洋洋的趴著,輕聲問了句。 “回殿下,并非如此,奴婢的生母是醫女出身,得皇后娘娘搭救過,竹悅是孤女,我們先前來宮中前,是在暗衛培訓的地方生活的,后來出師,便入了宮侍奉?!?/br> 竹蔓并未有絲毫隱瞞,而是詳細的說于她聽。 “不過在殿下入宮前,太子殿下并未用到過奴婢二人?!?/br> “原是如此?!瘪矣挈c了點頭,語氣有些心疼,“那暗衛可苦?” 她雖未見過,卻也知道,暗衛出身的女子,是要比男子更為艱難些的。 “回殿下,倒也談不上苦與不苦,恩情得報,奴婢們便心滿意足了?!敝衤l柔和了幾分,她家主子,雖也是貴女出身,卻難得心思純澈。 “殿下,算算日子,沉國的使團過些日子,便也該到了?!?/br> “嗯?” “奴婢聽說,那沉國公主,曾經在戰場上便示愛過太子殿下?!敝衤⑽櫭?,心里也生了幾分擔心。 沉國據說換了新帝,難免不會打和親的主意,就怕陛下從中牽線。 陛下歷來不喜中宮與東宮,若是有人推波助瀾,雖不能直接逼著太子殿下應了,卻也能給主子添不少的堵。 那個沉國公主,是個極為能作的。 “只是太子殿下歷來不與誰家女子親近,殿下只需防著些,那位沉國公主行事不講禮法,又慣是個嬌縱的,到時便是真的有什么事,還有太子殿下護著您?!?/br> “沉國公主亦能做女將軍嗎?”褚雨在莊子上待了三年,很多事情都知道的不是十分明了。 這女將軍,古往今來也不是沒有,那些巾幗不讓須眉的女郎,也不會比男兒身弱上什么。 “殿下,那位當算不上不是女將軍?!敝衤麩o奈搖頭,哪有人家的女將軍會因為一時怒起,便要斬自家主將與馬下? “那位沉國公主,去戰場是隨兄出征,將軍當是她兄長才是?!?/br> 晚間。 “做什么?”太子殿下低頭去看鉆到自己懷中的人,難得皺了眉。 “殿下可忙完了?”褚雨也不抬頭,將自己鑲嵌在男人懷里,小小的一團,地方倒也寬裕。 “稍候?!碧拥钕虑浦o要下去的意思,便不再看著她,而是將視線移回了桌上的折子。 索性余下的也不多了,她既不愿意說,便呆在此處便是。 只是呼吸間,便有兩只纖細的手臂攀到了他的肩上,沒用什么力氣,柔的和小貓差不離。 “殿下,竹居好玩嗎?”褚雨抬眼去瞧男人,眼里亮晶晶的。 她發誓,她就是有些許好奇罷了,就那些一點點,比一小節小指還小。 男人執著折子和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