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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污你眼睛,才不讓你看的,怎的,莫非你覺得爹爹做得不對?” “就是不對,爹爹就沒問過我要不要看呢?” “那陳家三郎有什么好的,就憑他上次夜里翻墻之事,就可看出非正人君子?!?/br> “哼,爹爹以前不是還夸他老實厚道么?怎的今日變得這樣快?” “......以往爹爹眼瞎了,你別在意。還有,爹爹給你尋了個更好的,你司徒伯父家的二公子司徒瑾,還記得吧?兩年前來過咱們家做客,人家還送過你許多江南零嘴呢,那時你也挺喜歡他的?!?/br> “我哪是喜歡他,我是喜歡他送的吃食?!?/br> “反正都差不多,我今晚約了人來家里用晚飯,屆時你可得好好表現,別胡來?!?/br> 楊映蓉磨了許久,楊太尉不僅沒把信件給她,反而警告她晚上不準胡來,楊映蓉氣呼呼的回到自己的院子。 這時,丫鬟碧圓捧著一件衣裳過來,問道:“小姐,夫人說今晚讓您穿這身衣裳呢,您看看?” 楊映蓉氣死了,也不知那個司徒瑾是不是有三頭六臂,為何她父親母親都向著他。她伸手掀了掀衣裳,說道:“你拿回去,跟我母親說,我覺得這衣裳顏色太老氣,不適合,晚上我自會打扮好出席便是了,叫她莫cao心?!?/br> ...... 暮色靄靄,華燈初上。 司徒瑾不愧是世家培養出的優秀子弟,今夜他一襲月白長袍,長身玉立在昏暗的燈火下,竟有幾分遺世獨立之姿。 他笑著喚了聲:“蓉meimei,許久不見?!?/br> 楊映蓉不太習慣有外男對她溫情細語,她喜歡陳龐那樣直來直去的交流方式,不扭捏也不會尷尬。 今日吃過晚飯后,母親一個勁的眼神暗示她陪司徒瑾在園中走走,因此,她只得耐著性子在此陪同。 此時,見他笑意溫柔,她咳了兩聲緩解了些不適之感,“呃......確實兩年沒見了,瑾哥哥可還好?” “很好,蓉meimei你呢?” “也挺好的?!?/br> 今晚的見面所為何意,兩人都心照不宣,又因許久沒見,因此,相處起來略微生疏,談話也只是寥寥幾句。 楊映蓉是尷尬的不知說什么,而司徒瑾則是緊張的不知如何說。 于是,兩人沉默的走了一段路,眼看快到盡頭,司徒瑾又鼓起勇氣,問道:“蓉meimei可知我今日來所為何事?” “曉得的?!?/br> “那......你的意思是怎樣?” 楊映蓉沉默片刻,轉頭看他,問道:“你喜歡我?” 司徒瑾輕輕頷首,“喜歡,從兩年前見你第一面便喜歡了?!?/br> “可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br> “那人是陳龐?” “你怎么知道?” “我其實一直在關注你的情況,曉得你與他要好?!?/br> “那你為何還想娶我?” 他嘴角彎彎,眼里星河璀璨,認真道:“因為……喜歡你啊?!?/br> “那你如何認為我會嫁你呢?”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還有......我的真心?!?/br> “......” 昏暗的燈光下,他眸中含著小心翼翼的期盼,任誰看了也不忍拂了他這份心思。 可是,楊映蓉還是咬咬牙,堅決道:“......可我想嫁給喜歡的人?!?/br> 秋風瑟瑟,吹落了幾片枯葉,葉片隨風打了幾個漩兒,又無聲無息的落入草叢中,帶著三分寂寥,七分淡淡的遺憾。 楊映蓉目送司徒瑾落寞離去的背影,沉重的嘆息了一聲。 回房后,她思忖良久,提筆給陳龐寫了一封信,信中只六個字: “快死過來提親!” 作者有話要說: 陳龐啊,要不是有親媽在,就憑你這二哈氣質,媳婦兒早跟人跑了。 ☆、驚艷 陳龐收到楊映蓉的信時, 彼時他正在練武場上與他大哥比試, 得知楊府來信,不小心失神被他大哥狠狠擊了一拳。當看了信中內容后,整個人高興得繞著練武場狂吼兩圈,嚇得他大哥還以為將他腦子打壞了。 陳龐顧不上穿衣, 打著赤膊就沖去正院, 陳氏夫婦倆還正在吃著早飯呢, 見三兒子大汗淋漓的沖進來,又二話沒說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雙雙唬了一跳。 只聽得陳龐急切道:“阿娘,您吃完飯,趕緊幫我去提親吧?!?/br> 陳家請了媒人上門后不久, 陳龐又跑去楊太尉面前磨了好幾日,最后也不知陳氏夫婦是如何與楊太尉商談的,終于得他松了口。 至此, 陳龐與楊映蓉的婚事總算定了下來。 ****** 皇后千秋宴這日,阮卿天沒亮就已起床, 睿王府也一早便派人來為她梳洗打扮。今日她要進宮面見皇后, 一來代表女德學院學子獻上繡品, 二來作為睿王府準世子妃的身份去賀宴。 早在前幾日,睿王府已派了嬤嬤過來教習了宮中禮儀, 因此,今日阮卿倒沒有那么緊張。只不過,這穿衣打扮著實費功夫, 她從起床到現在早飯還沒來得急吃呢,被幾個婢女按在椅子上描眉梳髻已有半個時辰了。 此刻,她肚子餓得咕咕直叫,羅予彤在一旁看得心疼,問道:“這得多久弄好呢?” 其中一個婢女回道:“約莫還需半刻鐘?!?/br> 于是,阮卿只得再忍忍。 不得不說,王妃派來的這些人都是打扮的好手,經過她們的一番精心搗鼓,阮卿完全變了個樣兒,怎么說呢,單看眾人驚艷的神色便知曉。 今日她一襲流彩暗花云錦長裙,細腰高束,前襟開口略低,露出白皙的脖頸和纖細的鎖骨,手挽紫紗香絹帶,頭梳飛仙髻,翡翠流蘇步搖簪在兩旁輕輕搖擺。 一雙秋波黛眉,額間一朵梅花鈿,紅唇飽滿,膚如凝脂,尤其那靈動的眼一笑,顧盼生輝。 羅予彤繞著她轉了好幾圈,嘖嘖贊嘆:“阿阮,你像變了個人似的,但又沒變,哎呀,我該如何說呢,就是,你還是你,可變得特別好看了,貴氣十足?!?/br> 阮氏夫婦也被女兒這陣仗給唬住了,尤其是吳氏,差點以為這女兒不是自己生的。 就連見慣了美人的梳妝嬤嬤都贊不絕口,“阮小姐這一打扮,這通身的氣質,恐怕將半個長安城的貴女都要比了下去?!?/br> 阮卿在銅鏡前轉了幾圈,被她們夸得不好意思。 ...... 阮卿出門有些遲,宮門口已經堵了好些軒車寶馬,但由于乘坐的是睿王府的馬車,陸安騎馬在前開道,眾人搗騰了許久,才讓出路來。 進得宮內,阮卿謹遵教習嬤嬤的囑咐,蓮步輕移,不東張西望,見人給她行禮,也只是頷首微笑,一切由她身邊的丫鬟交涉。 約莫走了一刻鐘,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