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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寵溺。只是指尖輕輕拂過而已,那兩個還滲著些許血的洞一下子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就好像那里從沒被人咬過。*距離那莫名其妙渴得好像要死了的那一天過了大概要有一個禮拜,那天失去意識后槿惟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接近中午的時候了。很神奇的是醒來以后,槿惟沒有再感覺到那陣干渴感了。想著會不會是身體不好的槿惟有些緊張,但是就算想看病也沒辦法在這個村子里的那間最多看看傷風感冒的衛生所里看。一想到或許還得出村子去城市里看病,覺得太麻煩也太夸張了的槿惟便也沒再太放在心上了。奇怪的事情還有一件。雖然不知道是為什么,但是自那一天開始,槿惟開始變得有些不敢直視安信。每每看到安信的臉,一種羞恥感以及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就會涌上心頭。象是蟲子在啃咬身體似地,想要靠近可是又會很想要逃開。這不清不楚的心情令他根本無法和安信好好地說上幾句話。「今天一定要好好地跟叔叔說話……」給自己打了打氣,槿惟深吸了一口氣后用鑰匙打開了門。就在玄關的地方,槿惟看到了那里擺著一雙本不該出現在他們家的紅色女士高跟鞋。槿惟感覺心臟在一瞬間就提到了嗓子眼。——是誰的?這雙鞋子的主人當然不可能是安信的老婆,因為槿惟很清楚安信應該沒有老婆,要不然槿惟怎么可能在這里住那么久都不曾見過對方。槿惟覺得對方應該不可能會是安信的工作同事。至少槿惟從沒見過安信出門工作,那么他存在工作同事的可能性也是幾乎為零的。既不是老婆又不是工作同事,那么,是女朋友?不安以及慌張籠罩著槿惟的內心。「我回來了?!?/br>輕聲地說著,槿惟慌張地踢掉了自己的鞋子,甚至都來不及擺好他就快步地朝著客廳里面走去。一走進客廳,槿惟就看到了一個穿著很艷麗的紅色的女性跨坐在了那正坐在沙發上的安信的身上。那是一名長相非常漂亮、非常適合紅色的女性,不光如此,這名女性看上去還很妖嬈性感,一舉一動都充滿著成熟感。不過這些外在的東西怎樣都好,槿惟所在意的是這名女性現在正用著不管怎么看都無比曖昧的姿勢坐在安信的身上,而更加重要的是,安信對此沒有表現出一絲厭惡,他更沒有推開對方。——難道說……一想到自己的預感或許會成真,槿惟恨不得立刻拔腿從這個房間里逃走。「哎呀,這就是傳說中的小少爺?」——小少爺?這是指我嗎?槿惟有些愣怔。「小惟,別在這里待著了,快點回房間去做功課?!?/br>見到槿惟杵在那邊一動不動地,從來不管槿惟做不做功課的安信忽地開始管起了這方面。槿惟并不想要繼續看他們這親密的姿勢,不想去想安信想要支開他的目的,軟弱的槿惟沒有選擇追問,他選擇的是逃跑。「呃、嗯……」槿惟點了點頭應著,大腦雖然下了命令要離開,可是雙腳卻象是被定住了似地,槿惟沒有離開。「呃……誒???」——為什么……身體動不了???就在槿惟為自己的身體無法動彈而著急不已的時候,那個女人忽地起身,她邁著優雅的步子走到了槿惟的身邊站停,用著幾乎可說是失禮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槿惟,最后甚至還將臉湊向了槿惟的身體輕輕地吸聞著。「這就是安珍藏著的小少爺啊……也不怎么樣呢?!古撕苊黠@是在嘲諷似地輕笑了一聲,「不過……這味道……」說著讓人一頭霧水的話,女人用著很詭異的笑笑了。——味道?什么味道?體臭……嗎?今天天氣不熱,也沒有做什么運動,槿惟完全不覺得會有什么讓人有體臭的因素在他的身體上出現。「要不要跟我玩玩?」說著那個意義不明的「玩」,女人涂著鮮紅的指甲油的指尖輕輕地滑過了槿惟的臉,那張紅色的豐唇也在慢慢地朝著槿惟的臉湊近。一股很香的香味傳入了鼻翼之間,好像是花香味,但是卻又是槿惟沒有聞過的味道,但是不得不說這股香味聞著很舒服。聞著,還讓人有種熏熏然,一種為之迷醉的味道。「跟我走的話……有很有趣的事情等著你喔?!?/br>——……很有趣的事情?——我……沒興趣……比起那種事情,妳和安信之間的關系……槿惟感覺腦子開始變得有些昏昏沉沉的,他想要搖頭、想要拒絕,但是身體卻無法如槿惟所想的那樣自由行動。就好像,是被人控制了似的。女人那豐厚的雙唇在越發地接近,最后,槿惟甚至可以清楚地感知到女人的吐息。——不要……不要靠近我……槿惟在心中喊著,可是卻無法喊出口。就在彼此之間的距離近得幾乎只差一張紙的時候,一直靜靜地看著他們的安信終于出聲了。「胡鬧也該適可而止了?!?/br>話音落下的同時,女人一下子拉開了和槿惟的距離,而槿惟則象是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似地無力地跪倒在了地上。「誒,真討厭,人家正玩到興頭上呢?!?/br>女人用著撒嬌般的聲音說著,她便朝著安信的身邊依偎了過去。「安,你就那么重視這個小少爺嗎?他的身上可是傳出了很濃的你的味道呢,你……應該被他吸過血了吧?呵,明明你不管對方是誰都絕對不會讓對方吸你血的?!?/br>湊在安信的耳邊,女人哼笑著說道。「不管發生什么事都和妳沒關系?!?/br>槿惟看得出女人和安信在說什么悄悄話,可是因為他們說得太輕,槿惟根本聽不清楚。倒不如說他現在這個有些昏昏然的狀態也沒辦法去仔細聽。「素娜,我再說一遍,別惹我生氣?!?/br>女人從安信的聲音里聽出了那非常明顯的危險氣息,她的身體很細微地顫抖了一下。「什、什么嘛,真是開不起玩笑?!顾啬纫汇?,隨后她用著好像是要緩和這尷尬氣氛的笑笑了下,而后無奈地攤了攤手道,「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啦,我走就是了?!?/br>說著,素娜緩緩地從安信的身上離開,然后她朝著槿惟跑了一個媚眼后打便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離開之際,槿惟再一次地聞到了那一陣奇異的香味,無力的感覺在一瞬間好像加重了。「你還好吧?」聽到了關門的聲音,安信低頭看向了那跪倒在地上看著軟弱無力的槿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