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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夠很清楚地感受到安信的溫柔,但是槿惟卻不知道從家人葬禮開始到現在大概半個月都沒有的這個時間里,自己是否會因為這些而不顧及外界很在意的性別問題,輕易地喜歡上了一個男人。第五章「好渴……」明明喝了好多水,可是槿惟卻還是無法抑制地感覺到了一陣干渴感。強烈的干渴感好像是要撕破喉嚨似地,就算不斷灌水,但那些水分卻完全不知道是跑去了哪里。晚飯前還能勉強忍耐,但是吃晚飯的時候干渴的癥狀就明顯嚴重了不少。并不想讓安信察覺到自己不舒服,所以槿惟硬撐了下來,但現在……槿惟已經渴得喉嚨開始發癢,甚至恨不得將手進喉嚨里去抓。嘴唇的干裂程度也很厲害,前不久還用過了潤唇膏的嘴唇現在看著卻干得看不出有涂過。「好渴……好渴……」即便杯子里的水還沒涼透,但是渴極了的槿惟根本顧不得這水現在還燙得入不了口便連忙抱著杯子喝了起來。有些微燙的水令槿惟的嘴巴和喉嚨都感覺極其不適,但是那種干渴的感覺卻變得更加強烈。「好渴……好渴……」因為干渴,不知是否是錯覺,槿惟感覺自己的身體在開始發燙,不斷直升的溫度令他不舒服地倒在了床上左右翻滾。槿惟腦子里開始響起了老花電視那樣的沙沙音,好像是腦袋要爆炸了一樣的疼痛感侵襲向大腦。忽地,槿惟的眼前出現了一片血紅。——血……——好想……喝血……意識就此中斷,失去了意識的槿惟甚至連一丁點兒的干渴感都感覺不到了……「嘎吱……」聽到了門被推開的聲音,安信轉過了頭。「你怎么還沒睡?」安信瞟了一眼時間,現在已經快到半夜十二點了。槿惟沒有說話,他只是直直地盯著安信然后朝著安信緩緩地走了過去。他的呼吸相較于平時聽上去有些急促。「嗯?」不消一會兒,安信察覺到現在的槿惟有些異常了。「渴……好渴……我要……血……」就好像是個剛學會說話的小孩子一樣,槿惟喃喃地重復著這么幾個字。有些不穩地走著,槿惟那雙烏黑的眼珠子開始逐漸變紅,在它們變得通紅的同時,槿惟的嘴里冒出了兩枚尖尖的獠牙。「血……血……叔、叔……叔……血……」槿惟終于走到了安信的面前,然后他撲進了安信的懷里,伸手緊緊地勾住了安信的脖子。「我就覺得今天的你似乎有些不對勁。你沒喝那杯水吧?」安信遲疑了片刻,他伸手回摟住了槿惟的纖腰。「水……水……好渴……」沒有回答安信,槿惟喃喃地重復著只言片語,他將他那干得很毛糙的嘴唇貼在了安信的脖頸處輕輕地磨蹭著。「叔叔……」感覺很無奈,安信長嘆了一口氣,表情看著卻又很溫柔。「渴的話就喝吧,不過別告訴我你連怎么喝都不知道?!?/br>話音落下的瞬間,安信感覺到了自己的脖頸那里一陣疼痛,感覺脖子那里有一陣濕潤,然后就是一種象是有什么東西被從身體里抽出的感覺。大概是因為渴過頭了的緣故,槿惟貪婪地吸著血。完全不知道槿惟到底要吸多久這讓安信多少有些困擾,但是不忍心拉開槿惟的安信也只好嘆了一口氣,他有些無奈,卻也覺得懷里的人無比可愛,他不禁地將一個吻落在了槿惟的黑發上。「叔叔……叔叔……」喃喃地喊著安信的槿惟抬起了頭,用著鮮紅的雙眼對視著安信的槿惟用著沾染著安信的血的嘴唇朝著安信的唇瓣靠近。安信有一瞬間的呆愣,雖然想著要躲開,可是還是沒有躲開。雖然很想自欺欺人,可是安信卻知道他并非不能躲開,他只是不想躲開。這是第一次安信在接吻的時候嘗到自己的血的味道。柔軟的舌頭不熟練地在輕戳著安信的舌頭,生澀的舉動自然比不過以往安信的那些床伴們的,但是正是這樣的舉動更令人覺得可愛。「嘖!」——所以我才不想跟這個小鬼做這種事啊……皺了皺眉頭,安信摟住槿惟的手臂用了用力,讓槿惟的身體與自己更加貼近了,也因此,安信很清楚地感覺到了槿惟下身的反應。「只有吸血鬼能讓被吸血的人產生情欲的說法,怎么到了你這里反而是你很有精力?」安信用著低沉的聲音輕笑著,他伸手探向了槿惟的下身,輕輕地勾勒起了槿惟下半身那形狀有些小的東西。「叔、叔……」槿惟重復著喊著安信,可是卻不知道他到底是在渴求著些什么。「幫你解決掉這個了之后就乖乖地去睡覺,知道了嗎?」「唔……」雖然看到槿惟搖了搖頭,可是安信卻還是沒去理會。「不準說不,要不然連這里都不幫你弄?!?/br>說著,安信緊緊地握住了手里的那根東西。聽到這話,槿惟連忙用力地搖了搖頭,隨即將頭埋進了安信的頸窩里。原本開始有所平息下來的呼吸現在卻又因為安信手部的動作而開始變得紊亂沒有一絲條理。「唔唔嗯!嗯!」舒服的感覺襲上大腦,槿惟的身體不由得輕輕地顫抖了起來。「叔叔……叔叔!」粉嫩的下身在安信的手里象是在痙攣似地不斷抖動,每當安信的指尖輕戳那頭端的鈴口,那東西的痙攣就會變得更加激烈。終于,舒服的感覺到達了頂點,槿惟被安信吻著到達了高潮……「嘴里的那顆藥要記得嚼碎了吃掉?!?/br>濕潤的雙唇指尖拉開了一條銀絲。沉浸在高潮的余韻之中的槿惟呆呆地點了點頭,聽從了安信的話,槿惟嚼碎了適才伴隨安信的吻一同送入嘴里的藥片。沒什么味道的藥片混合著唾液一起被吞進了肚子里。幾乎沒有隔多久,槿惟裸露在外的尖牙慢慢地縮了回去,而那雙通紅得象是可以滲出血一樣的雙眼也開始逐漸恢復成了它們原有的色彩。「唔!」就象是全身力氣被抽空了一樣,槿惟緩緩地閉上了眼睛,軟軟地倒在了安信的懷里。聞著那散發著和自己相同香味的槿惟,安信無奈地大嘆了一口氣,他一手摟住了槿惟,一手伸向了槿惟適才咬過的地方,如他所料,那里殘留著兩個孔。「居然還咬在這么明顯的地方,真是給人添麻煩?!?/br>嘴上說著嫌麻煩的話,但是安信的語氣里卻聽不出有多討厭,倒不如說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