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32
已經猜到,不敢面對吧?!?/br> 唐安芙回身:“我猜到什么?還請明示?!?/br> 皇后見她嘴硬,冷笑一聲,看向太后,太后再無避諱,直言道: “辰王的生辰在建川三十三年七月,可段貴妃在建川三十二年十一月并未侍寢?!?/br> 唐安芙僵立不動,她沒想到太后會當著她的面直接說出來。 “婦人懷胎十月,孩童出來有早有晚,單單憑一本敬事房的侍寢記錄就想污蔑我家王爺的身世,二位娘娘也太想當然了吧?!碧瓢曹浇吡ψ屪约浩届o下來,鎮定的說。 皇后和太后像是料到她會這么回答,只聽太后又道: “確實,孩子出生有早有晚,但總脫不開一個時辰。你以為只是憑這一本十一月的侍寢冊子我們就敢說這些嗎?建川三十二年,嶺南發生□□,麝月國巫兵進犯,先帝御駕親征,足足三個月不在宮中,所以,先帝不僅十一月未曾召段貴妃侍寢,就連十月和十二月也沒有?!?/br> 如果段貴妃只是十一月未曾侍寢,那有可能是孩子出生早晚的問題,可若是她接連三個月都未曾侍寢,七月里齊辰卻突然生了,就有很大的問題了。 “還有一件事你不知道?!碧髲淖簧掀鹕?,手中佛珠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在安靜的大殿中聽來格外清脆。 “陛下御駕親征麝月國的那三個月中,當時還是太子的陛下奉旨監國,夜夜留宿宮中?!?/br> 太后邊說邊觀察唐安芙的臉色,見她此時完全不復初入殿時的從容,面沉如水,眉心緊蹙,像是在竭力克制著什么。 太后微微勾起唇角,來到唐安芙身后,輕聲問道: “所以,還需要我們再繼續說下去嗎?” 唐安芙猛然轉身,怒瞪太后:“二位娘娘想說什么直接說出來便是,你們羅列了種種證據,就是為了告訴我,齊辰并非先帝之子,而是陛下的。而陛下在登基前,與他父皇的女人段貴妃有染,兩人私通生下了齊辰,是嗎?” 見她這般著急,太后非但沒有害怕,反而從容不迫,就好像她們早就料想到唐安芙會是這氣急敗壞的樣子。 “證據擺在眼前,辰王妃難道還以為是我們惡意誣陷的?”皇后冷哼。 唐安芙深深呼吸了幾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那晚在南園聽聞的種種謠言,此時在她腦中無比清晰的回憶起來,再配合今日看到的‘證據’還有太后所言之事,這件事的答案,似乎已經擺在明面上,令人無從辯駁了。 齊辰不是先帝的孩子,是陛下的。 這看起來,似乎就能解釋陛下為何對齊辰這般寵幸看重,對他比對自己的親兒子還好。 “……就算你們說的是真的。那先帝呢?先帝就不懷疑嗎?”唐安芙在混亂的大腦中找到了一個突破點。 太后和皇后能發現的事情,難不成先帝就發現不了? “先帝當然懷疑?!碧笳f:“所以辰王出生以后,他不是就把他送到當時的太子府去撫養了嗎?正常的人,會把剛出生的孩子交給他的兄長去撫養嗎?還下旨讓太子親力親為,這些你難道不覺得奇怪嗎?” 是啊。是很奇怪。 可齊辰之前說過,他會被送到太子府去撫養,是因為段貴妃對他不好,想殺他。 “先帝既然知道,那為何還縱容著?段貴妃和陛下甚至連一絲一毫的懲罰都沒有?”唐安芙努力在找反駁的理由。 “怎么沒有懲罰?先帝在把辰王送到太子府之前,太子已經被禁足在太子府兩個月了。只不過,這件事太過骯臟,若是披露出來,最終損壞的還是皇家顏面,此等丑聞,天地不容?!?/br> “再者先帝那時已然年邁,已經沒有時間再去從頭培養一個合格的太子?;谟H情和皇權繼承,先帝只能咬牙認下,郁郁而終?!?/br> 唐安芙被這撲面而來的沖擊打的潰不成軍,跌坐在椅子上,不知所措。 好半晌后,她才顫抖著唇瓣問: “時至今日,你們為什么告訴我這件事?想讓我做什么?若是傷害齊辰的話,你們趁早就別說了,就算我自己死,我也不可能害齊辰?!?/br> 太后的話已經說完,輪到皇后上陣。 “這件事過去了那么多年,事關皇家顏面,陛下名聲,我若說出去,對我這個皇后而言,并無好處,之所以告訴你這件事,是想叫你知道,縱然是軍功赫赫,簡在帝心的辰王殿下,也并非銅墻鐵壁,堅不可摧?!?/br> “辰王殿下想要保一些人,無可厚非,可若是這些人本就該死,辰王還執意要保的話,本宮可就不能保證那些原本可以塵封的事情沒有大白天下的一日。屆時辰王又該如何自處?你這個辰王妃又該如何自處?” 皇后將今日召唐安芙進宮的最終目的說了出來。 滿意的看著唐安芙面上表情越來越憋屈和痛苦。 唐安芙如霜打的茄子,無精打采的在椅子上坐了一會兒,皇后和太后也不催她,就那么淡定自若的從旁喝茶,等待唐安芙給她們回應。 過了好半晌后,唐安芙才緩緩抬頭,說: “我還是不敢相信這一切。兩位可還有其他證據證明嗎?” 皇后和太后對望一眼,太后嗤笑:“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你還想要什么證據證明?” “想要更多能說服我相信齊辰是陛下之子的證據。齊辰從來沒有和我說過這些,他任何事都不會瞞我,我想要更多的證據,我想知道你們說的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碧瓢曹降那榫w有些激動。 皇后看著她略微瘋狂的樣子,說道: “你要其他證據,我也有。不過今日不行。明日申時,你再入宮來,本宮讓你見兩個人?!?/br> 唐安芙問:“什么人?” 皇后勾唇:“當年在段貴妃身邊貼身伺候的人?!?/br> 唐安芙瞳孔劇震,隨即一陣苦笑:“看來皇后娘娘是有備而來,您調查這些事情已經很多年了吧?” 皇后并不否認:“事關重大,本宮若不早早調查起來,今日還有我說話的份嗎?那兩個人辰王妃還要見嗎?” “自然要見!”唐安芙倔強抬頭,語氣堅定:“若是可以,我希望現在就見到,望娘娘成全?!?/br> 皇后搖頭:“今日不行。她們已然出宮,住在城外,今日召喚怕是晚了,明日本宮會讓你見到她們?!?/br> “好,那就明日?!碧瓢曹秸f完,起身倉皇而逃。 太后笑道:“她怕是嚇壞了吧。還在嘴硬!” 皇后好整以暇的整理了一番衣袖:“她怎能不怕,若辰王是陛下與先帝貴妃私|通之子的事情被捅出去,別說她這個辰王妃了,就連辰王只怕也會受到牽連。她如今日子正好,怎么舍得把這一切美好給毀了?” “那明日的兩人該說些什么,你可得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