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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知道,但他們誰都不長那個樣子?!?/br>“妖怪不能隨意變幻模樣,但有些妖怪會附身,”畢堯說,“陳像之這個名字,屬于一個人類無疑,在社會上能找到他的親眷、生活痕跡。但如今的陳像之,不可能是人,應該被附身了?!?/br>會附身的妖怪并不多,并且大部分都死在了伐晦之征中。如果真是這樣,看來那個妖怪的來頭也不容小覷。“目前只能判斷出,他不屬于鴉,不然段鴉也不會從頭到尾都蒙在鼓里,他和支山的關系還待定,兩個人同時消失這一點,有點讓人在意。如今,段鴉的主要心思應該都放在尋找支山身上,一來支山叛了他,二來支山知道很多關于應晦復活的秘密。倒是給我們留了些時間,來弄清這三方勢力的關系?!睖刈雍诱f道。他故意在段鴉面前進行了那番表演,如果成功的話,此時在段鴉眼里,他應該是一個被仇恨蒙蔽了雙眼、又極愛炫耀的自大狂,雖然也算是個想要奪取應晦妖力的競爭對手,但還構不成很大的威脅。加上支山背叛在先,段鴉的眼下的首要目標應該是支山。“只要找到支山?!碑厛蛘f,“一切問題都清楚了?!?/br>“既然他們能夠通過明鑒找到我,那么會不會,明鑒、龍角、龍骨這幾件東西之間,也是可以相通的呢?”陸夜白說這話的時候,絲毫不像在談論與自己有關的事,冷靜得有點嚇人,“能不能由明鑒找到龍角劍?”沒人會比造出龍角劍的人更清楚它是個什么玩意兒,溫子河忽然抬頭:“當年那個鑄造師,還在鳳棲山么?”畢堯:“他已經死了?!鳖D了頓,又補充一句:“正常死亡?!?/br>支山的目的或許與龍角劍有關,但眼下龍角劍也是下落成迷。一時間,線索又斷了個干凈,幾人一陣沉默。關凝伸了個懶腰,打著呵欠,含含糊糊地說:“時候不早了,我要回去睡美容覺啦,我們坐在這里也商量不出什么來。各位,不要滿臉凝重的,一點都不帥了好嗎?有句話叫做什么來著,‘柳暗花明又一村’,沒準回去睡一覺,就有新的線索了?!?/br>說完,她站了起來,口中連連喊困,往房里走去。-段予銘的獨院中只有三間客房,畢堯與關凝各占去一間,陸夜白占了一間,溫子河在他昏迷著的時候,偶爾趴在床邊睡一會兒湊合,現在陸夜白醒了,自然不好再這樣做。沐浴之后,他打算隨便找個地方消磨時間,經過陸夜白門前,腳步不由自主地頓了一下。就耽誤了這么一秒,門忽然從里面打開了。陸夜白穿著玄色的長袍,站在門里,那一身古典的袍子與他這個現代人的氣質倒是毫不沖突,若是頭發再長一些,就是個古裝劇里的世家公子了。陸夜白大概是沒料到一打開門就能看到自己的心上人,先是一愣:“子河,你有事找我?”溫子河本來可以回答只是路過,但鬼使神差般地點了點頭。“正巧我也想見你?!标懸拱仔Φ?,側過了身子,“進來說話?”“你應該早一點睡?!睖刈雍幼诜恐械奶梢紊?,看著床上的年輕人,不知道是聽那人的瘋話聽多了還是怎么的,他面對陸夜白的時候,總是有種莫名其妙的心虛感,此刻,只好給自己偽裝上一副當爹的口吻,“最近發生了這么多事情,你就不累么?”“我都睡了三四天了?!标懸拱兹砘\在玄色袍子里,只有一雙眼睛在夜里發亮,笑道,“有三四天沒看你了,不看個夠怎么睡?”他的目光往那人身上移過去,是真的打算看個夠。山中沒有電燈,此刻屋內的光源就只有木窗子里透進來的一點清冷月光,不偏不倚地照在溫子河的側臉上。那人不笑的時候,一雙眼睛也是微微挑起的,眼里含光,顯得他整個人很是風流,此刻月華又在他眼角鍍了一道朦朧碎光,就像是一位極有技術的燈光師刻意為之,光影交錯間,能帶出一種勾人的味道。他看見溫子河的頭發還在緩緩往下滴水,水珠半明半暗,順著發絲滴落。目光隨之下移,便觸及了……溫子河沒攏緊的衣領。溫子河套了一件月白色長袍,衣袍在搖椅上順垂而下,大概是準備去睡覺了,他腰間只系了一條帶子,那松散的腰帶自然管不住松松垮垮的衣領,水珠沿著他的修長白皙的脖子,流過起伏的鎖骨,又往下滾動了好一會兒,才悄然沒入看不見的陰影里。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全然是一副清冷而香/艷的古代畫卷。陸夜白嗓子一緊,頓時感到身體上發生了某種不太好說的變化,觸電般地仰頭看向天花板。溫子河半躺在寬大的搖椅上,單手隨意支撐著腦袋,朝他看了一眼:“你又說什么胡話?”此刻,陸夜白心中半是煎熬半是舍不得叫那人離開,只得假裝隨意地將袖袍遮在腿上,痛并快樂地繼續發動言語sao擾:“不是胡話,許你進我房里來,不許我朝你看么?”溫子河覺得此人頗有些得寸進尺的味道,啞然失笑:“好好睡覺,別想那么多有的沒的?!?/br>陸夜白看了溫子河一眼,心說你知道我現在在想什么嗎?他還想再與溫子河說些話,但無奈此時身體情況不妙,他擔心一開口就會讓對方覺察出來,只好不再言語,小心翼翼地挪動著身體,極其僵硬地往床上躺去,蓋上了薄被,側著身體偷看溫子河。他原本是假裝睡不著,想要溫子河多留一會兒,沒料現在遭了報應,是真的睡不著了。溫子河見他睡了,便也就往搖椅上躺下,打算既來之則安之,湊合著歇一會兒。他心中其實也甚是不安定,擔心床上躺著的那個突然又說出什么瘋話來,那他可沒辦法招架。為了舒緩心中的不安,他腳下有一搭沒一搭地點著地面,終于是被晃得有些暈了,緩緩闔上了眼睛。在陸夜白眼里,卻是看到溫子河在那搖椅上愜意躺著,時不時用腳輕點一下地面,隨后整個人在晃晃悠悠里瞇起眼睛,一派舒適自得。他在心里狠狠咬牙——這他媽的真是太不公平了。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溫:你臉色有些紅,是不是發燒了?陸(忍耐):沒……沒有溫:你體溫也有點高,真的沒有不舒服?陸(咬牙壓抑):沒……沒有溫:你……陸(崩潰):老婆,這個蠟療什么時候能做完?Ps:蠟療就是用熱化了的蠟在背上鋪成一片,作為一個經常出入校醫院推拿保健的廢人,大夏天對這個又燙又反抗無能的東西深惡痛絕(你夠看了開頭就想歪的小盆宇,乖乖靠墻面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