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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到對方多半沒懷著什么善意。若是想借花敘舊,完全可以登門拜訪,不必送這樣一束花來卻不署名。何況,這花還與失蹤的師父有關……溫子河也將陸夜白身上發生的事說了一遍,幾人將自己的經歷拼拼湊湊,大致拼出了近日種種遭遇的全貌。“所以在陸公子暈過去的那一天,按照時間來看,那個叫做陳像之的淚痣男,先在花店定了一束花,然后就一直等在陸公子家附近,直到少主離開,便去撞了陸公子,將他帶入幻境結界,讓他看了應晦的模樣?!标P凝要靠自言自語才能理清思路,“然后陸公子暈過去,我們到了鳳棲山?!?/br>畢堯點了點頭。“如今牽扯其中的,有三股勢力,鴉,支山,還有陳像之?!睖刈雍邮种笩o意識地敲擊著地板,敲了幾下,發現自己觸到了某人無處不在的手指,縮了回來,“派人偷走明鑒的是段鴉,支山擅自行動,將這件事告訴了我,估計那時候他就有意與段鴉決裂,想引我去對付段鴉?!?/br>陸夜白:“但是鼠族一案,是支山在背后搞鬼,他這不是自我暴露了嗎?”“鼠族的案子,估計他也沒想到我們會去查?!睖刈雍永洳欢÷牭疥懸拱椎穆曇?,用了些時間,才習慣陸夜白加入他們的話題,“他當時或許有別的計劃,那個計劃的指向,一定還是段鴉。不等到我們與段鴉斗得你死我活,他應該不會出手?!?/br>“他想要坐山觀虎斗,卻提早暴露了?!碑厛虻?。“我今日在審判臺,試探了段鴉一回?!睖刈雍勇匀チ俗约籂奚蜗蟮脑囂椒椒?,繼續說道,“支山這個妖怪的來歷成迷,五百年前受了重傷,投入鴉羽門下,沒有任何族人,但是似乎對應晦的事情特別清楚。他所做的事情似乎也帶有目的性,先是明鑒,后是龍骨,下一步,會不會是龍角?”當年,應晦被打得現了原形,它的雙眼、龍骨、龍角和龍牙分別制成四件寶器,交給不同的家族。龍牙相傳是被制成了一把刀,放置在妖王的藏書閣內,外設結界,戒備森嚴,外人不好闖,支山又是個被通緝的身份,估計一時半會兒,只能打龍角的主意了。“龍角在千年之前,讓妖族最好的鑄造師做成了一把劍,據說,那劍并不鋒利,但卻是四件寶器中,殺傷力最大的一件?!碑厛蛘f著說著,一向沒什么表情的臉上也不由得露出了向往之色,“被那把劍砍傷,傷口是無法愈合的。因為當年戰爭結束,覬覦它的人太多,后來那把劍給了哪家,并無人知曉?!?/br>他說完,留意到身邊關凝動了一下,問道:“你怎么了?”關凝有些猶豫,手指抓緊了桔?;ǎ骸拔?,我不知道想的對不對……師父有一把劍,叫做‘縫衣’,那把劍兩面都沒有開刃,但是殺傷力極強。當初她不小心用劍在山中結界上劈出了個洞,后來那個洞再也沒被補上過,便成了如今的狗洞。我一直以為她用什么辦法遮掩了過去,現在想來,會不會是結界‘無法愈合’了?”作者有話要說: 接下來幾天都是日更嗷~么么噠~接近裸/奔的蠢作者無所畏懼(才怪第45章煎熬如果那個狗洞真的是龍角劍所開,那么陸夜白作為一個人類,能夠輕松進入鳳棲山結界也是情理之中了。想到這里,溫子河微微頷首:“兩面未曾開刃,又能傷人不愈的劍,倒是很像。那把劍如今在哪里?”“我不知道?!标P凝搖頭,“應該被師父帶走了?!?/br>嵐大人五百多年前失蹤以后下落成迷,就算是遠離妖族的溫子河也有所耳聞。他知曉關凝心中對師父的深情,不再追問,沿著方才的分析繼續道:“段鴉應當是想奪取應晦的力量,支山作為一個類似于‘智囊’的角色,為他出謀劃策。但支山既然早有另立門戶的打算,就不會將真正的方法告訴他。所以失蹤的支山才是最重要的一個線索,如今妖族各家,鴉羽,烏衣都在找他,我們不能等,必須搶在這些人的前面將他抓回來?!?/br>支山就相當于解開目前謎團的一把鑰匙,若是落到了烏衣手里,還尚有周旋的余地,如果直接被段鴉抓回去,那恐怕很多事情都問不出來了。“支山他究竟想做什么呢?”關凝喃喃道,“他一直潛伏在鴉的身邊,連鴉也敢利用和背叛,膽子好大?!?/br>“會和明鑒、龍骨,還有龍角那些東西有關嗎?比如集齊四個寶器,召喚神龍什么的?”一直旁聽的陸夜白忽然開口。溫子河想起他曾經講過一個白雪公主的故事,現在又聽他說召喚神龍,覺得此人可能是活在童話故事里,連陰謀論從他嘴里說出來,都帶著點開玩笑的意思。他試圖理解了一下陸夜白的比喻:“你的意思是,湊齊這四件寶器,就能讓應晦重現于世?”難道對方打算簡單粗暴地將應晦喚醒,然后重新殺他一回,借此奪取妖力?關凝狐疑地朝陸夜白看了一眼:“陸公子,你現在不是那個什么應晦變的,在迷惑我們吧?”陸夜白:“……”他正想否認,卻發現關凝這句玩笑話說得并不無道理,一時間他不知道如何說話,好像再說什么都有狡辯的嫌疑。他下意識地看著溫子河,心想,為什么他從來都對我沒有防備?“呃,陸公子?!标P凝揮了一下手,“我開玩笑的?!?/br>溫子河想起陸夜白的眼神,一時間覺得很難將這個理由說出去,加上他知道關凝并不是真心質問,便忽略了她的打岔,對陸夜白道:“你既不要太過緊張,也別小瞧它,如今是兩個靈魂相斗,你未必會輸?!?/br>陸夜白看著他,含情脈脈:“我說過,就憑著我還沒追……”溫子河知道他要說出什么話來,面上鎮定,語速卻不自覺地加快了:“嗯我們知道你意志堅定,可千萬要撐久一點?!?/br>陸夜白覺得他慌慌張張想要掩飾的樣子甚是可愛,忍不住笑了一下。“我相信你不是應晦變的?!标P凝誠懇地說,“就憑著應晦和少主的血海深仇,打死應晦也裝不出這種眼神?!?/br>“什么血海深仇?”陸夜白一愣。“與現在沒什么關系?!睖刈雍硬⒉幌虢o陸夜白增加無謂的心理負擔,一句話簡略帶過,繼續說道,“說完段鴉和支山,我們再談一談這個陳像之?!?/br>目前來看,陳像之只做了兩件事,一是給關凝送花,二是撞了陸夜白并將他帶入幻境結界。溫子河總覺得比起段鴉那路人皆知的用心,這個陳像之好像還藏得更深一些,將陸夜白拖入幻境結界,似乎為了去喚醒應晦的記憶。“很少有人知道我師父最喜歡桔?;??!标P凝喃喃,“烏衣里的人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