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56
。段予銘難得能陷害這人一次,得意道:“你覺得少主的尊貴之軀,不配坐在這里嗎?”“你倒是看一下段鴉的臉色好么?”溫子河往邊上示意,“做得太過,他狗急跳墻就不好了?!?/br>段鴉雖然也是妖王的兒子,但是因為向來不受呵護,只坐在了第三等級的位置上,這樣,就比溫子河矮了一個頭。加上方才的爭端中他沒有占到上風,此刻臉色難看得無以復加,讓人不得不留神盯著,生怕他下一秒干出什么喪心病狂的事兒來。段予銘還真沒想到這一層面上,他只不過是知道溫子河不愛被人關注,想趁機坑他一把,這會兒他有點心虛:“這么多人在,他礙于面子,不會找你的麻煩……嗯,你低調點?!?/br>溫子河卻是心口不一,將目光投向段鴉,等段鴉的目光轉過來與他對上,才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容,嘴唇翕動,對段予銘道:“怎么低調?”段鴉當即一拍看臺,站起身來,隨后像是壓抑了極大的憤怒,又坐了回去,震得木頭發出一聲悶響。段予銘對他的判斷還是對的,縱然他脾氣急躁,但礙于在全族人面前的面子,恐日后落下話柄,不會輕舉妄動。“他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小時候就是這樣?!倍斡桡戅D向溫子河,“你可還記得?”溫子河的目光在看臺上掃了一圈,正在尋找某個人,沒將段予銘的話聽清,聞言問:“什么?”段予銘只當他忘了:“你剛來我們家的時候,段鴉以為你是老爺子的私生子,老想殺了你那事兒?!?/br>“哦?!睖刈雍討艘宦?,沒接這個話茬。他并不是沒心沒肺,能將往年的仇恨一筆勾銷。只不過對段家,他一直遵循的是“一碼事歸一碼事”的原則,對段予銘他能真心與其交好,但是對妖王……他卻是恨不得不再聽到這個名字。段予銘不知道他爹做出的那些破事,溫子河也不想讓他知道,遇到此類話題,便不再說話。段予銘覺察出溫子河忽然的冷淡,卻不知是為何,兩相沉默了一會兒,審判已經開始了。向來執掌法務的天馬族家主站在黑石上方的小臺子上,環顧一圈:“各位同胞?!?/br>這一聲蘊含了極其濃厚的感情,語氣比痛心疾首少一分夸張,較嚴肅莊重又多了幾分沉痛,大概是為了調動起所有人的感情,刻意在家中練過。“今日,我們聚在此處,不是為了團圓歡樂,卻是為了審判我們妖族中,犯下滔天大罪的鼠族?!?/br>在他的話音里,鼠族的全員被押了上來,統共十人,幸好那審判臺夠大,不然要是跪不下這一家,也顯得審判不太莊嚴。“鼠族罪主宋文,家中罪人幽女、二平……”天馬族家主將跪在下頭的人名字點了一遍,“你們可知罪?”宋家主都被逮到了這審判臺上,對著妖王自然是不敢放肆,擺出老老實實的樣子認了罪,將案情交代了一番,審判的流程很快就過完了。“妖族可是虧待過你?無形族可是有愧于你?你們一族,為何喪心至此,要殘害他族性命?”天馬族家主見審判流程很快走完,大概想過過嘴癮,連用三個問句,表達了他對此事的鄙夷,他的語氣又極具煽動性,一時間周遭響起了混亂的罵聲。宋家主對這些罵聲置若罔聞:“妖族并未虧待我們,我們一族讓貪欲蒙蔽眼睛,甘愿受罰。只是不甘心就這樣領了罰,讓我們背后的人逍遙痛快?!?/br>天馬族家主沒想到自己的臨時發揮招來這么一句話,先是一愣,隨即問道:“你的意思是,這背后有人指使?是何人?”宋家主一抬頭,帶著豁出去的狠勁兒,盯著看臺上的某處:“妖王長子,段鴉!”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陸:老婆,那個老東西說你是心腹大患,你也是我的心、心……溫(疑惑):心什么?陸(吧唧):心肝寶貝~第40章構陷“放肆!”段鴉音如沉雷,眼里閃著一股難遏的怒火,“說我指使?我倒想問問,是何人指使你在此,血口噴人?”眾人聽了宋家主的話,一時間懵了頭腦,還不及反應,就看到鴉公子聲色俱怒,有人率先發出一聲質詢,隨后看臺上炸開了鍋,眾人也不顧妖王還坐在上頭,紛紛交頭接耳起來,細細碎碎的嘀咕聲越來越大,頗有種演變成大討論的趨勢。“嗯?好像有熱鬧可看了?!睖刈雍勇冻鲆粋€興味的笑容。原本他參加這個審判,目的就不在鼠族,而是與段鴉接觸。方才他在看臺上并未瞧見支山,便在心中推算他二人已經決裂。這會兒宋家主死到臨頭,還不管不顧地要捅段鴉一刀,雖然方法不明智,但無意中倒是幫了他一個忙。畢竟,將這件事呈到臺面上來說,更容易激怒段鴉,像段鴉這種狂躁癥人群,在憤怒的時候,是顧不上掩藏什么的。“鴉公子,或許我們鼠族在您的眼中,是可有可無的棄子?!彼渭抑髅鎸σ荒樑獾镍f,也不露怯,“狗急了還會跳墻,您真當以為,我們鼠族就會這么任人擺布么?”“怎么回事?”段予銘看向溫子河,“你不是說此事與鴉無關?”“他想拉一個墊背?!睖刈雍油磁_上一靠,打算認認真真看場好戲,“但不是段鴉。你往下看?!?/br>他與宋家主那天已經有過交談,宋家主不會蠢到現在還沒明白過來,他們一族是讓那個叫支山的給耍了。溫子河估摸著以宋家主的糟糕個性,是還想拖個人下水,才有意說是段鴉,借此逼著妖族人去找那個支山的麻煩??梢娺@位家主拉陪葬的執念,確實強的不得了。只不過,那個叫支山的妖怪,怕是掘地三尺也難找了。段鴉這回是真的背了個黑鍋,惱怒罵道:“狗東西!”“好了。鴉?!毖踅K于是沉沉發聲,眉間皺紋深深地攪在一起,“宋家主,你說是受段鴉指使,可有證據?你揭發的人可是段家長子,若是血口噴人,那我這老東西,便第一個不同意?!?/br>段鴉聽了這話,嘲諷地看了自己父親一眼,從鼻子里哼了一聲,坐了回去。“妖王在上,我怎敢有所欺瞞?!彼渭抑髟诘厣峡牧艘粋€頭,然后直起上身,“去年十二月,我們綁架了第一只無形以后,險些讓錫京三老亭的人抓住。那時候鴉公子派遣了一名使者,找到我們,說是愿意庇護我們一族?!?/br>“笑話?!倍硒f拂了拂袖子,“你倒是說一說,是哪位使者?”“支山?!彼渭抑鲾S地有聲,跪坐著環視一圈,“各位可有聽過這個名字的?他是鴉公子私衛鴉羽的一員,如果我沒記錯,近百年來,鴉公子可是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