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632
書迷正在閱讀:八竿子打著你、她超有錢、六零年代養兒記、思緒萬千、總有人想攻略朕、元帥攻略指南/我養你啊、請不要窺探我的百寶袋、劍囚、欠債還屁股(H)、呦呦鹿鳴
故事中陰魂不散的海外力量,在這里第一次面對面地開始了較量。在兩條主線中,故事順著汪藏海千年前寫好的劇本發展下去,而另一條暫時中斷了。第六個故事,就是秦嶺神樹。這是詬病最多的一個故事——編輯們認為最好、最有文學性,而讀者認為不知所謂的一個故事。這個故事和主線關系不大,只是引出了山底下巨大的青銅古跡,同時也讓主角的能力得到了提升。在這個故事中,吳邪獨立帶領著心懷不軌的童年好友,深入到秦嶺深處。這個故事對于吳邪來說,有時候想想,好比是一個長長的夢,大有不真實的感覺。第七個故事發生在長白山,永遠的云頂天宮。這是最艱難的探險,也是吳邪寫得最痛苦的一篇。各路人馬帶著各自的謎團走上死亡之路,漫天的白雪,狹窄雪域中的痛苦跋涉。在那里,吳邪等人找到了一千年前汪藏海試圖留給后人的終極秘密。然而,這個秘密在地底巨大的青銅門之前戛然而止。進入地底巨門中的張起靈似乎是唯一一個最貼近這個秘密的人,汪藏海的主線到這里就停止了,鐵面生的主線重新開始。第八個故事,就是蛇沼鬼城故事。由線索拼接成的兩個故事,貫穿了整個蛇沼鬼城故事。第一個是汪藏海的傳奇。吳邪整理出來之后,發現是絕好的題材,用古龍的風格來寫,必然是一本奇書,吳邪有生之年一定要把它寫出來。第二個是現在慢慢形成的鐵面生的故事。現在你可以清晰地看到故事的原點——山中巨大青銅神跡和蛇沼鬼城背后的秘密。歷史上,有兩個超越時代的人窺得了這個秘密:一個是戰國時代的鐵面生,另一個就是明初的汪藏海。從現有的資料來看,吳邪等人并不知道他們之間有沒有直接的聯系,但可以看到的是,鐵面生應該有更加豐富的資料,畢竟他的時代離神話時代十分近。從他們的墓xue中都有那種丹藥來判斷,兩個人應該有共同的地方。最起碼,兩個人都將自己的經歷以某種形式流傳了下來——戰國帛書和蛇眉銅魚。而吳邪等人正是追尋著這兩個線索,逐漸揭開了這個撲朔迷離的面紗。關于汪藏海、魯王宮、格爾木和云頂天宮,是另外一套和張家古墓樓關系非常密切的體系,與張家的祖先有關系。而如陳皮阿四倒吊鏡兒宮打苗人的故事,那是湊字數的。【關于拖稿:】作為一個作者,最大的外來痛苦,一定是出版周期的壓力和自己寫作質量之間的矛盾,特別是當你已經對趕稿這件事情無比熟悉之后,你知道,這是不可調和的。但是,只要你面臨這種痛苦的時間夠長,你就會發現,這并不是什么難以忍受的事情。真正難受的,是當你承受完這些痛苦之后,還要承受更多的不理解。但是我還是在一如既往地拖稿。我是一個慢手,特別是到了后期,寫作速度會越來越慢。倒不是因為不寫,而是因為,長篇故事越寫到后面,前方的信息就越多,越需要顧慮,等你寫到五本之后,前面基本的線索謎題就會變成大山壓在你的身上,讓你毫無辦法每走一步都無比艱難。在這種情況下,很多時候,我只能選擇穩妥的寫作速度。然而,因為寫作緩慢,我遭到了很多罵名。這些罵名一本書一本書地積累,慢慢地淹沒掉了我以前能聽到的喝彩聲,慢慢地變成了主流。我不可能違心地說,我的心在面對這些話語的時候,一直是淡定的。任何人,在初期面臨那么多非議的時候,都會懷疑自己的價值。“原來有這么多人不喜歡我?!蔽耶敃r心中的沮喪可想而知,“江郎才盡”,“不負責任”,無數責言滿天飛舞。我只為喜歡我的人寫,我當時很想撂下這么一句話,但是我做不到。慢慢地,我與這些信息的焦慮開始侵占我的一切。那一年,我不知道是用什么方法,慢慢地靜下了自己的心,我要感謝我的朋友們,其中有一位早已成名,早就經歷過這一切的朋友,她告訴我,寫作就是一種修禪。寫作就是一個凝視內心的過程。我擔心失去的那一切,對于以前的我來說,是不存在的。所以,我失去的東西,只是我不應該得到的。我并沒有失去寫作之前所擁有的一切,就好像一個孩子從一棵蘋果樹上摘了十個蘋果下來,發現其中三個是腐爛的一樣。他不應該為失去了三個蘋果而沮喪,而應該看到另外七個的完好。語言有一些力量,我是慢慢地自己懂得了這個道理:情緒是一種不可以定量的東西,傷心就是傷心,開心就是開心。我寫作是為了尋找我最初的快樂,如果因為小小的失去,就拿出自己百分百之百的傷心來,那是很不值當的。不過,雖然我的心中對于拖稿有著自己的無奈和堅持,但我還是要在這里向我所有的讀者道歉。五年的等待,似乎是人生中一個小小的輪回,我為你們在這等待中所有的痛苦道歉。同時,我也希望在這五年的等待中,這套能變成一段回憶。五年是人生中一段不長不短的日子,如果有一個胖子能讓那么多人在自己寶貴的人生中糾結五年,這個胖子個算是功德圓滿了。所以即使是痛苦的,我道歉的同時,也會暗自竊喜。我為什么喜歡故事呢?先來說說我的人生吧。一九八二年二月二十日,我生于浙江的一個小鎮,子夜出生,出生的時候無論是天空大地還是海洋都沒有任何反應。有事想想,我多少有點埋怨老天爺,因為就算是出生的時候,天上打了個雷,我也能有理由認為自己一定是和其他人不一樣的??上?,回不去了。我只能作為一個真真正正的普通人,在這個世界上混混日子。我的家庭出身相當復雜。我奶奶是江蘇泰興人,和我的出版商還是老鄉。我奶奶是一個船娘,也就是說,她沒有產業,她所有的財產九十一艘小木船。我爺爺在我父親五歲的時候就去世了。我父親有一個哥哥,一個jiejie。我并不清楚我爺爺去世的原因,我父親也不知道,只是隱約知道,我奶奶應該算是我爺爺的童養媳。奶奶其實有很多孩子,當時都沒有養活,我的父親是最小的一個,所以格外疼愛。六十年代的時候,因為饑荒,我奶奶的船從泰興出發,前往上海,在黃浦江上,他的船因為和大船相撞而沉了。我奶奶帶著三個子女,上岸那一刻他們痛哭流涕,他們生活的家沒有了,如今來到陸地上,看著茫茫的上海灘,她能感覺到的,只是無比地恐懼。感謝黨和人民,我奶奶得到了安置。在我父親的記憶中,有一段特別安寧美好的舊上海的記憶。我算過,如果當時我的父親沒有上岸的話,他也許就不會上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