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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不是女人。男女在體力和耐力上有著天然的差距,盡管她拿過長跑和馬拉松獎牌,也未必追得上這種差異。 但許秋來字典里沒有“認輸”這兩個字,齊進的一次次挑釁、蔑視、居高臨下掌控節奏的得意,已經讓她怒紅了眼。 跑出走廊時,她剛好瞧見其中一部電梯合上,兩道門間一抹綠色的護士服衣角閃過。 許秋來心中一咯噔,這部是雙號電梯,只能在十樓以下的雙數樓層???。最大的可能,他要么在二樓停下,要么就從地下停車場離開。 秋來剛跑過護士站時,順手拿了人護士落在柜臺上的工作證磁卡,想清楚目的,她用卡匆匆刷開醫用電梯,直接按下P層直達。住院部一樓大廳設崗哨,醫院也有保安巡邏,大廳四處走廊都安裝著監控,從一樓出去,他想要離開醫院難度更大,許秋來賭他會選擇地下停車場。 從十樓到底下停車場,前后僅不到十秒鐘時間。 望著樓層逐漸下降,許秋來緊張地咽了口唾沫,她用最快的速度從書包掏出防狼噴霧,然后將手機里存儲的錄音找出來,塞在褲袋側面。 ?!?/br> 電梯門開了,停車場空無一人。 秋來走出幾步,朝周圍張望,除了兩輛正在找車位的私家車,沒有任何動靜。 她的目光落在對面普通電梯樓層顯示屏上,上面顯示即將到達P層。 對了,客用電梯可能會在其他樓層暫停,耽誤了時間。 秋來站到電梯出口處,側身貼墻,用力捏緊手中的噴霧瓶子,等待電梯門開。 然而電梯一打開,里頭卻有三個男乘客,沒有一位穿護士服的。 許秋來心一跳,傻眼看著人依次從自己面前走過,是她判斷錯了,人從其他樓層走了? 直到她的目光落到第三個人的毛衣身上時,神經才重新緊繃起來。男人個子不高,長相平凡無奇,這么冷的天,所有人都穿了外套,他卻沒穿。 她沒有判斷錯,人沒有從其他樓層離開,他只是在樓上脫掉了標志性的假發和護士服而已。秋來快步朝前跟上,試圖瞧清男人的上半張臉,他卻總側著沒有轉過來,腳步越走越快。 秋來瞧著那身形和走路姿勢,終于確定,在停車場放開嗓子大喊一聲:“抓小偷!” 那人聞聲就跑。 前兩個牛高馬大的男人聞聲定睛一看,哪里還忍得住。 喊話的是個再單純漂亮、清純無害不過的少女,再瞧前邊逃跑的,穿毛衣的猥瑣小偷,個頭不是很高,手上沒兇器,不知道能挨自己幾拳,兩位壯士當即正義感爆棚將小賊纏住,與他搏斗。 雙拳難敵四手,盡管矮個兒明顯是經過訓練的身手,但在倆北方壯漢拳拳到rou的圍攻下,也忍不住落了下風,許秋來正打算上前使用防狼噴霧助陣,忽地看那矮個子開始摸口袋。 她嚇得心臟一窒,大聲提醒:“小心他手上有針筒!” 那可是要人命的東西! 她的提醒顯然晚了一步,聲控燈下,針頭閃著寒光,矮個兒即將把針筒扎進壓在他身上的壯漢胳膊!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警鈴聲在停車場大作,壯漢趁著這一閃神的機會連滾帶爬避開,小偷起身逃開,他在車位間穿行,飛速消失在許秋來視線里。 脖子上掛金鏈的壯漢還要再追,被許秋來的抓住,“多謝你,太危險了,別追了?!?/br> 大哥義憤填膺:“不是妹子,這小毛賊也太囂張了,敢在醫院偷東西,他偷了你什么了?剛你要是沒拉我,我真追得上,怕什么,警察不是來了嗎,我非揍得他滿地找牙不可。誒……警車呢?” “警察沒來,坐火箭也沒有這么快的?!痹S秋來拿出手機給他看,“是我手機上儲存的警鈴錄音,他剛剛差點兒扎到你了?!?/br> “就是個小毛賊,他那針筒估計也是醫院偷來嚇唬人的,還能真讓他找著個艾滋病患者用過的針管兒來戳人不成?!?/br> …… 許秋來這會兒還真慶幸剛剛拉著人沒叫他追上去了,有種劫后余生的后怕。 她沒再仔細解釋,兩人熱情要幫她回警局做筆錄,許秋來只能再三感謝然后婉拒,只道自己被搶了包,里面沒什么重要東西。 “妹子你真不用那么客氣,你瞧瞧,為了追這小毛賊,你身上都摔成什么樣了!”大哥十分熱心:“我送你上去急診包扎一下吧!” 許秋來這會兒才感覺身上有點疼,低頭一看,牛仔褲膝蓋摔破了個口子,皮膚滲著血絲,和磨破的褲子粘連在一塊兒,摔得這么重,腳踝還被那人跑出去時候重重踩了一腳腫了,這會兒精神一放松,連走路都一瘸一拐。 “我沒事兒,我朋友就快到了,回家處理就行。就一點兒小傷,這家私立醫院掛個急診號要兩百塊起,真的謝謝你們的好意?!倍級蚯锾鹳I條漂亮的小裙子了。 壯漢眼神不忍,他萬萬沒想到姑娘長得那么漂亮,日子卻過得如此樸實,一個女孩子,剛剛經歷過這么驚心動魄的一場事故,居然還要堅強地挺到回家獨自處理傷口。他簡直都想把自己脖子上的金鏈子摘下來送給她了。 猶豫再三,壯漢剛想說,不嫌棄的話,自己可以送她回家,沒料,躊躇著開口的幾分鐘里,一輛車自P層入口處駛入。 那在停車場昏暗的燈光中閃閃的黑色車身,淺灰色肩線從車頭燈往后延伸,與這平凡的停車場如此不匹配,赫然是輛邁巴赫齊柏林!男人們眼中金光閃閃的總裁車型,它就這么在他剛剛打上家貧心善標簽的女孩子旁邊停下來。 后面的車窗降下,陸離幾乎才看清許秋來身上的傷,神色便冷下來了,混身散發著一股不好惹的氣場,皺眉問她:“怎么了?誰干的?” 第124章 車廂燈光下,陸離看著許秋來隔著褲子的傷口,只覺得自己的膝蓋也在隱隱作痛。 盡管許秋來已經再三解釋,自己沒有跟歹徒正面對上,只是被推開摔了一跤,陸離還是生氣得很,“你的命是我救上來的,四舍五入就等于是我的知道嗎?下次遇到這種事情,給我有多遠跑多遠,怎么還敢湊上去!” 許秋來覺得陸離現在一點不像他平時的畫風,拍拍他安撫解釋:“我心里有數的,你看剛剛感覺危險,我不就沒追了嘛?!?/br> “你還笑得出來?” 她立馬憋笑,憋了兩分鐘,又實在忍不?。骸袄趵跄阍趺催哆哆哆兜?,跟唐三藏附體似的,這不是你的風格知道嗎,唉——” 秋來聲音頓住,歪頭仔細一端詳他車廂內光影明滅間那張俊臉:“別說,還真有點像,你的眉眼再溫和一點兒,別板臉,來個普度眾生的表情就可以去演了,選角導演不挑你那絕對是有人塞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