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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都很好,每個人的想法不一樣,談到愛情,人人都有自己的觀點,這也證明了大多數少女對于情感是懷著憧憬的,有自己的標準和理想化的形態。男孩子呢。他們的生活就是---活著,沒有那么多的幻想。寫的內容大多是:今天我干了什么,昨天我干了什么,明天呢?敷衍敷衍黃琦這個語文老師罷了。重點班的孩子通常對理科的重視大于文科,文科嘛,背背就好的呀,比語文更重要的是英語,語文的地位正在日益下降。當然,也有些對語文有天賦的男孩子,蔡鵬飛就是一個,別看他個頭不高,不過頭腦是全班甚至全年級最好的,就是為人也比較高傲,比較封閉,除了江浩然,黃琦沒發現他在班上有什么走得近的朋友。至于江浩然,黃琦想,這個男孩子,如果非要用一句話來形容,還真是挺招人的。對成功的渴望并不那么強,相反,江浩然很重視人際關系,很在乎面子。說到講義氣,江浩然認第一沒人敢認第二,在他身上既具備了煮酒論英雄的豪氣,也不乏對人體貼入微的關心。黃琦還記得,自己上次感冒了,咳嗽了一整個星期,江浩然竟然趁交作業的工夫順手擱了顆冰糖腌的橙子在她辦公桌上,還在橙皮上刻了幾個字:語文考砸了,下次努力。不過,人無完人。黃琦在上一次開家長會的時候也單獨和江浩然的母親談過,江浩然的母親告訴他,兒子看著是挺有親人的,可一旦發火了,根本沒人能勸得住他?!八χ厍橹亓x的,”這是江浩然母親的原話:“看著聰明,其實特傻,看誰都是朋友……不過,獨生子女難免要任性一點兒,他翻起臉來的速度也是蠻快的,別人要是不給他面子的話,他轉眼就和人劃清界限了。典型的愛恨分明?!?/br>五月十二號,江浩然和蔡鵬飛代表學校到B城參加一個高中生計算機知識大賽,同行的還有若干個高年級學生。臨行前,江浩然問付純兒,想要什么禮物?買潤滑劑好不好?聽說有種熱感潤滑劑,塞進去會熱熱的,寶貝純兒,你想不想,嗯?付純說不要,又想了想,說要一本韓寒的簽名,這幾天,韓寒正好在B城開簽售會,他寫了本新書,叫。江浩然很訝異地挑了挑眉,講的是中學生的故事,里頭有個美麗的女主角叫susan,男主角的名字江浩然則壓根沒記住,似乎還隱隱控訴了社會的不公平,總體挺憤的。“哦,行啊。不過我要忙著比賽,萬一沒弄到簽名,就我自己給你簽一個,好吧?”江浩然開著玩笑,他怎么會忙到連給付純兒買禮物的時間都沒有呢?比賽有蔡鵬飛頂著嘛,江浩然就把這次“出差”當做是旅游了,要不是“公家”組織的,他還真想攜親帶眷的一塊走。“哼。你人回來就好。別到時候被哪個高年級的學長學姐迷住了。聽說,有個叫蘇珊的,不但和三重門里的那個女主角同名,而且,人也很漂亮?!?/br>“好,謝謝你的提醒,我記住了,蘇珊是吧?”江浩然摟過付純打了個啵兒,雙唇分開時,牽扯出細細的銀絲,在夜色中閃著yin靡的水光。望著付純泛紅的雙頰,他情不自禁地把人壓在了身下,盡管此時此刻他們正躺在學校的草地上,晚自習還沒結束,卻終究忍不住借上廁所的間隙逃出來親熱一番,怎么親都親不夠啊。聽到蟬聲,便如同聽到了夏天的腳步,一個季節說過去就過去了,另一個季節說來就來了。任由露水打濕了后頸,付純在江浩然年輕而有力的沖擊下漸漸張開了雙腿,晚自習的燈還亮著呢,遠遠的,像是另一個恍恍惚惚的世界。糾纏愈來愈熱烈,江浩然那張英挺的臉龐在月光的照耀下越發的邪惡起來,以至于付純有點兒為之不安?;乇ё∷?,付純怪擔心也怪黏糊地囑咐了聲:“早點回來啊。這里有人在想你呢?!?/br>第11章江浩然所在的南匯中學輸掉了比賽,但他和蔡鵬飛卻在B城玩得不亦樂乎,認識了一幫志同道合的好朋友,在網吧通宵通到臉都出油了,第二天依舊精神奕奕地跑到文家橋一帶吃蝦子餛飩,紅紅的湯底一下肚,江浩然大笑著直呼過癮。一直到上了火車,什么韓寒啊,什么簽了名的,好像是有這么回事,該死的他怎么才想起來!“麻煩您,借過一下?!?/br>回A城的火車轟隆隆地前進著,每走一步都要跟著一句“抱歉”、“不好意思”,江浩然好不容易擠到了廁所門口,摸出打火機和香煙,一邊思索著該怎么向付純交差,一邊隨著上下顛簸的地平線變換著視野,從污跡斑斑的窗玻璃外大片大片蔥綠色的田野緩慢移到了車廂內的人間百態,有敞胸露乳喂小孩的mama,有把頭靠在男朋友肩膀上睡著的少女,有表情郁卒,長相看得出曾經很帥氣的大叔,最終定格在了一個穿乳白色運動衛衣,戴棒球帽,坐在盥洗室的水池子上抽煙的男孩的臉上。男孩一個人吞云吐霧,在擁擠不堪的環境中渾然忘我,江浩然不知怎么的朝他笑了笑,男孩遂拍拍屁股走人,臨走的時候還瞪了江浩然一眼,目光不算太友善,充滿了異性戀對同性戀的防備和警惕,把江浩然給樂的,比被親了一口還想笑。回到學校后,付純果然沒忘了問江浩然要禮物,江浩然痛快地說書買了,名也簽了,付純一看就說,這是你簽的名,你的字我還能不認識?江浩然對他佩服得五體投地,別說是反手簽個名了,他估計自己就算化成了灰也能被付純認出來,不愧是在下面的那個,付純的心思比他細多了。“無所謂,一本書而已,聽說也不太好看?!备都兒闷獾乇硎?。“怎么了?有心事?”江浩然沒被他騙倒,很聰明又關心了一句。“怎么這么問呢?”“你一天不打我罵我我就皮癢,寶貝?;蛘哌@么說吧,我一天不犯錯我就不是我,你一天不指正我的錯誤你就不是你,等到終于有一天我變成更好的我,你就是我的大恩人?!?/br>“少花言巧語的,”付純又想笑又覺得煩他:“你聽我說,我是有件事拿不定主意,想和你商量一下?!?/br>付純領江浩然去了一家新開的名字叫三葉草的咖啡廳,自從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起,城市忽然遭遇到了氣勢洶洶的外來文化的沖擊,咖啡從最早的雀巢三合一逐步豐富到了美式,卡布奇諾,藍山,拿鐵,摩卡,小資一詞也是從那時起悄然興起的。好多人不點咖啡,就點一壺茶,因為咖啡不能續,茶則要多少有多少。當然了,江浩然不存在囊中羞澀的困擾,他慢慢地啜飲著苦澀又不失醇美的咖啡,直到紅日西垂,永寧路上的車水馬龍仍舊喧囂,一下午就這么過去了,時間的意義似乎只是用來揮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