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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他名字不就得了,結果他們偏不!柳宗元字子厚她上學時學過,但為毛又叫河東先生和柳柳州她就不明白了。 這些出名的人也就算了,還有那些不出名的也是姓名、字號、自稱、官職、居住地等一大堆稱呼,真是不嫌麻煩! 不對,是除了她,大伙都覺得這是自然而然的事,就應該記住,而且他們也以多取幾個名為樂。讀書人在一起時,為了顯示自己有學問,提起一個人總是會用他不常見的稱謂,眾人也以猜測這是何人為樂。 -->> 比如云清先生,他姓丁名中和字履善號云清,搬來秦家村后還給自己起了個別號叫“田樂”。除了這些名字,來找他的人有稱他為丁祭酒的,因為他當過國子監祭酒;有稱呼他為丁學士的,因為他也當過翰林學士,總之,這十個八個的名字都是指的丁中和。 人們覺得一個人稱呼越多,這個人越厲害!連她meimei小草都在琢磨著起個字、號再弄個別稱啥的,你說讓人崩潰不崩潰! “jiejie,jiejie!”小草爬過來,搖晃小暖的胳膊,每次她說讀書的事兒jiejie就發呆,真是叫她cao心。 “嗯,姐在呢?!毙∨Ц觳舶裮eimei摟在懷里,“我家小草讀得真好聽?!?/br> 小草立刻笑成了一個小傻子,提起jiejie感興趣的事,“jiejie,小草回來的時候,左相伯伯又帶著人去鎮清寺了,我看他像是憋著什么壞主意呢?!?/br> 小暖果然來了精神,坐起來喚道,“玄舞?!?/br> 玄舞從簾子外走進來,答道,“左相在茶宿吃了餛飩后,又與里邊的住客閑聊了一會兒,沒打聽高倉頡的事,然后就去了鎮清寺,現在還沒出來?!?/br> 小暖的小腦瓜馬上開始高速運轉。左相與智真相識很正常,但今天后晌他剛去拜訪過智真,要入夜時又去了,就顯得非同尋常了。 除了三爺覺得鎮清寺那幾個和尚有問題外,左相也這么覺得,看來這幾個和尚真有問題了。這幾個和尚,還算是她請來的,你說叫人難受不難受。 “玄舞?!?/br> “屬下在?!?/br> “你說咱們南山坳要不要弄個宵禁什么的,好讓大伙能早點歇了?!?/br> 玄舞,“……” 鎮清寺內,圓通正捧著碗喝稀粥,智真給他夾了清口的小菜送到嘴邊,圓通張嘴啊嗚吃下去,接著喝粥,待圓通喝完了,智真又給他擦嘴角。大小兩個光頭湊在一起,顯得屋里格外亮堂。 左相看著他們,就想起厚生生病時的場景,那會兒他的妻子已經過世了,左相也是這樣小心地照看著兒子,希望他早點好起來。厚生好了之后,對他比之前更親近了。 這兩師徒,感情也很深呢。 待圓通出去后,智真大師給左相倒了一杯茶,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靜靜陪著。 “清王善交,在世時與三教九流皆有往來,他與大師也算故交吧?”左相似是閑聊地問道。因清王的封號是先皇封的,所以建隆帝雖治了清王的罪,卻沒有奪去他的封號,以示對先皇的尊敬。 智真大師面色平和,“貧僧與清王只見過幾面?!?/br> “在收度通為徒之前,能與大師見幾面的人為數不多?!弊笙嗟穆曇舨桓?,卻讓智真無法辯駁。 智真喜靜,多數時間都是在藏經閣內讀經書參悟佛法,確實很少與人見面。收了度通為徒后,度通辦了個講佛會,央著他為善男信女們講經,智真才被漸漸被人所熟知。 第九一四章 上門小女婿 “大師平日連寺門都少出,現在卻帶著圓通到了這坐馬車都要走三天的南山坳?!弊笙嘤志従彽?,“大師莫以圓通燒了伙房為借口,那把火是誰放的還未可知。這點小事兒,還不到將您這位將來的永福寺主持逼走的地步?!?/br> 永福寺主持惠清的首弟子智真,平日甚少露面但每逢關鍵場合,無論是與僧家辯論佛法,還是與道家分辨佛道起源,總能悅服大眾,所以在佛門中威望并不比他師傅慧清低,因為他師傅辯法,曾數次敗在無塵觀主手下。這樣的高僧卻忽然帶著兩個弟子離開永福寺,到了這窮鄉僻壤的小廟,個中緣由引人深思。智藏的刁難,不過是個借口罷了。 智真握著杯中茶輕輕飲了一口,如暮鼓晨鐘的聲音將左相營造出來的肅殺氣氛消于無痕,“這是其一,圓通想來,貧僧便帶著他來了?!?/br> “是圓通想來,還是有人想讓他來?”左相問道。 “確實是文昌郡主相邀在先?!敝钦嫫胶蛻獙?。 左相緩緩笑了,“真是如此?” “出家人,從不打誑語?!敝钦骐p掌合十。 “即是如此,那大師告訴本相,圓通是誰家子?”左相追問道。 智真依舊沉靜,“貧僧不知?!?/br> “十一年前,世人都以為清王妃帶著即將臨盆的孩兒入了棺材,本相原也這么認為,不過現在卻不是了。同樣是十一年前,不問世事的大師忽然收了個襁褓嬰兒為徒,并親手將其撫養長大,現在又帶著他來了清王葬身之處,連清王陪葬品出土大師都要帶著他去看。甚至大師給圓通喝的藥水,也與那些清王余孽的相同,這兩日圓通肚子痛,怕也與此事有關吧?”左相轉著手中的茶杯,繼續推測道,“圓通是清王的遺腹子吧,大師可知你收留他是何罪過?” 智真雙掌合十,“圓通是貧僧在永福寺側門抱回的棄嬰,他的父母是誰貧僧并不知曉。若是大人深信圓通是清王遺孤,那貧僧陪他去地獄走一遭又有何妨?!?/br> 左相緩緩笑了,“大師既已超脫生死,那本相便將圓通送到圣上面前,請圣上辨一辨這孩子的身世吧?!?/br> 智真垂眸,道了一聲阿彌陀佛。 左相的身體微微前傾,形成壓迫之勢,“圓通那雙眼睛,若仔細看還真是讓本相覺得眼熟呢?!?/br> 智真依舊不為所動,“大人不弒殺?!?/br> “本相是不弒殺,但本相怕麻煩,喜歡一了百了?!弊笙嗍栈厣硇?,端起茶杯飲了一口,“莫干頂級黃芽,看來大師與莫干山的王鹿鳴也頗為投機?!?/br> “這茶是文昌郡主送與貧僧的?!?/br> “文昌郡主一家待大師師徒真是不錯?!弊笙囡嫳M杯中茶,“大師若是心懷隱瞞以怨報德,實非佛理?!?/br> “貧僧隨緣隨心,從不強求?!敝钦鎸⒈w蓋上,意為送客。 左相含笑站起來,“大師是覺得若是這里不妥,隨時可將圓通送走吧?您當晟王派來的兩百余人是擺設么,連本相都能看出來的事,晟王會不知?大師若是想安生,就不要打郡主母女的主意,否則晟王的刀,絕對落得比大師以為的快?!?/br> 智真雙手合十,“貧僧原也不知,相爺與郡主一家也有交情?!?/br> 左相答得頗為玄妙,“誰讓她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