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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 也就說,這一個多月,他都得靜等! 褚彥給黃太醫下了一道口諭,“自今日起,你每日按時去軒彩閣請脈?!?/br> “是,皇上,老臣遵旨?!?/br> 這一日,黃太醫給溫舒宜把脈的消息傳遍了后宮,有黃太醫每日請脈,太后再不敢輕易動手腳,而其他嬪妃更是篤定了溫舒宜這是有孕了,不然皇上豈會如此重視她的身子! 一時間,除卻軒彩閣之外,后宮一片陰云密布。 **** 傅生有一個人盡皆知的癖好。 他有起床氣。 即便身處要職,遇到天大的事,下峰們亦不敢打擾了他的好覺。一旦傅生睡不好,后果很嚴重。若是當日不上朝,必定能睡到日曬三竿。當然了,帝王召見除外。這幾日告了早朝的假,更是起得遲。 故此,溫澤登門時,無一人趕去通報。 溫澤便就在院中靜坐。 時辰尚早,晨風刮的人臉生疼,石案上擺著一只小火爐,上面正煮著一壺雀舌,白色水汽蒸騰,遮住了溫澤的視線。 他真是著魔了! 昨夜幾乎不曾合眼,稍有睡意,腦子里就全是旖.旎畫面,傅生的臉總能與他夢中的女子重合。 等了稍許,溫澤忽的站起身來,他猛然意識到自己的行徑很是荒唐,簡直就是不可理喻、荒謬至極。他此行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他又想從傅生身上探查什么?! 正要離開之際,寢房的房門被人從里打開,溫澤順著目光望了過去,這一望,他的眸光在一瞬間如同被極寒的風刮過,徹底凍住了。 只見傅生墨發及腰,褪去了平日里權臣的肅重與煞氣,他身上裹著一件滾狐貍毛的披風,襯的面容瑩白,黛眉醒目。 眉眼若畫也而不過如此。 兩人一對視,有什么怪異的情緒在空氣里不停發酵。 溫澤聽見了茶水沸騰澆滅炭火的聲音,也仿佛聽見了自己強而有力的心跳,他的身子僵住,無法動彈,目光一瞬也不瞬的凝視著幾丈開外的人,很想上前扒開所有謎團,徹底看個究竟。 忽的,傅生咧嘴一笑,擠出兩只不甚明顯的小梨渦,他裹了裹身上的披風,徑直朝著溫澤走來。 “阿澤,我昨晚喝多了,這一覺竟是睡到了現在,讓你久等了。阿澤今日是來接我一起去泛舟的么?”傅生走上前,親手給二人倒了熱茶。 又遞了一杯放在了溫澤手中。 微涼的指尖劃過了自己的手,溫澤回過神來,再度看向傅生時,他正品著茶,獨屬于男子特征的喉結明顯的滾了滾。 傅生的嗓音還帶著晨起的低啞,“阿澤,你這樣看著我,會讓我誤會的?!?/br> 溫澤,“……” 不多時,伯夫人異常熱情的招待了溫澤用早膳。 即便只是早膳,但各類大補食材都用上了,當歸、鹿茸……但凡是男子滋補之物,伯夫人毫不吝嗇的命后廚做成了藥膳。 “阿澤啊,我也是看著你長大的,你這身子骨清瘦了些,真該多補補?!鄙碜友a好了,才容易生孩子。 溫澤一頓飯吃的稀里糊涂,他不甘心就這么放棄。 雖然傅生有喉結,但他回憶了這些年有關傅生的一切,總覺得疑點重重。 溫澤不是尋常世家子弟,雖是消沉了五年,但心智超乎旁人。 早膳過后,溫澤總覺得自己滋補過剩,即便京城的冬日嚴寒,仍覺得胸腔火燒火燎。 “傅生,我打算提前入職,不如今日就跟你去麒麟衛先熟悉熟悉?!睖貪芍鲃拥?。 傅生在御前舉薦他先入麒麟衛歷練一陣子,帝王也首肯了。 傅生那時的想法是:近水樓臺先得月。 可今日看來,他太小瞧了他的阿澤。 阿澤……這么快就察覺到了什么了? 傅生的肚子還沒有任何反應,在沒順利懷上孩子之前,一切皆要倍加小心,遂裝作如若無事的應下,“也好,阿澤,我很高興能與你公事?!?/br> 溫澤面不改色,目光時不時看著傅生的喉結,語氣透著古怪,“我也很高興?!?/br> 傅生,“……”不妙啊。 他幼時便知自己和別的貴公子不太一樣,后才方知他其實不是男孩兒。年少時候服用了致使嗓子沙啞的藥物,至于喉結也是花了重金請江湖術士做出來的,可以假亂真。 溫澤今日如此失態,可見一定是察覺到了什么。 借.種之事尚未徹底成功,他絕無可能讓溫澤察覺,像他這樣的人注定了一生守著秘密,唯有如此,傅家才能保住,才能一直在朝堂立足,最起碼傅家不能在他手上毀了。 溫澤懼寒,入冬之后就改用了馬車,誰知溫澤也擠了上來。 阿澤這是不打算就此放棄??! 傅生暗自懊惱,不愧是他看上的男人,的確有值得女子傾慕的秉性。 今日的傅生依舊用了香,只不過卻是濃郁的龍涎香,因為太過濃郁,就顯得有些可疑,仿佛是他為了故意遮掩什么。 傅生沒給溫澤揣測的機會,馬車開始行駛在通往麒麟衛的路上,傅生很自然的與溫澤對視,“阿澤,你這樣看著我作甚?你我皆是男子,以免被人誤會?!?/br> 溫澤,“……” 年輕男子的俊臉倏然一燙,本能的移開了視線,他雖曾是貴公子,但為人坦然磊落,除卻一個前未婚妻--胡玥之外,還從未與任何女子有過糾纏,臉皮略薄。 然而,下一刻溫澤又猛地看了過來,傅生以前就喜歡和他糾纏不清,今日這般反常,很像是故意為之,這便顯得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兩人再度對視上。 溫澤試圖在傅生臉上找出一絲蛛絲馬跡,可他終歸是太心急了,沒有耐心再繼續周旋猜測,就在這時,他突然伸手捏住了傅生的手腕。 纖細…… 還有些嫩。 溫澤沒有給傅生任何反抗的機會,其實,但凡之前認識溫澤的人都知道,他這人表面看似風清朗月、溫潤如玉,但實則也是一頭具有攻擊性的狼。 傅生怔住時,溫澤的另一只手突然伸過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摁在了傅生胸口。 頓時,兩人的表情都有了十分微妙的變化。 傅生白玉一樣的臉上驀的染上一層薄薄的紅,似是羞澀,他張了張嘴,在溫澤震驚與失望交織的眼神凝視之下,為難道:“阿澤……你、你難道對我有那個意思?可你我之間終究是不可能的?!?/br> 溫澤的手掌忽的拿開。 掌心還殘留著方才的觸感。 是平的,且很結實,像是胸肌…… 作者有話要說: 傅生:阿澤,不要暗戀我,我們是不會有結果的。 溫澤:嗯???? 傅生:阿澤,你摸了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