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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村后不著店的,才真的跑不掉?!?/br>蘇晏前夜就想過諸多不妥,聞言接口道:“而且他們聽到金吾衛的聲音就跑了,我和他們交手,功夫也不差,不至于啊……”蕭啟琛警惕道:“難道只是想警告我?”蘇晏懂了他言下之意,手指蘸了點茶水,在桌面寫了個“趙”字,蕭啟琛搖搖頭:“憑他的手段必定會一擊即中,哪會讓我有機會在父皇面前哭半天?!?/br>“這要是個警告的話……又是在警告什么呢?難道是讓你……不要再去楚王府上?”此言一出,蕭啟琛頓悟:“他們就是要讓平哥哥再也不問世事。太子雖被廢,對他忠心耿耿的那些人都在,他們要斬斷我和平哥哥的聯系,然后再孤立我。一個小小的皇子能做什么,還不是只能聽他使喚!”蘇晏暗暗吃驚,他只提了一句,蕭啟琛卻想到了這些,倒是真讓人刮目相看。只是其中有些話是蕭啟平剛對他說過的,倘若沒有聽到,怎么會把握得這樣精準?“應該是晚晴?!痹谔K晏即將開口時,蕭啟琛篤定道,替他把想說的都說了,“我這就想法子查她。剛好父皇派給我兩個暗衛,聽說除了武林里叫什么……的一個門派,他們是最好的刺客,想必刺探情報也十分在行?!?/br>暗衛,蘇晏突然想到冉秋。三年之約已到,他卻沒有從長安回來。想到這點,他心頭略微不安,而這不安最終沒能戰勝當務之急。其他閑話沒說多少,蕭啟琛剛要回宮,卻下了雨。深秋的雨能是什么樣,惟獨這一場尤其聲勢浩大,幾乎要趕上盛夏雷雨的氣勢。黑云壓城一般,惟獨天邊一道金光,這景象著實奇異。蕭啟琛走不成,只好跟蘇晏呆在廊下,隔著一道雨幕,靜靜地欣賞秋冬之交的庭院。“……阿晏,你今年生辰我又不在呢?!笔拞㈣『鋈粐@息道。雨聲太大,蘇晏沒聽清,身子朝他那邊微微傾斜,認真道:“什么?”蕭啟琛想到他剛才小憩的樣子,唇角輕揚,笑道:“沒什么,我昨天回宮之后才知道后怕……大約是你在的時候,我……”就相信會被保護得安然無恙。他沒說出來,端起杯子喝了口茶,蘇晏不再問,改口道:“你要不要吃糖?柿餅也挺甜的,我記得你以前喜歡?!?/br>下雨的黃昏坐在一起,倘若不是兩人都滿腹愁思,蕭啟琛真要以為時光倒流。可惜他們被世家光環壓著,無論如何只得負重前行。年少時的無憂無慮在幾年光陰后迅速煙消云散,仿佛那只是一枕南柯,夢醒時分只能遺憾,再也回不去了。金陵城自入秋之后再沒見過這樣的大雨,謝暉剛從書院把剩下的行李收拾了就猝不及防被澆成落湯雞。他苦大仇深地盯了一會兒被淋濕的鞋子,最后決定先躲一躲。他抱著被謝軻一頓好打的準備回去,結果爺爺只抓著他老淚縱橫,謝暉遭此待遇,心頭最后一點怨懟徹底被埋葬。他鬧了這一通脾氣,著實長進不少,也知道逝者已矣,若再不珍惜眼前人,或許哪天連后悔都遲了。這時期心情復雜,又被大雨困在一間酒館,愁上加愁,謝暉頓時更郁悶了。他叫了二兩酒來暖暖身子,剛喝了口,忽然聽到身后一桌有個清脆女聲道:“小二,拿你們這兒最好的酒來!”女子一般不會拋頭露面,何況是在大男人群聚的酒館。謝暉不著痕跡地挪了個位置,從懷中掏出一塊打磨光滑的銅片——這本是他拿來逗書院那群熊孩子的,卻不想陰差陽錯派上了用場,正好能看見后頭那女子的影子。謝暉看不真切,只見她一身白衣,又戴了斗笠,活像個披麻戴孝的寡婦。他心下好奇,連忙借著小二上菜時,挪到四方桌另一側,做賊似的偷窺起來。那女子摘下斗笠放在桌邊,露出張姣好的面容,她眼下一顆小淚痣讓謝暉想起了蕭啟琛。女子心無旁騖地喝酒吃菜,好似餓狠了,風卷殘云般掃蕩完畢后,摸出一錠碎銀放在桌上,朗聲道:“小二,結賬!”隨后她站起來往外走,剛到門口,忽然被迎面而來的兩個大漢撞上。謝暉被她背對著看不真切,卻也清晰地見那女子渾身一抖,接著往后退。他剛想站起來,突然發現其中一個大漢很有辨認度——是個獨眼龍。獨眼龍粗暴地抓住女子的一條胳膊,對周圍人兇惡道:“看什么看!我主子的小妾偷跑出來要和情郎私奔,這不要臉的賤女人,享盡榮華富貴,這會兒想跑?!哪有那么容易!識相的就快跟老子回去,主子不罰你!”那女子就跟春天的柳絮一般輕飄飄,被他們抓著拖走了。外面雨聲越來越大,謝暉咬著酒杯邊緣,總覺得自己在哪兒見過獨眼龍。此人方才說的那些話,說明他可能是個大手,主子非富即貴。謝暉迅速地把認識的人過了一遍,這些日子他鮮少拜訪達官顯貴,定是出走之前見過。而他印象這么深,說明獨眼龍的主子去過相府不止一次,八成還是個大富大貴之人……如此一來……他的記憶中,好似所有的線索都被理清——酒杯猛地滑落,陶瓷破碎的聲音喚醒了謝暉的理智,他連忙結了賬,不顧自己的行李和外頭大雨,匆忙把頭一護就跑進雨幕中。謝暉一路小跑,唯恐耽誤大事似的,他先往臺城方向,又覺得自己這狼狽樣子恐怕連西掖門都進不去,趕緊改往平遠侯府。一來一去的,等謝暉抵達侯府時,全身徹底濕透,衣物黏答答地粘在身上,要多惡心有多惡心。他顧不上寒冷,心跳得快要蹦出喉嚨似的,留下一串濕漉漉的腳印,口中喊:“蘇晏!蘇晏!我有事——”謝暉拐了個彎,看見廊下坐著的蕭啟琛和蘇晏,頓時安心了。他忙不迭地把那口氣喘勻,然后發現新天地似的說道:“我剛才在酒館,看到趙王手下那個獨眼龍了!”第16章人證“什么獨眼龍?”蘇晏不明所以地問。謝暉接過管家遞來的帕子潦草擦了把臉,他好不容易喘勻了氣,恨不能多生幾張嘴好把來龍去脈說清楚,又或者直接讓蘇晏和蕭啟琛鉆到他腦子里自己看,還省得組織語言。蕭啟琛略一思考,道:“他府上有個打手的確是獨眼,我上次去趙王世子的生辰宴時有過一面之緣。此人看著太過兇惡,聽人說是趙王從江湖上招來的?!?/br>謝暉忙點頭道:“趙王殿下出行時他必定緊隨左右,此前趙王頻頻拜訪我祖父,故而我見過多次,今日在那酒館看到他們擄走那女子,一下子就想了起來——那女子可能是偷跑出來被抓回去的?!?/br>“我這個皇兄沒有強搶民女的習慣,對除了皇位之外的東西向來也沒有太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