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91
約的怪異感覺,好像一雙眼睛一直在暗處不懷好意地看著他似的。董建國一家都是普通人,為什么會有那么一個角色盯著他家?為什么董靜手上有這么重要的一個東西,對方就不管了?難道是繼續試驗,還是有什么特別的,針對歸零隊的用意?回到問題的起點,烏托邦牛掰哄哄得什么信號都能屏蔽,一副無敵小神龜舉著殼肆無忌憚的模樣,怎么會泄露出那么一個重要又怪異的信號,還“剛好”讓他們接收到?而且拽得二五八萬一樣的白大褂向來是一幫神秘主義者,堅定不移地以神龍見首不見尾為行動第一準則,倉促撤離的時候都不忘記不給敵人剩下一粒糧食,為什么不把尸體處理干凈?人的尸體又不是塑料袋白色垃圾,那么難以處理,何況就算不把尸體處理干凈,難不成還不能把這群倒霉的“小白鼠”身上的環摘下來回收掉么?這樁案子簡直就像是送到他們手里一樣。不對——蘇輕想,如果那天他本人沒有跟著去的話,恐怕光是胡不歸他們幾個人,也看不出那個東西有什么特別的,舊版的能量指示器不會對它做出反應,那個環就會像尸體身上的香煙錢包一樣,被封起來然后轉交公安。所以這樁案子簡直就像是送到他手里一樣。還有那些傳達到他腦子里的情緒,之前兩回都是恐懼,可能是受害人臨死前的劇烈情緒波動,而這回這個之前是戴在一個活蹦亂跳的小姑娘手里的,那里面會存著什么東西?蘇輕盯著那個淡藍色的手環,心里幾乎癢癢起來。可是胡不歸在把車停好以后,非常不配合地把裝著藍色手環的證物袋拿起來,塞到了衣服的內袋里。蘇輕:“……”胡不歸淡定地說:“下車,把人都叫過來,開個會?!?/br>蘇輕:“胡隊,其實你只是想引誘我扒你衣服吧?”胡不歸二話不說,同手同腳地下車,轉身就走,再次努力地把他忽略。會議室中間橫陳了一具尸體――董梁。董梁的胳膊被解剖開,露出里面一些讓人看了、雖然知道他有的自己也都有、但還是會有些惡心的組織。陸青柏拿起鑷子,從里面夾出一條又細又長的線,透明的,看起來有點像魚線,放在薛小璐端著的托盤上。“這是一種特殊的物質,據技術部的人說,是一種固態的,類似于MTC介質物?!标懬喟匾荒樒v地說,“蘇輕應該見過?!?/br>蘇輕盯著那根魚線,片刻,點點頭:“藍贏盛宴’的時候用的,分別接在藍印和灰印身上,輔助吸收情緒,看材質長得差不多,不過比這個粗很多?!?/br>“大哥大總會變成袖珍手機的?!痹S如崇接過話音,“我來說吧,我們現在無法推斷這條固態介質和死亡時間超過四十八小時的尸體重新站起來走路有什么直接的關系,但是大概知道它是干什么用的……”他說到這,忽然背過臉去,打了個大大的噴嚏,用力吸了一下鼻子:“胡隊,總部的供暖不給力啊,昨晚上在實驗室凍死我了?!?/br>正好坐在他身邊的方修立刻脫下外衣扔在他懷里:“果然腦袋大腿細的人就是不禁凍?!?/br>腦袋大腿細的人憤憤然地看了他一眼,張口想說話,又被一個噴嚏打斷了,胡不歸擺擺手說:“行啦,先說正事,然后許如崇下午去休息,不許去實驗室了?!?/br>“哦?!痹S如崇擦擦鼻子,“這種固態介質把類體外能量晶和人體連在一起,起到一種單項情緒波疏導的作用,能屏蔽其他的情緒,只抽取單一類別。但是并不能屏蔽能量,也就是說,當外面的手環把從他身體里抽取的少量情緒變成能量以后,這些能量就會像水一樣,一部分儲藏在能量晶里,另一部分回到這根導管里。“董梁的身體不具備能量晶系統的基本器官,所以并不能運用這些能量,于是它們只能擁塞在固體介質里?!标懬喟亟又f,然后對著光,把胡不歸他們帶回來的手環拿起來,像辨別假幣似的,覷著眼仔細看了看――那手環里面好像是某種液體,隱隱約約地閃爍著一些奇異的花紋,花紋像是藍印一樣,隨著那些液體緩緩流動著。蘇輕皺皺眉,心里不舒服起來――這流動的紋路他太熟悉了,在他本人的肩膀上就有這么一個時刻流動著的“紋身”,生不帶來,死卻要帶走,好像一只被蓋了戳的實驗豬。只聽陸青柏接著說:“至于這個,我有個猜測,小許,你說它會不會是個類似于能量中轉站的東西?”“就像是個不大受控制的遙控器,能在遠距離遙控著和它有特殊聯系的類體外能量環,然后失去了體外能量存儲物的尸體里殘留的固體介質就會變成另外一個能量晶,和遙控器組成一個回路,其中的能量支撐著尸體站起來?!?/br>蘇輕問:“就好比那時候傳說我已經死了,能量晶里殘存的能量出于某些原因,正和什么東西互動連接著,所以還有活性,在雙核被激發的時候,才能利用這些能量修復身體?”他皺皺眉,忽然覺得這件事聽起來有點別扭,忍不住問:“我這是死而復生,按照醫學上的傳統界定,是活人呢,還是活死人呢?”胡不歸端著杯子的手一頓,忽然抬手在他后腦勺上沒輕沒重地打了一巴掌。這一手來得突兀,大家都斯巴達了一下,就聽胡不歸悶聲悶氣地問:“疼不疼?”蘇輕捂著后腦勺。胡不歸又低下頭干叼起一根煙:“疼就對了,這不是活得好好的么?”蘇輕怔了片刻,笑起來:“胡隊,你可真是個又溫柔又體貼的萬用賢內助,不娶回家太可惜了?!?/br>“……”大家還沒從斯巴達的狀態里出來,就又都變成特洛伊木羊駝了。胡不歸瞥了他一眼,發現蘇輕還是那么一臉似笑非笑不真不假的模樣,就知道他這句話聽起來挺真,其實還是在開玩笑,于是沒好氣地點評了兩個字:“放屁?!?/br>許如崇只得干咳一聲,生拉硬拽地把越來越奔著春天奔跑過去的話題拉回來:“是……我也在懷疑,烏托邦做這個實驗,可能就是在模擬形成雙核的過程。能屏蔽其他情緒的能量晶,以及體外回路的刺激……不過現在看起來不大理想,因為運送到我們這里的每一具尸體里都有這個固體介質,可是他們都沒能最后再站起來晃一圈?!?/br>陸青柏目光灼灼地看著蘇輕,好像十分想把他扒光了按在解剖臺上肢解一下似的,幽幽地說:“是啊,即使這位出于某種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