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74
子里不自覺閃過這雙眼里含淚的可憐可愛模樣,心不受控制的軟了一瞬。謝盞卻道:“不然呢,王叔想本宮怎么做?”他看著靳堯的目光冷冷的,全然沒有昨晚的風情:“你即將前往北疆,我即將迎娶太子妃,不將那當做一場夢,王叔難道還要對侄兒負責嗎?”就是要對你負責??!靳堯內心高興的吹起了嗩吶,表面上卻苦惱的皺起了眉毛,張嘴想說什么,卻又什么都說不出來。謝盞繼續道:“或者就算王叔真想對侄兒負責……”他說到這里像是覺得好笑,笑出聲道:“王叔,本宮是大韓儲君,未來要坐上那天子之位的,雌伏在男人身下不過是藥物作用下的不得已而為之……怎么,您想負責,侄兒還要褪下這身太子衣服,跟你到王府做昭王妃嗎?”他一口一個王叔、本宮、太子,無形中就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得太遠,靳堯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他在原地站了半晌,終究也沒有說出什么話來。書房里只有書頁翻過的聲音,謝盞等了一會兒也沒能等來靳堯的一句話,心一點點跌入谷底,面上也忍不住的冷笑出聲,道:“王叔若沒有事,煩請離開東宮吧?!?/br>“……”靳堯嘆口氣,拱手告辭后果真離開了書房,并沿著來時舊路徑直出了東宮,又出了皇宮。謝盞本以為這次過后用不了多久靳堯便會向靳尫請封鎮北親王離開京城,卻不料昭王府里一直沒什么動靜,像是完完全全的忘記了這回事情。不過現在也還不是cao心他和靳堯感情的時候,天子壽誕后的第三天,謝盞開口向靳尫要了一個人。他直言天子壽誕那天他喝酒喝過了頭,于承天殿一暖閣中要了一名宮女的清白之身,所以想將那宮女帶回東宮給個名分,靳尫當下心里便覺得詫異,雖然面上直接答應了謝盞的要求,轉頭卻差了暗衛去查當天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一天之后,暗衛再次跪在了靳尫的身前,道:“陛下壽誕那日,太子殿下之所以要了那宮女,是因為喝了一杯催情的茶?!?/br>靳尫冷笑:“是皇后做的?”暗衛點頭:“正是,屬下還查到,當時林才人本來也中了催情藥要往暖閣那邊走的,不料中途碰見了昭王殿下,昭王殿下見她身體似乎有不適,便命隨侍的小太監送林才人回了自己的宮殿……”如果沒有昭王湊巧經過將林才人送回去,之后會發生什么事情?王玉微……這么多年,還是不改這下作的手段!靳尫雙眸赤紅,更顯得臉色蒼白,驀然甩袖起身就往皇后所在的宮殿去!.皇后所住的宮殿里一片燈火通明。她好像知道靳尫要來,早早的畫好了妝,穿上了皇后獨有的華服,頭發上的金飾振翅欲飛,好像要飛到窗外去。她端坐在銅鏡前,聽到宮門外小太監尖利的聲音響起:“陛下駕到——”陛下駕到?皇后冷笑一聲,她這宮殿里,多久沒有聽到過這四個字了?她本該起身去迎,卻根本不動,片刻鐘后靳尫一身明黃快步踏進了宮殿里,喝退了所有的宮女太監,冷冷的看著她的背影。皇后端莊一笑:“陛下可還記得,自己多久沒有來過臣妾這兒了?”靳尫冷笑一聲:“你若當真做好了一個皇后應該做的,朕自然會來!可惜你這毒婦枉為朕的妻子,枉為大韓的皇后,表面上看起來端莊秀麗,暗地里……”他死死的看著她:“暗地里卻是那樣一副歹毒模樣!”皇后挑眉,終于轉頭看向靳尫:“臣妾歹毒?”她反問,臉上竟然還是帶著笑意的:“那陛下您知道,是誰將臣妾變成這幅歹毒的樣子的?”她從軟塌上起身,低頭一寸寸整理自己身上的衣裳,道:“臣妾從十三歲那年開始便心慕陛下,十五歲入宮選秀,可是您……”她轉身,看著靳尫:“您和謝明儀那賤人不顧宮規私下見面,后來甚至做出那等骯臟之事…只可惜啊,您有心想娶她做太子妃,謝家那群亂臣賊子卻不想要您這個女婿,不過好啊好啊,他們反了才正好!”靳尫不敢置信的看著她發瘋癲狂,仿佛看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女人,而不是自己同床共枕了十幾年的妻子。皇后笑了一下:“我知道,靳長安那賤種就是謝明儀的種,對嗎?當年謝家那些死士從刑部大牢里救出她,她卻實在太蠢了,竟然又和那些死士走散了,我發現了她,抓住了她,賣到青樓里去……”靳尫聞言再忍不住內心的狂怒,上前狠狠甩了皇后一巴掌!清脆的巴掌聲沒有打懵皇后,卻讓她低低笑出了聲:“成王敗寇,這不是很正常嗎?我再怎么歹毒,謝明儀再怎么純潔,最后進東宮成了太子妃的,還是我啊……”她慢慢轉過頭,笑盈盈的看著靳尫:“陛下,和您在一起的,是我??!”靳尫胸口一陣血氣翻涌,喉間腥甜幾乎要涌出來,他咬牙忍住了,切齒道:“是你又如何,朕從來沒有愛過你這個瘋女人!”皇后卻笑了:“我知道我知道……陛下不愛我,你愛謝明儀那個賤人,這么多年,我為你打理后宮,也僅僅只能得到幾句不痛不癢的稱贊而已,甚至后來我因為帶壞了長榮,連不痛不癢的稱贊也沒有了……”她仰頭,幾乎要笑出淚來:“我知道!不然,您以為我是怎么瘋的?我就是被你們逼瘋的!”她說完便癲狂的大笑起來,笑聲從宮殿內傳到宮殿外,靳尫不住搖頭,再也不想跟她多說:“王玉微,當年你害了明儀,朕看在長纓的面子上沒有懲處你,卻沒想到你賊心不死,又想害長安!你德行如此有虧,簡直不堪為后!”靳尫說完看著皇后冷冷一笑,轉身就要走出宮殿。他背后皇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更好笑的事情,笑嘻嘻道:“陛下啊陛下,你那么喜歡靳長安,你可知道,靳長安根本就不是你的兒子?”靳尫往外離開的身形一僵。“當年我捉住了謝明儀,又派侯府家丁去奪了她的貞潔……你以為靳長安是你的孩子,錯了錯了!他只是一個不知道哪里來的賤種而已!”她哈哈大笑,顛三倒四道:“當初被jian的時候,謝明儀還哭著叫陛下您的名字呢!只可惜只可惜,陛下你那時候不知道在哪里喝悶酒……”噗----皇后說話的聲音戛然而止,她身形僵直,瞪的極大的眼中倒映出前方靳尫的身影,那個她愛了一輩子的男人驀然噴出一口鮮血,轟轟烈烈的就倒了下去。.靳堯馬不停蹄的進了皇宮。靳尫的寢宮外烏壓壓跪了一大片人,殿內六部尚書左右丞相甚至連兵馬元帥都到了,謝盞靳長纓和皇后跪在最前方,聽靳尫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