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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下他自己留在他的眼中!這杯催情的茶,是他對靳堯最后的忍讓,如果這都不能留住他,那……謝盞從胸腔里發出低低的笑聲,恍惚間好像看到了什么美好的場景,厚重的門在此時突然發出吱呀的一聲,謝盞的笑聲戛然而止,他驀然抬頭紅著眼看了過去——推開門后靳堯一眼就看到了宮室內的謝盞,見他呈半跪的姿勢趴地上后也是心中一驚,忙大步走過去一把將人從地上拉起來,卻驚覺謝盞的情況似乎有些不對勁……“艸,催情藥?”“皇后下的手?!?/br>眼前的謝盞衣衫和頭發都已經亂了,整個人都貼在靳堯身上,他似乎終于發現了一片足夠清涼的樂土,便喘著氣難耐的在靳堯身上小幅度的蹭著。靳堯無奈,伸出一只手架著他,一時也沒有想到這是謝盞自己設的一個局,只當他真的是不慎中了皇后的暗算,便一把抱住他的肩膀,半托著要帶他離開暖閣。他懷里的謝盞已經完全失去意識了,只知道往靳堯身上靠,他半仰著頭伸出柔軟小巧的舌尖舔上了靳堯的下巴,靳堯一顫,忙推開他:“別鬧?!?/br>謝盞不理,單手就要往靳堯衣服里滑進去,靳堯抓住他的手,帶著他匆匆行往另一處無人的宮殿,打開殿門后又砰的一聲將門關上——不對勁啊……靳堯腦子一下轉過彎來了,要說之前在暖閣里謝盞不小心喝了有料的茶,那也算是情有可原,但沒道理他帶著失去意識的謝盞從暖閣走到這里卻還沒有人發現他們吧,謝盞身邊那些暗衛去哪兒了?他突然想到什么,低頭看著迷蒙一片的謝盞。謝盞嘴角卻露出一絲笑容,胸前大片胸膛暴露在空氣中,又伸出兩只手死死的抱著他,像是生怕他跑掉似的要來吻他的唇……靳堯喉結上下滑動,眼神暗了些許。…………春風不相識春風不相識春風不相識……夜半。謝盞睜開了眼睛。身體上的異感還沒有消除,他呆了一會兒才想起之前發生的事情,卻有些不敢轉頭。身邊還睡著人嗎?他側耳,聽到一聲聲綿長的呼吸。是靳堯嗎?他心跳如鼓,緩慢轉頭后首先看到的是那長長的睫毛和一雙閉上的眼睛,最后出現在腦袋里的才是一張他朝思暮想的臉。謝盞一滯,下意識的伸出手想要摸一摸,卻又在突然在中途一頓,而后收回了手乖巧的放在肚子上。被子很暖,身后隱秘的位置雖然還有些不舒服,但能感覺出已經被清理過了,昨晚的事情恍然在腦海中如走馬一般重復了一次,想起那個溫柔到過分的靳堯,謝盞幾乎以為自己確實是在做夢了。他指尖一顫,最終還是沒能伸出手。.靳堯醒過來的時候天光已經大亮了,他睜眼后便覺得腦袋有些痛——在靳尫的壽宴上他跟一名武將喝了許多的酒,之后又跟謝盞胡鬧到了半夜,此刻醒來難免有些不舒服……靳堯想到這里突然一愣,轉頭看向他身邊的位置。空的。沒人。榻上除了他自己再也沒有其他任何人的身影,靳堯下意識的伸出手摸向那個空位,觸手果然一片冰涼。他一下從床上坐起來,門外的人好似聽到動靜,輕叩了一下門小聲道:“殿下?”靳堯皺眉:“我怎么在這兒?”謝盞呢?門外小太監道:“殿下您昨晚喝多了,不知怎么跑到這處無人宮室睡著了,還是巡邏的侍衛偶然發現宮室門大開著,進來查看后才發現了您,上報給王總管后王總管命奴才在外頭伺候著等您醒過來?!?/br>靳堯腦袋一轉,皺眉抓了抓頭發。一刻鐘后靳堯收拾好從那處無人宮室離開,小太監在前面引路帶他出宮,路走了一半靳堯卻突然停下來了,道:“改道,去東宮?!?/br>小太監沒反應過來,茫然的“啊”了一聲,靳堯不耐煩的轉身,自己去了東宮。東宮外很安靜,好似并沒有什么特別的事情發生,靳堯甩開那小太監自己在宮外站了片刻,踟躕著不知道該不該進去。而在東宮內,黑衣暗衛單膝跪地道:“昭王殿下在東宮外徘徊一刻鐘了?!?/br>謝盞睫毛一顫,卻沒有將目光從書上挪開。半個時辰后。“昭王殿下還沒走,跟小林子聊起來了?!?/br>一個時辰后。“在樹下站著,還是沒叫人通報?!?/br>謝盞一頓,終于放下手中的筆,看了暗衛一眼。暗衛低頭,不敢看他的眼神。靳堯在東宮外徘徊了一個多時辰,終于等來謝盞貼身太監的一句話。小太監膽戰心驚,身體好像都是抖著的,也不敢看靳堯,只低著頭道:“昭王……昭王殿下您請回吧……太子殿下說……說他就當被狗咬了一口……您也別……”被狗咬了一口?靳堯聞言呆了一瞬,隨后瞪大了眼,怒極反笑的一把推開小太監,不僅不依言離開東宮,反而怒氣沖沖就要往里面硬闖!第56章霸道王爺靳小堯21靳堯畢竟是習武之人,又兼身高位重,東宮里持刀的侍衛們并不敢真的拔刀去阻攔他,因此不過片刻,靳堯到底是帶著一身怒氣闖到了東宮書房,忍了片刻后沒有忍住,一腳就將房門踹開!兩扇木門和靳堯的鞋底接觸,被迫發出“哐當”的響聲,靳堯雙腳邁開,一步就踏進了里面。他轉了轉頭。房門的右手方向,謝盞蒼白著一張臉,穿著淡黃色的太子常服坐在書桌前,好像根本沒有聽到那一聲巨大的聲響。這是打定主意要欲擒故縱???以為本爸爸會吃這一套嗎!靳堯心里哼哼一聲,很沒有骨氣的抬腳就往書桌那邊走,在他身后,書房的門終究被人緩慢的拉上了,房間外有人小聲的驅趕侍衛離開,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很快從門口散到很遠的地方,直到再也聽不見了為止,片刻后不僅書房里安安靜靜,就連書房外也一點聲音都聽不著。謝盞這才翻了一頁書,雙眸仍看著手上那泛黃的古籍,問:“王叔來本宮的書房做什么?”靳堯皺眉,沉聲道:“昨晚的事情……”“昨晚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敝x盞打斷他的話:“王叔喝多了,做了什么奇怪的夢,但夢就是夢,永遠也變不成現實?!?/br>靳堯聞言不禁冷笑出聲:“將自己不愿意面對的事情當做夢,這就是你未來的治國之道嗎?”謝盞一頓,抬眼看向靳堯。他昨夜哭得狠了,現在眼睛都還帶著微微的紅意,靳堯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