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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靳堯才收他做徒弟,所以他才對他那般好,而他所做的那一切都是為了安撫住他,好讓他不要去跟靳長纓爭?靳堯卻道:“長纓本來就是太子?!?/br>“那我呢?”謝盞冷冷的看著靳堯:“靳長纓本來就是太子,那我呢?我身上和他流著相同的血,憑什么他可以有的東西,我偏偏不能有!”憑什么靳長纓能得到這萬里江山,他就得龜縮在一方尺寸大的世界里?謝盞不住冷笑,眼眶赤紅:“不管靳長纓適合還是不適合,你就認定了他是不是?”那些關心都是假的,那些rou眼能看見的寵溺都是有代價的?當靳堯伸出手來撫摸他的頭發,為他上藥,心里想的其實是靳長纓!靳堯卻皺眉道:“不是我認定了長纓,而是他本來就是皇兄選出來的繼承人!他是太子,而你,謝盞,你是謝家的后人!謝家當年因為謀反而被判滿門抄斬,你的出生本來都是一個不該發生的錯誤……你的母親或許是無辜的,但她的家族并不無辜?!?/br>謝盞死死的盯著靳堯,不放過他臉上的任何一個表情:“所以我活該受到這些對待?”“……我沒有這個意思?!?/br>謝盞卻笑了一聲:“為何在我聽來,王叔分明就是這個意思?我是謝家后人,我不該出生,我罪當萬死……當年我母親在青樓里千幸萬苦將我生下來,我千幸萬苦活下來,對王叔來說,全都是不應該是不是?”靳堯一滯。“真是辛苦王叔了,這段日子明明厭惡我心思深沉,卻不得不為了大局而忍辱負重與我虛與委蛇……”謝盞嘆了口氣,簡直笑出了淚:“王叔那么為了靳長纓著想,他卻不知道,真是可惜了??!”“你何必非要如此?”靳堯煩躁的吐出一口氣:“我從來沒有說過厭惡你的話,只是……”“只是什么?”謝盞笑,右手拭去眼角剛剛笑出的淚:“只是覺得我心思深沉而已?”靳堯沉默。謝盞卻道:“靳長纓天真可愛,自然得王叔喜歡,我心思深沉,自然被王叔厭惡。只是王叔是不是忘了,他為什么天真單純,我又是為什么深沉歹毒?!”“王叔,你可知道,一顆心自小被人取出來,丟到發臭的臟水里泡著是什么樣的感受?”深沉歹毒?他若是不夠深沉,不夠歹毒,已死了十回了!靳堯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如今走錯了路?!?/br>“那照王叔來看,我該走什么樣的路?我就該做你的徒弟,娶了長榮……”他一哂,突然覺得好笑:“然后去長榮在江南的封地,過著只羨鴛鴦不羨仙的生活?”“這樣沒什么不好的?!苯鶊蝾^轉向一邊,看著滿園盛開的花:“你以為皇帝好做嗎……”他嘆了口氣,再次轉頭看向謝盞:“你如今已經恢復了皇子身份,又得了安王的封號,何不就此收手呢?憑皇兄對你的寵愛,你自去向他請一塊富饒的封地,逍遙自在又有哪里不好?以長纓的性格,等他登基之后想必也不會容不下你……”“是我容不下他?!敝x盞笑,伸手掐了一朵盛開的牡丹:“我容不下靳長纓,容不下害了我母親的王皇后,容不下春風樓里欺壓我們的那些人,容不下春曉館里……”他一頓,將未說完的話全都吞了進去,眼神漠然:“從來只是我容不下別人而已?!?/br>他往前一步,伸手想將牡丹插到靳堯的頭發,不過靳堯下意識的退后一步,躲開了他這一個動作。謝盞無所謂的點頭,隨手將花丟到了地上:“王叔,那個位子,我是一定要坐的?!?/br>眼前的這個人,也一定要留。第52章霸道王爺靳小堯17在皇帝認回安王的第三個月,皇后便出事了。半月前皇后的娘家安樂侯府小侯爺當街打死了一個臨街的攤販,當時正值開市,周圍上百雙眼睛看的清清楚楚,安樂侯府想將這件事情強壓下去都壓不住,眾百姓的悠悠之口很快將這件事情在京城傳的沸反盈天,第二天當朝,御史就參了安樂候一本,其中共八條罪名,教子不嚴縱仆行兇都算是輕的,更有貪污受賄結黨營私等等滔天大罪,圣上聞奏后當庭盛怒,即刻命大理寺和刑部聯合審查,安樂候暫停職務以配合調查,侯府小侯爺則因為殺人罪名被押入刑部大牢,以待審判。這一下如同飛來橫禍,兜頭就砸到了安樂侯府的頭上,整個侯府戰戰兢兢如履薄冰,下人們走路都輕了很多,許多敏感的官員也從此次亂象中察覺出了不對勁----這安樂侯府可是太子殿下的外家,在朝中支持者也很多,怎么這次偏偏就跟樹倒猢猻散似的,幫他們說話的人都那么兩三個,還都是些無足輕重的小蝦?難道說……眾人不禁想起來三個月前被皇上從民間找回來的安王殿下。謝盞十四歲進王府,之后三年都一直在王府呆著,隨后雖然被靳堯收做了徒弟,但畢竟時日不長,他自己也從來沒有在大眾面前出現過,唯兩次進宮,也只是去慈寧宮見了太后,因此知道他來路的人甚少,不過這三個月來陛下對安王的寵愛大家都是看在眼中的,已經十七歲本該出宮建府的年齡,陛下偏偏就將人留在了宮中,且還賞賜不斷,再看太子,前兩日才被陛下罵了不成器……這風向是要變了?在外眾人皆有此等想法,在內的皇后更是心慌意亂,自三個月前謝盞被靳尫任回來,她就覺得要出事,果然,這才過了多久,禍事就降到了安樂侯府頭上!可偏偏她以為謝明儀早就死了,自然聯想不到這上頭去,心中各種猜測還未明了,那邊刑部和大理寺的審查結果卻已經出來了,證實那名御史說的八條大罪條條都有理有據,靳尫當場摔了折子,奪了安樂候的爵位及身上所有官職,命其閉門思過,至于那還關在刑部大牢的小侯爺,著令將其擇日問斬!皇后初聞此信便嚇的魂飛魄散,安樂候府這一代子嗣不豐,她父親便只生了她和小侯爺兩個,若將小侯爺問斬,她們家香火可不就斷了嗎?日后長纓又有何人來扶持!想到這里皇后再按捺不住,不顧太監阻攔直接傳入了勤政殿中哭著請求陛下饒他弟弟一命,卻不料靳尫不禁不息怒,看到她來反而怒氣更甚,直接命人將她押了回去,甚至說出要廢后賜死的話來!廢后賜死?靳長纓怔怔的看著來傳話的小太監,想起的卻是昨晚謝盞對他說的那些話。外人皆道父皇是因為安樂侯府的事情遷怒母后,他卻知道,使父皇如此憤怒的不是外面的朝堂之事,而是十八年前母后做的那一件錯事。是母后害了謝盞的母親,害得他們淪落青樓,又害得謝盞的母親含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