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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身體,但這也沒有辦法……他手上可以用的牌很少,要想達到目的,非得如此不可。他心中思量,臉上也露出了一個軟軟的笑容,主動跟靳堯道:“徒兒傷口已經不疼了,就是有些癢……師父,你別跟我生氣了,我下次一定不再魯莽沖動,做什么事都三思后行,好不好?”靳堯聞言冷笑一聲,俯視他道:“你當真聽得進去?你可知道當時的情況只要刀再往前一寸,就算是大羅神仙也救不回你了!”“可是陛下……”“陛下的命有我看著呢,你cao什么心!”靳堯狠狠的瞪他一眼:“就算沒你,那刀也不可能落到陛下身上!”謝盞委屈的癟了癟嘴:“徒兒就是怕有什么萬一……”靳堯冷笑:“你這是不信我?”“當然不是!”謝盞著急道:“阿盞自然是信任師父的,只是當時情況緊急,我一時沒有想那么多,那刀眼看就要落到陛下身上了,我就是怕……”大不敬的話他吞進了肚子里,只道:“我一怕就慌了,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撲了上去……”從前靳堯雖然關心他,但也從來沒有這樣冷臉過,謝盞心里不確定起來,有點怕靳堯真的生氣,急的想起身解釋差點牽動到傷口。靳堯見狀一把伸手壓住他不讓他亂動,道:“你這是想讓傷口又裂開?安生躺著!”謝盞可憐兮兮的看著靳堯。靳堯嘆一口氣,坐到了床邊,道:“我也不是怪你……你救了陛下,這當然是極好的,只是下次再有這種事情,也不要再像那樣沖動了?!?/br>靳堯很愿意助謝盞一臂之力,也知道靳尫在外面聽著,便想順勢問謝盞怎么那么緊張靳尫的性命,卻不料還不等他開口,謝盞先問:“師父那天受傷了嗎?”“……”靳堯無奈,伸手摸了一下謝盞的頭發:“沒受傷?!?/br>那天那撥殺手的來路已經明了了,說是北狄大王子的殘部,為了報仇而潛入昭王府,本來是打算殺了靳堯的,卻意外撞到準備微服私訪的靳尫,頓時轉變了目標,想結果了大韓皇帝的性命以利北狄。來路很簡單,靳尫和靳堯都一致認為應該將此事壓下來,但靳堯清楚,三日前的那一次刺殺,分明就是謝盞策劃的。謝盞雖說在青樓中長大,后來又到了小倌館,但在他八歲時王謝的舊部就找到了他,經過將近十年的經營,他暗地里的勢力恐怕不亞于靳堯所擁有的,這三年在昭王府住,又收服了一批朝堂上的官員……他的目的一直都是大韓的江山,昭王府只是他的踏板而已,他遲早會離開的。靳堯一直都很清楚這一點,他很清楚謝盞的純良都是裝出來的,也很清楚謝盞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這沒關系,他自己不是也在騙謝盞嗎?但怎么心里還是有點不得勁兒?床上的少年乖巧的看著靳堯,像是一只無憂無慮的小鳥,然而在不知名的暗處,他分明是一個狂熱的賭徒。靳堯垂眸,下意識的緊了一下手指。靳長榮疑惑謝盞對他的寵愛度怎么會漲的那樣快又那樣輕易,靳堯自己也曾經想過,這些各式各樣的情感碎片如陸離牧唐還有謝盞,他們當真是完全分開的嗎?那個卡卡口中神秘的主人,那個擁有陸離的天真、牧唐的殘忍、謝盞的腹黑的男人,到底是怎樣的人?謝盞對他的寵愛度有卡卡在監控,自己的寵愛度呢,有誰可以檢測?他是無動于衷,還是早已動情?沒有人知道。靳堯呼出一口氣,到底沒有在開口,而房門外的靳尫聽了半天的墻角也按捺不住了,跨步就進了房門,臉上神情莫名悲痛——三天后,昭王殿下新收的徒弟謝盞染病去世。三個月后,隆裕帝靳尫從民間接回來一個十七歲的私生子,賜名靳長安,封號安王。.大韓初夏,皇宮內。下朝后靳堯和相熟的官員一起準備離開皇宮,身后卻有個小太監忙叫住了他附耳對他道:“昭王殿下,安王請您去后花園一見——”第51章霸道王爺靳小堯16靳堯跟著那小太監一路西行,很快在一簇盛開的牡丹花前看到了穿著藏藍色皇子袍的謝盞,他背對著人,正要伸手去觸碰那些顏色艷麗的花朵,聽到身后有腳步聲傳來又馬上收回了手。靳堯一哂,目光定定的看著他的背影。那背影拋去了幾個月前的單薄,變得和同齡的男子一樣頎長,想來在他消失的這段日子里,靳尫也一直在為他調養身體。引路的小太監已經下去了,偌大的御花園里好像只有他們兩個人,謝盞放棄了眼前漂亮的牡丹花,轉過身來眼神亮亮的看著靳堯。靳堯卻只是沉默。一絲尷尬的氣息在兩人之間浮現,謝盞勉強一笑道:“師父,之前我去信給你,你沒有收到嗎?”這三個月來謝盞往昭王府送過幾次信,但無一例外都被檔回來了,他心中已經有了不妙的猜想,卻始終有些不愿承認----“長安怕是認錯人了吧?”謝盞臉色一變。靳堯臉上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笑容,緊接著道:“本王只有一個徒弟,已經在三個月前病逝了?!?/br>謝盞臉色蒼白,艱難開口道:“師父是在怪我?我之前走的太急了,也沒有跟您說一聲,您……”靳堯打斷他的話:“你想跟我說什么呢?”謝盞一下握緊了雙手。靳堯道:“你想跟我說,你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在昭王府呆這三年,其實是別有目的;你想跟我說,你那些純良的本性都是裝出來的,本質上你心思深沉,暗地里做了不知道多少見不得人的勾當……”他嘆了一口氣,看著謝盞道:“你想跟我說,你背棄自己的國家同北狄五王子合作,就只是為了得到一個皇子身份?”“……”謝盞啟唇,想要說些什么。“一句【王謝舊時盞,踏馬飛燕來】不足以使你明白我的意思嗎?”靳堯無奈的看著謝盞:“我本來以為你懂的?!?/br>“師父想讓我懂什么?”靳堯冷冷的:“我想讓你知輕重、懂進退!卻沒想到你不僅沒有領悟我的意思,反而變本加厲!昭王徒弟的身份滿足不了你,你還想要更多,想要恢復身份,想要同長纓爭那至尊之位,是不是?”知輕重,懂進退……同長纓爭那至尊之位?謝盞聞言一怔,心中吹過一陣陣刺骨的寒風,使他感覺自己好像浸泡在冰冷的湖水當中……他終于開口,嗓音沙?。骸罢f到底,你就是為了靳長纓?”他住在昭王府三年,期間或許有什么疏忽以至于讓靳堯發現了他的身份,正是因為如此,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