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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汗,若是吹了寒風就不好了。太子臉上卻帶著笑意,待看到一處地方時,高興得轉身拉住焦適之的手腕往那里去了,匆忙間焦適之只能隱約看見一個“房”字,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房”了。進了里處,焦適之才發現,雖然外面掛著“房”的名頭,但里面卻是別有洞天,整個一處小園林,待朱厚照靈活地七拐八繞地在其中穿梭時,焦適之不一會就有點迷糊了,不過很快眼前就豁然開朗,忽聞一聲震耳的吼聲,威猛異常,震徹山林。焦適之一愣,眼前小山坡上正懶散著趴著只吊睛白額的大蟲,它的嘴巴正慢慢合上,顯然剛才正是它發出了吼聲。那大蟲早已發現他們一行人,然眼眸只淡漠地掃了一眼,焦適之便覺得渾身一寒,又淡淡散去。即便它絲毫沒有攻擊的姿態,渾身仍散發著凜然的氣息,宛若睥睨天下的王者。“適之?”太子目含笑意,喚了一聲。焦適之回過神來,才發覺他剛才看入神了,十分失禮。面上微紅,他拱手說道:“卑職失禮了?!碧有χ鴶[擺手,“我第一次看到的時候,怕還不如你呢?!苯惯m之抿唇,直到這時他才發現,這里頭地方甚大,他剛才所看到的小山坡實則被層層包圍起來,確保里面的動物不會出來傷人,但是圈起來的面積極大,第一眼望去并不能發現。太子駕臨,接到消息的官員早就趕出來迎接,只是太子走得太快,反倒是在他們前頭入了里面,直到此時才陸陸續續趕了過來。“臣劉海拜見太子殿下——”掌管虎房的劉海接到消息后便暗道不好,這位小祖宗每次過來他都心驚rou跳生怕出事,現在大冬天的大蟲又不怎么動彈,這位小主子怎么又過來了?太子隨手揮了揮,算是叫起了,“我聽說這里的大蟲生了兩只幼崽,便過來看看?!眲⒑U遄弥Z氣說,“殿下,幾天前有只大蟲的確產下兩只幼崽,不過其中一只太過虛弱,已經被母大蟲拋棄,雖然派人將養著,不過可能還是養不活?!倍硪恢挥揍套匀槐荒复笙x看得死死的,為了安全,他也沒派人過去查看。“拿來給我看看?!碧优d致盎然地說,還回頭看了眼焦適之,笑瞇瞇地眨了眨眼睛。焦適之也眨了眨眼睛,難不成這便是太子所說的“好玩的東西”?劉海很快命人抱了一個草窩過來,但在此之前他把太子一行人請進去屋內了,若是太子在這里出事,一百個腦袋都不夠砍的。那草窩雖然看著外表粗糙,但內里可是各種軟綿布料,把里面那只小小的老虎保護得好好的。但即便是焦適之這個完全不懂的外行人來看,都知道這只小虎異常虛弱,連眼睛都沒睜開?,F在還是冬天,這是一年之中最難熬的時候。太子命人把草窩小心翼翼地放下,然后把屋內除焦適之外所有人都趕出去。其他人:焦適之看著太子謹慎地蹲在草窩面前看了許久,還拉著他一起觀察。小虎的呼吸也很孱弱,小身子一顫一顫的,初生的毛發凌亂地搭在身上,顯出幾分暗淡。然在太子伸手去摸它的時候,小虎鼻子動了動,猛一抬頭,牙口一下子軟軟地咬住了那根手指,力道不大。然而不是它不想咬下去,只是力道不夠。“適之,你且看,這血脈中的兇猛,不是身體所能禁錮的。你知道我第一次看你舞劍的時候,是什么感覺嗎?”太子任著小虎拿他的手指磨牙,輕聲說道。但如同劉瑾,焦適之也仍有一點還未看透。那就是經過此事后,焦適之與林秀便初步在東宮站穩腳跟,短時間內再無人敢輕視他們。先轉入當下。焦適之與林秀原本正在屋內看書,聽到屋外傳來嘈雜的聲音,林秀正打算去看看,卻聽到門外聲音響起:“太子殿下駕到——”兩人面面相覷,震驚的同時連忙去開門,而門外正是身穿月白色常服的太子殿下,他沒帶冠帽,頭發被束在身后,連佩飾也幾乎沒有,看起來十分清朗。朱厚照的急切是劉瑾未曾想到的,自然也是焦適之未曾想到的,就他所知現在不該是太子殿下會出現在這里的時間,但這人卻偏偏已經出現在他眼前了!不過下一刻心中閃過一大片文字,速度有點快他差點沒來得及看清楚。這前后的差距也太大了吧!就算是焦適之這樣淡然的人都無法不吐槽這段話與昨日那段的差別。不過現在焦適之并沒有時間去考慮這個,他與林秀兩人一同上前行禮,還未行完就被朱厚照打斷了。朱厚照朗聲說道:“焦大哥免禮,你也免禮吧?!北豁槑У牧中阋荒樸卤?,但朱厚照的話讓其他人更加懵逼。焦適之苦笑:“太子殿下太過折煞卑職,還請殿下直接稱呼卑職的名字?!奔仁鞘绦l,自當稱卑職,焦適之顯然進入角色十分快。朱厚照欣然從命,換了個稱呼,“適之,你們兩個先隨我去正殿,讓劉瑾給你們換個房間?!苯惯m之遲疑了片刻,沒有說話。朱厚照表現得如同那日一般,但他卻不能用當初的態度相待之。兩人隨著朱厚照去了正殿,劉瑾滿心滿眼卻是無奈,殿下啊,既然只是想過來干這件事,為何不在正殿守著便可以了,還親自跑過來這是閑得慌?朱厚照一路上都在跟焦適之說話,而語氣也十分熟稔自然,完全沒有想象中所謂的太子威嚴,當日焦適之在儲秀宮所感受到的仿佛鏡花水月,消逝一空。不過因此焦適之也知道了后來那個陳家怎么樣了。就在焦適之入宮之前,陳家以及那個所謂的宮內大監都被判了刑,聽聞陳家小少爺處刑的時候,有不少人偷摸著去砸了石頭,出了口惡氣。焦適之知道后也心中高興,陳家惡劣斑斑,早就該受懲罰了,只是礙于他身后的人一直沒人敢動手。而他們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惹了太子殿下,想必到死之前都不知道到底出了何事吧。朱厚照看著焦適之臉上淡淡的喜悅之情,情不自禁地感嘆,“你如果時常笑笑便好了,你笑起來很好看?!辈贿^話剛出口他就后悔,因為焦適之臉上的笑意立刻收斂起來了。71.第七十一章、看到這種章節的話大家都懂得啦。但是不知為何,從焦家回來之后,焦適之對武藝異常上心。當然,太子知道他一貫是愛武的,不然劍術也不會到那樣的程度,但是這幾日的興頭還是太過了。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