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皙云微笑插口道:“祭品須得成雙,既然用了南祁攝政王,不妨再加上我的皇兄。這兩份祭品血統高貴,天神必然喜歡?!?/br>鐵駿轉眼去看王皙陽。方才他用力一甩,將王皙陽的衣裳領口撕開一大片,露出白皙的肌膚和單薄的鎖骨。鐵駿一眨不眨地看著,目光漸漸yin邪,笑道:“當年我那六弟曾說南祁人好男風,還說要將一個什么中書令送與我,可惜他死了……那時本王子還奇怪,這南祁人放著女人不要,卻要男人,現在看來,說不定男人也能用?!?/br>王皙云微笑道:“正是。否則南祁攝政王殿下怎會有此雅好?四王子不妨試試,試過了,才知滋味如何?!?/br>鐵駿眼睛盯著王皙陽,一擺手,兩個士兵連忙退開。王皙陽眼看鐵駿一步步過來,心里一橫,猛然轉身,一頭往鐵籠的欄桿上撞了過去。只是鐵駿動作比他快得多,一把就揪住他后心衣裳拖了回來,舉手便是正反兩記耳光,隨即將他重重推得撞在鐵欄上,和身壓了上去。王皙陽身子不能動彈,便要咬舌自盡。鐵駿早猜到他會如此,隨手扯下一片衣裳塞進他嘴里,反手又是兩記耳光,冷笑道:“想死?想死也得等本王子享用過了再說!”王皙云瞥一眼倚著鐵籠的李越,輕輕一笑:“攝政王殿下享用過無數美人,卻不知自己的身體滋味如何?四王子若是覺得皇兄一人無法盡興,不妨也試試殿下?”鐵駿看一眼李越被鮮血粘在身上的褲子,再看看王皙陽從衣襟里隱約露出的兩點粉紅,不禁搖了搖頭:“你要是喜歡,自己上就是!”王皙云怔了怔,看看李越微笑盯著他的模樣,背后不知怎么爬上一道冷氣,強笑道:“在下倒沒有這個愛好……”上這么個快要被打爛了的人……他也實在提不起興趣來。何況這人雖然被用過了十幾次刑,命似乎都去了半條,那眼光卻依然帶著狼一般的狠戾,他可不敢輕易去招惹。鐵駿的心思早轉到了王皙陽身上。王皙陽被他四記耳光打得腦袋里嗡嗡作響,嘴里一片腥甜之氣,險些失去知覺,只在半昏迷中本能地掙扎。鐵駿本是個無女不歡之人,便是在東平國中,也有王皙云送來的各色女子侍侯,此次遠征又加被困,已是許久不曾發泄,被王皙陽這樣緊貼著身體的掙扎,登時激上興趣來,喘息漸漸粗重,嘴里罵著,手里已經幾下將王皙陽上衣完全撕開,低頭去咬噬胸前的粉色乳珠。他用蓮重,王皙陽身子一彈,喉嚨里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隨即又自己壓了下去。王皙云站在一邊微笑著觀看,似乎很有興趣的樣子,直到王皙陽胸前已被鐵駿咬得滲出鮮血,才微微一笑,道:“四王子慢用?!睅е鴥蓚€士兵退了出去。第93章死里逃生王皙云退出去,鐵駿更加肆無忌憚。王皙陽身體幾乎被他按進兩根鐵條之間,腰側的皮膚被磨擦得通紅一片,掛出幾道細長的傷口,滲出血來。鐵駿見了血,興致倒更高了,扯過一條布條,將王皙陽雙手反綁,隨即用力按住他,在他身上胡亂撕咬了起來。王皙陽身體貼著冰冷的鐵條,神智漸漸清醒了過來,突然抬腿往鐵駿腿間踢過去。這一下動作十分突然,鐵駿正是yuhuo如焚,猝不及防之下竟然被他踢個正著,雖然王皙陽力氣不足,卻也疼得他悶哼一聲彎下了腰去。王皙陽掙脫出來,顧不得上身赤裸,就想往外跑,可惜他那一下踢得不實,鐵駿雖然疼得咬牙,卻還能騰出手一把扣住他的手臂,將他生生拽了回來,一腳踢倒在地上,紅著眼抽出腰上的皮鞭,用力抽打下去,一手還捂著腿間,咬牙道:“賤人,竟敢踢我!”王皙陽嘴里堵著東西,慘叫聲全咽在喉嚨里。拚命想蜷起身體,但馬上就被下一鞭抽得又彈了開來。鐵駿用慣了馬鞭,下手又重又準。那馬鞭是粗糙的牛皮條擰成的,一鞭下去便破皮見血,打得他滿地翻滾,光裸的上身很快布滿紫紅色痕跡,褲子也被抽破了幾處。鐵駿還不解恨,突然一鞭對著他兩腿間抽了下去。鞭子落下,王皙陽齒間擠出一聲撕裂喉嚨般的尖叫,身體抽搐著縮成一團,抖得幾乎要散了架子一般。鐵駿還不太滿意,一腳踩在王皙陽胸前,俯身將他褲子扯了下來,想再加一鞭。王皙陽腿間已經被他那一鞭抽得紅腫起來,雙腿竭力蜷縮,想保護自己。鐵駿粗魯地去扒他的腿,觸手礎膚細膩滑潤,比草原上皮膚最細白的女子摸起來還要舒服。鐵駿摸了兩下,心里不由又起了把火,將他翻過來,去捏他渾圓的臀部,只覺緊實細滑,比之女子另有一種誘惑,令他口干舌燥。按按自己下身已經不怎么疼痛,一把將王皙陽提起來按在鐵欄上,一手解開了自己的褲帶。巨大的兇器跳出來,擠在王皙陽雙腿之間,細膩的摩擦令鐵駿舒服得倒吸了口涼氣,不覺對這男風大起興趣,胡亂擠了兩下,還沒找準地方,自己先喘息了起來。因是多日不曾泄欲,顧不得許多,先在王皙陽雙腿之間抽動起來,沒過片刻便先xiele一次。王皙陽如果能咬斷自己的舌頭,早就立刻自盡。他與清平合作,逃出了南祁京城,就直奔北山而來。北山這條路在建造他一直知道,只是想不到竟然是王皙云與鐵駿領軍,真是出了虎口又入狼窩。他自然知道王皙云對他已是恨之入骨,因此才對鐵駿說李越知道那特制弓箭的秘密,又自告奮勇去詢問李越,其實只不過是為了拖延時間伺機逃跑。他不想死,本打算無論受什么羞辱都要活著,只有活著才有機會翻盤!可是現實有時殘忍得超過人的承受能力,與其被鐵駿強暴,他寧愿死!只是此時他沒有半點反抗能力,只能大睜著眼睛,死也不肯讓眼淚掉下來。目光所及之處只有一個人,靠著鐵籠坐著,兩手放在腳鐐上,淡淡看著自己受辱。王皙陽看著他,腦子里一片空白,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臉上已經露出了乞求的神情。只是那人看了他一會,竟然慢慢低下頭去研究自己腳上的鐵鐐,避開了他的眼神。王皙陽心下冰冷,眼眶酸漲得厲害,眼前漫上一片霧氣,淚水終于是流了下來。鐵駿喘息過來,yuhuo又慢慢燒了上來,想想剛才的爽快,若是進去了,不知又會有怎樣的風光,心下按捺不住,伸手在自己身下擼了兩把,掰開王皙陽雙腿,找對了地方,扶著自己的東西就要壓上去。耳邊聽得王皙陽一聲嗚咽,突然眼前人影一晃,脖子猛地被什么冰冷的東西套住,一道大力將他生生扯得轉了個身,變成后背靠在鐵籠上,脖子已被緊緊勒??!鐵駿也算久經戰陣之人,乍變之下,雙手還能伸到頸中用力格住。一摸之下,已經知道勒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