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98
書迷正在閱讀:快穿之養受為攻、每次失憶都忘記老公是誰、長安第一女紈绔、秋以為期、回到反派黑化前/每天都在阻止反派黑化、實習灶王爺、我和對家鎖了(娛樂圈)、我知道你不愛我、靈師[穿越]、全后宮皆以為貴妃無寵
口角帶笑,笑意卻絕未達到眼中。他走到王皙陽身邊,淡聲道:“皇兄,不用再白費力氣了。我早說過殿下看不上你,你卻非要來試試,如今不是自取其辱?或者……你到現在還想拖延時間?是指望父皇來救你,還是指望南祁軍隊會再殺回來?”王皙陽靜靜站著,如同雕像一般全無反應,只是下頡rou緊緊繃著,以致于淡青色的血管也迸了起來。王皙云哧地笑了一聲,伸手去摸摸他下巴:“其實皇兄也不必如此,四王子對你還是有幾分興趣的,倘若把他侍候得好,想來——”話猶未了,王皙陽突然轉身,一記耳光清脆地落在他臉上,力道之大,打得王皙云臉也偏了過去。帳門口的兩個士兵一見,立刻沖進來架住了王皙陽。王皙云用手背抹了抹唇角的血絲,冷笑了一聲:“皇兄,現在我還叫你一聲皇兄,不過,很快也用不著了。我不殺你,你現在是四王子的人了?!?/br>李越靠在鐵欄上看著他,忽然嗤地冷笑一聲:“我還道東平兩皇子之間果然有兄弟之情,如今看來,人言果不可信哪!”王皙云也斜著眼看他:“傳言也并非不實。若不是皇兄逼死我母妃,我如今也仍當他是兄長?!?/br>王皙陽突然激動起來:“不要說得好聽!分明是徐淑妃下藥謀害母后,借我遠在南祁為質難以回國之機,要將你拱上皇位!若她只要你繼位也就罷了,為何要謀害母后?她既害我母后,我自然要殺她!”王皙云臉色變得鐵青,突然揮手還了王皙陽一記耳光,咬牙道:“你殺我母妃,就別怪我不念兄弟之情!”王皙陽冷笑道:“兄弟之情?別叫人笑掉大牙!你也配談什么兄弟之情?”兩人如同斗雞般怒目相視,都是滿臉恨意,再不掩飾。李越看得暗暗嘆息。忽聽帳外沉重的腳步聲響,隨聽士兵道:“四王子—”一人猛地掀開帳簾一步跨了進來,沉聲道:“事情怎樣了?”王皙云收起臉上怒氣,微微一笑:“只怕要教四王子失望了?!?/br>進來的人自然就是北驍四王子鐵駿,也是這次北驍與東平合軍的統兵之人。李越不動聲色地打量著他。上次在東平雖然見過面,卻沒看見長什么模樣,現在可以看個清楚了:年紀在三十出頭,模樣與鐵驥有三分相似,只是眉宇之間全是暴戾之氣,加上半月來都在雪中跋涉,皮膚被冷風吹得更加粗糙晦暗,更多了三分兇相,實在不是個可親之人。他乍一進來就聽王皙云如此回答,臉色猛地沉下來,轉眼瞪著王皙陽:“你說他知道弓箭的秘密,現在怎么說?”王皙陽面無表情:“他雖知道,卻不肯說,我也沒有辦法?!?/br>鐵駿一聲冷笑,拎住他衣領:“你在耍本王子?本王子早說他不會開口,現下白白在他身上浪費了這許多藥物糧食,就得你這一句話?”王皙陽雙臂被士兵架著,領口又拎在鐵駿手中,呼吸也有些困難,臉微微漲紅,咬牙道:“四王子豈不也是自己想知道弓箭之秘?這用過刑再治傷,治了傷再用刑,難道不是四王子自己的主意?這藥物糧食,難道不是四王子給的?四王子也不是沒跟他打過交道,他會不會開口,四王子也該有數才是?!?/br>鐵駿目露兇光:“你敢跟本王子頂嘴!”手上用力,將王皙陽甩到一邊,轉頭對著李越看了過來,“你倒是寧死不屈!”李越懶洋洋地倚在鐵籠上。多日的嚴刑和寒冷使他傷痕累累,瘦了一圈,神情卻仍是滿不在乎,全然不把他語聲中的威脅放在心上:“寧死不屈倒也未必,只是也要看對什么人?!?/br>鐵駿瞪他片刻,冷冷道:“既然留著你沒什么用,本王子也就不費這心思了!難得南祁也有硬漢子,本王子明日就用你祭旗,然后撤兵!”北驍軍隊一向自恃弓馬嫻熟,此次更與東平合軍,征用無數民伕,在群山之中生生開出一條道路,準備穿過萬山邊緣,自北山突襲南祁。不想未出北山山口,就受到了箭雨的招待。北驍軍隊使用的都是鐵胎弓,射程比之普通弓箭已經遠了一些,只是此次尚未進入射程,南祁的箭已經射到了眼前,不只距離極遠,抑且力量奇大,不少士兵用薄鐵盾去擋,卻被箭矢穿過盾牌又射穿身體或頭部,等于是射穿了一層鐵盾、兩層皮甲外加人的骨rou。雖然軍隊為了輕裝前進,所用的盾牌較薄,皮甲的牢固性也不如鐵甲,但距離如此之遠仍然被射個對穿,這箭的力量仍然是驚人的。鐵駿六千人的騎兵隊,竟然就被這一陣陣的箭雨硬生生攔在北山狹窄的山口處。對方的人看來也并不太多,至多不過三四百人,卻是分為箭手與刀手,箭手只管射箭,縱然有幾個己方士兵僥幸沖過箭雨逼到對方陣前,也被突然閃出來的刀手干脆利落地放倒。雙方對耗了三天三夜,終究是鐵駿人多,生生將對手耗得殆盡之時,南祁大軍卻又趕到了。鐵駿剛剛沖到對方陣前,南祁生力軍已到。若是沒有這三天三夜的對耗,鐵駿自然不懼,此時卻是強弩之末,除了敗退,再無別法。鐵駿本想退入北山之中,待南祁大軍撤退再殺個回馬槍,誰知南祁大軍竟然深入追擊,直將他們逼入了萬山才撤兵。此時已是十月,鐵駿還沒來得及殺回馬槍,大雪已經連連降下,將這剩余的四千多人困在山中。此次的騎兵隊中以北驍人為多,他們習慣草原上的風雪,卻不適應山林中的嚴寒,好不容易走出萬山回到北山邊緣,糧食已經不敷,人數亦只剩了不到三千人,再想襲擊南祁無異癡人說夢。鐵駿憋氣窩火不說,更恨的是挨了三天三夜的箭雨,竟沒能弄清楚南祁軍隊用的是什么弓箭!好在撤退之時,王皙云從地上的死尸堆里發現了南祁的攝政王。當時此人渾身染血,只剩一口氣在。鐵駿聽王皙陽說攝政王統管南祁軍隊,定然知道弓箭的奧秘,這才不惜用上所有的藥物,將他從鬼門關上拉了回來。只可恨這攝政王金口難開,鐵駿動用了軍中能找到的一切刑具,只是無論什么法子,都撬不開他的嘴。這二十幾天里,就是上刑逼供,眼看人不行了就上藥救治,救過來再用刑,用完刑再救治。這般循環往復,李越固然是體無完膚,攜帶的藥品卻也被他浪費了十之八九。眼看軍中干糧已盡,開始宰殺馬匹,鐵駿想從他嘴里問出弓箭秘密的事看來也是漸漸無望。他本是殺人如麻的人,此時貪心一去,殺心自起,又怎肯再留著李越在這里浪費本來就不多的糧食!李越笑了笑:“這倒也不錯。只不知旗雖是祭了,四王子和你的大軍還能不能活著回去?”鐵駿冷笑一聲:“你既然嘴硬,明日就先用你這兩片嘴祭祀天神!”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