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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景陽離開的人是文景陽真正的丈夫?而且她還不知死的在人家這丈夫面前對著文景陽做勾搭之行為,這完全是找死??!想到自己這一路上所做的事情,宣雨突然抱頭蹲地上就是一陣哀嚎,誰來救救她!難怪君洛暉會警告她了,她這一陣子完全不知道拔了幾次虎須了好么?!文景陽看著蹲在地上扯著頭發的宣雨就是一陣無語,而就在這時他們院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文景陽看了眼還蹲地上的宣雨后猶豫了下才往外走去,來到門口時文景陽并沒有馬上開門,只聽他問道:“誰???”這時門外響起了一個好聽的男音:“你好,在下受師弟申淮所托前來,說是有人要交付給我們?!?/br>這話一聽文景陽便知道是申淮的師兄來了,立刻便從里面打開了屋門,入眼就看到是一位氣質溫潤但模樣平凡的男子和一位劍眉星目俊逸非凡的青年站在門外,此時那俊逸的青年臉上明顯有著些許不耐煩,但卻似因為什么而忍耐著。“兩位請進?!蔽木瓣栒f著邊朝屋里比了了請的手勢,三人一同走了進來,在他們走進來時宣雨此時還蹲在地上糾結著,這模樣讓文景陽有些無奈,只能朝進來的兩人說道:“不用管他,家妹剛受了些打擊,一會兒就好?!?/br>說完便帶著兩人朝屋里走去,然后文景陽便看到那俊逸的男人大馬金刀的便拉著那溫潤的男子坐了下來,這時文景陽收到那溫潤男子略帶歉意的眼神,這也讓文景陽微微一的回了一笑,但馬上他便感受到一絲凌厲的眼神向他襲來,這讓他的笑容就是一僵,視線轉了過去,瞧到那俊逸的男人正皺著眉的看著自己。視線這時瞥到兩人坐下后都沒有放開的手,文景陽便清楚是怎么回事了,心里不禁有些好笑,這模樣俊逸的男人還真是個醋壇子,清楚了文景陽便也沒再肆意,朝著兩人笑了笑說道:“兩位請稍等,我去去就來?!?/br>對屋里的兩人來這里是為什么文景陽倒是清楚,但之前的昏睡讓他不知道那被他們救回來的人此時住哪間屋子,這也讓他只能出去問宣雨,此時的宣雨已經從地上站起來了,不過現在卻是不停的來回踱步,那模樣甚是懊惱。文景陽走了過去說道:“行了,別瞎著急了,等會兒你告訴我少爺去哪了我們一同去追,現在先招呼好里面的兩個人再說,那傷患現在在何處?”宣雨聽到文景陽這話驀地抬起頭來,一臉喜色的猛點著腦袋,那模樣似就想現在立刻啟程一樣,但聽到文景陽后面的話宣雨指了指西邊的屋子說道:“那人在那屋里呢,藥早上剛換過,這會兒估計也正睡著呢?!?/br>文景陽聽著點了點頭,然后交代著宣雨去弄些茶水后才再次回到屋內,文景陽向屋內的兩人做了個輯后才說道:“在下文景陽,想必這位便是申淮的師兄于霖瀟于谷主了吧?而這邊這位是江家大少江悟奇?”“正是,此次前來是受師弟所托,不知我師弟所說的那人現在在何處?”于霖瀟點了點頭,并這么的詢問道。在他們說話時宣雨捧著茶水進來了,一人倒了一杯后才乖乖的站在一旁。文景陽此時也坐了下來,拿起茶杯小抿了口后才說道:“那人此時喝了藥正睡下了,江大少不妨先看卡這塊令牌,是不是府上之物?”邊說著邊示意宣雨把那塊令牌拿出來。江悟奇看著宣雨遞過來的令牌瞳孔微微一縮,立刻便從宣雨手中接了過來,仔細端詳了好半晌才緊皺著眉頭說道:“此物正是江府之物,不知現在可否讓我們見見那人?”從江悟奇那沒有多少表情的臉上文景陽看出了一絲焦急,這讓他也沒推辭的同意了,然后便起身帶路,眾人不一會兒便到了西邊的屋子,文景陽推門而入后他身邊的江悟奇邊先一步的朝床鋪處走去。“江海!”馬上文景陽便聽到了江悟奇的喊聲,聽他的聲音似乎這人還挺重要。而于霖瀟向文景陽點了點頭后也走向床鋪,拉起那叫江海的手就把起脈來,不一會兒就聽見于霖瀟說道:“青臨,你放心,江海沒事,也幸虧救助得及時,不然江海就真的危險了?!?/br>聽到于霖瀟的話后江悟奇才松了口氣,然后就見他轉身朝著文景陽走來,抱拳鞠了個深躬,嘴里更是說道:“多謝閣下救助之恩,江海身上必定是帶著對我江府極其重要的消息,此恩情江悟奇絕不會忘?!?/br>“江大少言重了,這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不用行此大禮?!蔽木瓣柮Π呀蚱娣銎饋?,他也是沒想到會是這樣,本來對江府就有好感,如今江悟奇這模樣更讓文景陽心底的好感劇增。江悟奇也不矯情,反正只要以后文景陽用得到他的地方,他定會出手相助就是,恩情記著就行。隨后于霖瀟再仔細的給江海檢查了一遍后才和他們離開了這屋子,回到主屋文景陽才開口說道:“江海如今就交給你們了,我和宣雨就先告辭了?!?/br>聽到文景陽這話于霖瀟愣了愣,這可和他知道的不一樣,在申淮所寫的信件里可是說文景陽接下來是和他們在一起的,這么想著也就這么問了:“文公子是要去哪里?師弟來信言這段時日你會與我們在這邊等他,莫不是有什么急事不成?”沒想到申淮竟會這么說的文景陽也是一愣,但馬上他便明白申淮這是怕他自己和宣雨會出什么事所進行的安排,但文景陽卻是不能接受這個好意了,只見他搖了搖頭說道:“實不相瞞,我家少爺是把我迷暈了后才離去的,我雖不知他接下來是要去做何事,但卻不能真的在這邊等他,心底放心不下?!?/br>文景陽這話讓于霖瀟和江悟奇兩人對視了眼,他們是清楚文景陽口中的少爺是誰的,而文景陽這么說再聯系到文景陽的名字,兩人便也想到他們眼前的這個人便是本朝的第一位男妃。隨后江悟奇開口說道:“這樣吧,我聯系家人把江海接回去后我們同你一起去如何?想來那位把你留下也是擔心你的安危,我和霖瀟好歹也是個江湖中人,我們與你一起同行便也安全許多,如此可好?”這話聽得文景陽呆了呆,他怎么也沒想到面前這兩人竟會這么說,忙擺了擺手說道:“如何使得……這樣太麻煩了?!彪m然不清楚于霖瀟是什么人,但江悟奇這江家大少在江湖中分量該也是不輕的。“就這么決定了,就當多謝你救了江海?!苯蚱娌蝗莘裾J的下了決定,但也看到他轉頭看向于霖瀟似在征詢對方的意見。見于霖瀟也點頭后江悟奇也才轉頭看向文景陽。看著兩人的樣子文景陽只好點了點頭,雖然覺得麻煩,但盛情難卻也就同意了,只是這一等怕是要耽誤些時日了,這么想著臉上不禁浮現出絲擔心。看出了文景陽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