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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不是說話的時間,只是一步不離的緊跟在君洛暉身后,兩人此時沒有回他們在這船上的房間,而是來到了宣雨所在的房間。門后是宣雨一臉疑惑與不樂意的表情,但君洛暉哪里會管她,帶著文景陽便往里面走去,本來想要質問什么的她剛想開口就看到進到她屋里的兩人同時朝她看來,君洛暉的眼神是惡狠狠的,而文景陽的則是帶著些責怪,這讓她立刻想到了他的謊言,一時間反倒是讓她不敢說話了。低著頭的宣雨以為會被說教,卻在等了半晌后沒有聽到教訓她的話,抬眼看去做在紅木桌邊的兩人此時正喝著茶水,雖然面上平靜,但宣雨明顯的感覺到似乎發生了什么事情。“陽春山怕是去不成了這次?!逼毯缶吐犚娋鍟熼_口說出這話,這話說得卻是極其小聲,加之窗外的波濤聲,距離遠一些的人連聽都聽不到。而聽到的兩人里也只有文景陽明白君洛暉的意思,這讓他有些不可置信,但還是忍不住問道:“這是為何?”君洛暉輕笑了聲,雖是笑,但卻能讓人明顯的感覺到他聲音里的冰冷:“有些事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以為我手上的是全部,沒曾想并不是,既然這樣我就更不能讓他給拿全了,那作為爪牙的人就只能拔掉了?!?/br>在場的兩人里宣雨是聽的不明不白,而聽明白的文景陽心底是震驚的,似乎還有許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而這也讓他第一次認識到這皇宮里那陰謀的深度,他所知的不過只是表面而已。與此同時君洛暉用手在茶杯中沾了沾茶水,快速的在桌面上寫下了一行字,“上岸后你和宣雨兩人離開,帶著那傷者去河岸鎮留宿,不用再跟著了?!?/br>看完這行字,文景陽立刻說道:“不行!”但君洛暉卻不聽他的,只見他轉頭找宣雨說道:“你不是想讓景陽離我遠些么,給你機會,下了船綁也給我把他綁走,如何?”雖然宣雨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但聽君洛暉的話便知道一定是發生了很嚴重的事情,所以聽到君洛暉這么坦白的朝她這么說時,她二話不說的答應了下來:“行,包我身上~”不說能讓君洛暉離文景陽遠點正和她心意,就說下面可能會遇到危險,作為文景陽的青梅竹馬,她就不可能看著文景陽陷入危險,這下能先走是再好不過了。“你們胡鬧!”兩人間的對話讓他有些氣急,這種時候讓他離開?他怎么可能會走?深吸了口氣后讓自己稍微冷靜下才接著說道:“我不走,既然跟著出來了,就沒有先離開的道理?!?/br>聽著文景陽這話不得不說讓君洛暉心情甚是愉悅,但君洛暉卻也沒有答應文景陽的說法,只見他唇角掛著微笑,就這么看著文景陽。見君洛暉沒應承自己,文景陽有些急了,但這會兒沒等他說什么,突然的他覺得很困,眼簾重得想合起來,我瞬間便想到了進來時喝的茶水,只是說了個字:“少……”看著眼前強撐的文景陽,君洛暉湊了過去,一手頂著文景陽的下顎,吻了下去,溫柔的親吻著,沒有深入,只是用自己的舌頭在文景陽的唇上輕舔。但此時的文景陽已經沒有精力再管這些了,他死命撐著困倦的眼皮,就是不想讓自己昏睡過去,但最后還是撐不住的在君洛暉的吻中睡了過去。好半晌君洛暉才依依不舍的放開文景陽,眼里有著眷戀和些無奈,他又食言了,但這種狀態的文景陽應該記不???這么想著自己倒是先樂了,把文景陽抱起后君洛暉才轉過頭。看著那目瞪口呆站在一旁的宣雨,君洛暉朝她說道:“明兒景陽就交給你了,絕對不許他出任何事,否則我必定不會讓你好過?!闭f完朝著宣雨咧嘴露出森白的牙齒。直到這時候宣雨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然后便是臉色爆紅,好半晌才說道:“不……不知羞恥!”在別人面前親吻,怎么能有這么不知羞恥的人呢!對于宣雨的控訴君洛暉是完全不在意,他本就是故意的,他就是要宣雨知道文景陽是他的,達到目的后君洛暉才抱著昏睡過去的文景陽走向屋子里唯一的床鋪。“這藥能昏睡一日,明天的這時候景陽才會醒過來,所以你要在明天一早帶景陽離開,到了河岸鎮去同??蜅L熳秩柗空乙粋€角衛通的人,他會把你們安排好的?!北阏f著邊幫昏睡過去的文景陽蓋好被子。宣雨這時候只能惡狠狠的回句:“知道了!”但說這話的她完全是扭開臉去說的,紅紅的耳朵明顯說明著宣雨此時還沒從剛才的狀態中恢復過來。瞧著這模樣的宣雨君洛暉滿意極了,轉頭看了眼文景陽后君洛暉才起身離開,走出了這房間君洛暉臉上的笑容才收了起來,心底暗道:‘那么重頭戲就要開始了……’睜開眼的文景陽入眼看到的是陌生的房間,隨后睡過去之前的記憶涌來讓他從睡著的床上彈了起來,因為起得太快以至于有一瞬間的暈眩感讓文景陽不禁晃了晃。好一會兒等暈眩感過去后文景陽才從床上下了地,從床邊的架子上取過衣衫穿上后文景陽腳步不停的便朝外面走去,推開門就聽到宣雨的聲音傳來:“哥你起來了?”聽到這聲音文景陽只是輕聲‘嗯’了聲,他的視線四周圍看了一圈,發現他現在所處的地方是一座農家小院,這也讓文景陽眉頭緊緊的皺起,臉上的神色很是難看。而在見到文景陽起來后就朝他走過來的宣雨這會兒神色間有些不安,小聲的喚道:“哥……?”作者有話要說:第三更>_<☆、第五一回聽到宣雨聲音的文景陽只覺得頭疼,板著臉轉過頭來帶著嚴肅朝宣雨說道:“宣雨,告訴我少爺去哪了?”話里有著不容質疑,文景陽可不會真就這樣不管不問的,要是君洛暉出了什么事,那事情可就要破天了。對于文景陽的問話宣雨則癟了癟嘴,嘟囔的說道:“干嘛要管那個無恥之徒去哪里,那種人管他干什么啊?!蹦樕系囊馑挤置鞅闶遣幌敫嬖V文景陽君洛暉的去處。“宣雨!”低喝了聲宣雨的名字,文景陽在看到因為自己的喝聲而帶些委屈的表情看自己時文景陽只得嘆氣,帶著些無奈的說道:“你這是胡鬧!你知道他是誰么?少爺要出事了我們全得死!”這話把宣雨說得一愣一愣的,他不就是個富家公子么?了不起也不過是個高官子弟,怎么出事就要他們陪葬?宣雨此時的臉上是完全的不信。看見宣雨這模樣,文景陽就是一陣頭疼,最后只能無奈的湊到宣雨耳邊低聲說道:“他是圣上,你說他要出事,我們是不是得陪葬?”聽到這話的宣雨是徹底愣住了,她一直想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