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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meimei’呢?!?/br> 良子:“瞧她——竟然敢對沃爾夫岡先生甩臉子?!不過是初來乍到的新人,竟然不理沃爾夫岡先生自己走開?!粗魯!無禮!”半晌,她仿佛看到了什么難以置信的景象,震驚地瞪大了眼睛,暴躁地捏緊手中的酒杯,“——那個女人竟然恬不知恥地去勾引赤司大人!” 作為橫濱本地的名媛,良子一直是同齡人中家世與美貌綜合在一起最出眾的那個。而她最近已經到了適婚年齡,近來常出沒在各種社交場合中,此時的她對于身為同性的競爭者無比敏感。 而望月這個人的身世只知道是“那邊”高層的meimei,不甚明了的情況叫人在猶疑不定中卻少了一分忌憚。而對良子來說,她比她更出眾的相貌和更加青春洋溢的年紀卻是一眼可見的。 再加上她左右逢源曖昧來的備選男都和她家世差不太多,可那外表給她帶來巨大敵意的女人竟然一出現就被宴會主人如此親密地接待,她還不屑一顧,她還跟她眼熱無比的御曹司赤司家的繼承人搭上了話。 赤司大人還對她的靠近并沒有拒絕?。?! 綾子貌似安撫地道:“有時候人的運氣就會突然降臨呢,就算只是情人關系,能被那里的高層看上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的呢?!?/br> 而正被說著閑話的太宰望月一邊—— 太宰望月:“赤司君!好久不見了!” 赤司征十郎對于會在這看到望月表現的很驚訝,但有良好教養的他當然不會無禮地質疑望月,他頓了一下,然后就像在一個普通場合碰到了過去的老同學那樣語氣溫和而禮貌地道:“確實有好久沒見了,李君?!?/br> “哈哈哈——”望月手指卷起一縷頭發在指尖轉了轉,“其實我現在又被收養了,所以現在不叫李望月了。以后我的中國名還是李望月,但在日本的話——還是按現在戶籍上的稱法,叫我太宰望月吧?!蓖聫澚藦澭垌?。 太宰……嗎 赤司征十郎緩緩眨了眨眼睛,太宰這個姓氏可并不常見,雖然還是有些人姓太宰的,但是如果限定了橫濱這座城市,再加上望月同學忽然出現在這座非同尋常的宴會中…… 聽說黑道中的那個龐然巨物的組織的首領,“那位先生”,就是姓太宰的。 太宰……太宰治。 赤司征十郎眼中閃過一絲快到難以察覺的思考,表情毫無變化。 “你也是為了帕特羅夫先生的演奏而來的嗎?”他隨意地找了個話題,便將話頭引到了宴會請來的鋼琴演奏家身上。 “不愧是赤司君呢,洞察力還是那么厲害,一眼就看出了我來這的目的!”望月眼睛一亮,語調上揚,“沒想到這么巧能遇到來橫濱的帕特羅夫先生!” “……不,其實……”我只是恰好說中了而已 赤司征十郎張了張嘴,欲言又止。他是真的隨便找的話題,畢竟就算是天帝之眼也沒辦法一眼看出望月同學此行的目標。 望月同學對他還有對奇跡時代的大家還是一如既往地容易進行神話的腦補啊。 ☆、第 9 章 望月對赤司征十郎的另眼相看的歷史源頭還是在帝光中學期間。 望月跟隨父母工作調動在中學一年級學期中間從中國轉學到了帝光中學,但在那一年里,望月的養父母因車禍而去世。 家庭遭遇巨大變故后望月難以專心學習,再加上跨國學習對文科內容存在一定的學習困難,雪上加霜的是在校內還遭到了三年級的不良們的校園霸凌,所以那年望月沒有和同學一樣正常升學,而是在帝光中學讀了第兩遍一年級。 因為那段時間的經歷,望月對生活中的很多人都非常感激,比如特別關心過她的情況的帝光中學校長,比如平時很照顧她的老師們,比如經常鼓勵她的同學們,以及赤司征十郎。 因為重讀了一年級,所以望月就成了赤司征十郎的同班同學。與她這個除了理科之外幾乎毫無擅長的人不一樣,這位赤司同學不僅是萬能型人才,而且有城府、有手腕,他一年級就成了帝光中學的學生會副會長,而且短短時間內就大權在握,變成了學生會中的無冕之王。 赤司征十郎也許稱不上溫柔良善,但他具備與能力相匹配的責任感,以及有著良好教育培養出的公正道德。 望月和赤司最初也只是初識的普通同學。赤司出于學生會副會長要保證同學具備良好的學習環境的責任義務,他以鐵血手腕整治了帝光中學內的不良分子和違紀行為,強勢到校外的不良團伙也不敢靠近帝光中學附近。 而在此之前,望月因為孤女的身份在某種程度上比較公開的被知道了,再加上望月相貌過分出挑,美貌而無庇護的形象使得望月在中學中顯得很顯眼。 具備同情心的善良同學望月遇到了很多,但也有不少起了花花心腸的男生對望月言語和行為非常輕佻。畢竟那時候的日本還是一個女性16歲就可以結婚的神奇國家。 赤司征十郎整治過校風后,望月的校園生活確實干凈了很多。后面望月又結識了桃井五月成為深交好友,桃井五月的青梅竹馬青峰大輝又是奇跡時代的一員、校園里的明星人物,總之望月就在帝光中學站穩了腳跟,不會被人隨意看作是好欺負的對象了。 望月因為那時的經歷對赤司征十郎很感謝。 雖然赤司征十郎這么整改校園風氣并非是為了她,而是他認為這是作為學生會副會長應該做的事情,畢竟他是那樣強勢的人,眼里也揉不進沙子,但說到底,她是在他改革之后的受益人,所以望月對赤司很感激。即使赤司征十郎有時候會因為過分強勢的性格而受到同學的評議,但望月對赤司一直觀感良好。 不過,實際上望月過去遭遇的這些問題對于她來說實際上并沒有外人想象中的那么難以忍受,尤其是被所謂的“學長學姐”們欺凌,望月還真沒把他們放在心里。 也許是父母的去世對她的打擊太大了,情感上過分悲傷以至于無視了被霸凌的憤怒。望月對他們的作為唯一的感受就是日本的前輩文化真是叫人厭惡。 ——說起來,她會被那些“前輩”們霸凌,除了因為他們故意拿她看起來非常特別的白眸進行挑釁和取笑外,還有就是剛來日本上學的她不清楚這種前輩文化所以相當耿直地進行了直女式回復。 那些學業成績吊車尾的不良們被她有理有據的回答噎到,惱羞成怒后就對她展開了后續的霸凌。 ……然而望月在直面他們的時候根本都沒意識到他們在霸凌她,耿直無比的望月每次都是在事后回想一遍對話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他們是在取笑她和諷刺她。 天知道,他們說話時陰陽怪氣的腔調被她當成是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