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瞅到太宰有些異樣的表情,于是露出了一絲懷疑:“尼桑你,不贊同我的理想嗎?” “不,當然不會?!币呀洓Q定做一個溫和寵溺的好兄長角色的太宰治當然不會在這么簡單的問題上翻車。 敏銳的他已經察覺到這個看似簡單的問題背后實際是關乎他們是否還能做兄妹的重大危機,如果他的回答有任何反對,不、或許說是稍有猶豫,他在望月心中那良好的兄長形象就會崩塌,更嚴重還可能會造成望月轉頭就回東京,與他斷絕關系。 唉,望月啊…… 就連“咱們處不來就分開”這樣的態度都毫無遮掩地表現出來,該說她是耿直的誠實呢,還是該說她是天真的殘忍呢…… 對面前的尼桑心里忽然復雜無比的心理活動一無所知、其實根本沒想那么多的望月還在毫無所覺地繼續叭叭:“我就說嘛,咱們亞洲圈國家對教育的理念都是差不多的,都是希望自己孩子能好好學習做個科學家什么的。日本人現在的諾貝爾獎都還是平成時代遺留下來的資本呢,一眼所見的要青黃不接了……” 作者有話要說: 噠宰是真的寵望月,具體的第一步就是先培養起望月貫徹自我意志的自信。 ☆、第 8 章 桃井曾擔憂過的事情沒有發生,太宰治這位莫名成為她尼桑的男人對望月沒有不好,甚至應該反過來說對她非常好。 有求必應不說,沒有求甚至都有應,寵她寵到讓望月甚至無數次懷疑自己是不是忘了某段記憶,不然為什么這位天降的尼桑對她這么掏心掏肺的好。 做到了這種程度,就算望月在最初有對太宰治收養她的目的有過懷疑估計也會放松了警惕,在炮彈來臨之前就被這巨甜糖衣完全能泡軟。 望月對此卻表現出來了似乎令人相當驚嘆的心大程度,她看起來就像是從沒自卑過自己是否有資格受到太宰尼的如此寵愛。 不過,太宰治雖然在港黑那邊抽了時間來陪望月,但也有時候太宰是沒在望月身邊的。而一旦失去太宰作陪,望月似乎對于探索橫濱這個新城市毫無興趣,每天宅居在家保持著看書學習、運動健身和睡前總結思考的日常步驟————這樣子完全和在東京沒有區別,她甚至除非運動都不離開房間。 被安排在望月身邊負責她生活和安全的銀默默看了兩周時間,覺得如果叫望月小姐繼續這么規律但同樣毫無社交性的生活可能就違背了BOSS希望望月小姐“得到更好的照顧”這一想法的初衷了。 于是她試探地向望月小姐提了提建議:“您有沒有出門的想法?” 望月再一次對銀神出鬼沒一般的出場沒有任何驚訝,她無比平靜地轉頭看向銀:“嗯?” “啊,銀是說出門嗎?”望月實際上并沒有出門的計劃,但是既然已經被銀專門提出來了,她也認真思考了下。 “沒什么特別的想法呢——銀有什么建議嗎?” 如果是普通的出游計劃,望月小姐可能并不會感興趣。 對未曾經歷過的生活方式,望月小姐可能會有些嘗試的興趣。 銀思索了下:“來自德國的商人沃爾夫岡打算舉辦一場宴會,對港……對我們會社發出了邀請,您有興趣參加嗎?” ——于是這便是望月出現在橫濱皇家花園酒店的原因了。 太宰望月看了看身上淺紫色的長裙,扯扯嘴角:“我忽然想起來,我在橫濱都沒有認識的人,在這會顯得很尷尬吧?!?/br> “BOSS不能親自來陪您參加宴會,對此他很抱歉?!?/br> “這倒沒什么啦,他也專門和我通過電話了?!?/br> “我會陪在您身邊,護衛您的安全也是我的職責?!便y溫柔地笑著說,“而且,您初中時的同學,赤司征十郎先生也參加了這次的宴會?!?/br> “誒?赤司君也來了嗎?”望月驚喜了一下,然后松了口氣,“哈——總算不用擔心會孤零零站在一邊了?!?/br> 對于銀會知道她和赤司是同學這件事她不覺得奇怪,畢竟當年帝光中學的“奇跡時代”在日本可是相當出名的。她提過自己和青峰在中學時就認識,那么查到她和赤司君在過去是同班同學也很容易。 “社交場合的禮儀我雖然了解過了,但真出現在這樣的場合里還是會覺得不熟練吧……赤司君也在可真好?!比绻惺裁磫栴},赤司君一定會幫忙的吧。 銀保持著微笑的表情,忍不住開口道:“您無需緊張,望月小姐。您作為BOSS的meimei,宴會的主人應該尊敬地對待您,如果您在宴會上感覺到了任何不自在,那都將是宴會主辦者的失職?!?/br> 銀說話時那習以為常的口吻卻在無聲間呈現出了一種無聲的傲然。 望月想了想:“你是說,那位沃爾夫岡先生是尼桑生意上的合作伙伴?” 不過……尊敬? 既然用到“尊敬”這個詞……尼桑的公司,看來比她想象中的要厲害得多呢。 “合作伙伴?”那個在本國的地盤都守不住的家伙?“并不是?!?/br> “倒不如說他是有求于BOSS?!眮淼綑M濱這個繁榮又勢力混雜的港口城市,想要在橫濱活動積攢力量東山再起,自然必須要討好這片土地黑夜中的霸主。 “他必須能得到BOSS的首肯才能在橫濱市快速立足?!毕蚋酆谄蚯笾蔀樗麄兊南聦俳M織,然而他們能給港黑帶來的利益實在有限,且沃爾夫岡本人又風評不佳。 銀語氣溫和道:“您要知道,在橫濱這座城市中沒有任何人能讓您感到不快。即使是赤司先生沒有來您也不必憂慮。您的自信是BOSS給予的,而非他人?!?/br> “這里只是屬于您的游樂場,而且對您來說它隨手可棄?!?/br> 望月:“…………”心情復雜。 社會主義國家里當官的最厲害,資本主義國家里有錢人的最厲害。 尼桑他,做生意真是厲害呢。 望月回過神來,看到銀看過來的那有些復雜的目光,她眨眨眼睛:“……我說出來了?” 銀很快收斂了臉上的表情,望月發現尼桑公司的人似乎對情緒管理都很有一手。 銀重新恢復了無害的溫和笑容:“——您這么說,一點也沒錯?!?/br> -------------------------------------- “呀,綾子,你看那個女人……傍上了那里的高層人員就這么囂張!” “良子別這么說吧——萬一叫他們聽到了呢?!?/br> “哼——”出于對“那些人”仿佛長了一千雙眼睛和一千雙耳朵的敏銳程度的忌憚,被叫做良子的女人聲音低了低,但沒過多久,她嘴一撇又不爽地叨念,“不過是攀了高枝的女人,誰知道這個meimei是‘親meimei’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