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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融化冰雪?”“是?!?/br>季秋白松了口氣:“原來竟然是這樣……太好了,我還以為我這枚指環沒有什么能力呢?!闭f完,竟然真的是放松了,靠在白澤的腿上,說:“當時嚇死我了,說了好多胡話,你別在意?!?/br>白澤已經忘了他當時說的是什么了,也不反駁,只是嗯了一聲,然后道:“剛才你睡著的時候,我和醫生還有張倚霄談了談,已經把你的事情講得差不多了,現在大概也就只有你不知道了?!?/br>“不知道什么?”“你的一些情況?!卑诐烧f,“當然我現在知道的也就只是猜測,有些還需要你自己想?!?/br>“你現在猜測的是什么?”季秋白喝了口水,“給我講講?!?/br>白澤:“關于你的能力,我只猜到了一些,一個是凈化。就是剛才你被污水弄臟后沒死的時候我猜到的?!?/br>“嗯?!奔厩锇讘艘宦?。他想得也差不多。“還有一個是……融化?!卑诐砂櫭?,“你也覺得那是融化?能把冰融化?但是醫生說不是……”季秋白聽得有些疑惑,問:“不是嗎?但是我明明把那么厚的冰層都弄斷了?!?/br>“確實,但是很奇怪,”白澤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改怎么說,后來沉著臉說,“反正就是很奇怪?!?/br>“……”季秋白聽得很暈,不知道說什么。白澤急了,打開七十五號的門把季秋白拽出去,拿起一塊冰,說:“你,你摸摸這塊冰?!?/br>被冷風一吹,季秋白猛地哆嗦了一下,然后手抖著摸了摸冰,發現那冰紋絲不動。“你想想很恐怖的場景?!?/br>季秋白如是想了,發現那冰還是沒有融化。白澤露出‘果然是這樣’的表情,然后突然拽住季秋白的手,說:“你再想想?!?/br>被白澤拽住的一瞬間,季秋白就不覺得害怕了,那冰塊當然沒有融化。在白澤冰冷的注視下,季秋白勉強想起了以前聽過的一個鬼故事,那冰塊才融出了一個小豁口。白澤言簡意賅地說:“按照醫生的意思,我們兩個的力量只有融合在一起才能有作用。你還記得上次我們兩個親了一下嗎?那時我才拿回了我另外的力量,從巨花口中逃脫了?!?/br>季秋白瞪大眼睛:“什么?另外的力量?在哪兒?”“還在你的心臟里?!卑诐砂櫭?,把他拽回七十五號。外面很冷,七十五號瞬間溜進來很多冷空氣,氣溫下降了不少?!岸宜坪跏菬o法取出來了,我只能用很短的時間?!?/br>季秋白想了想,問:“除了接……接吻,還有什么別的辦法?”“不知道,醫生他們想到了,但是我不明白?!卑诐蓳u了搖頭,突然問,“季秋白,什么意思是‘雙修’?”“……”季秋白頓時明白了什么,尷尬地轉過頭,不看白澤,問,“誰想到的?有可行性嗎?”“醫生,還有張倚霄啊,剛才告訴你了?!卑诐烧f,“我不知道是不是可行,怎么?有什么不對的嗎?”季秋白低下了頭,也不知道該怎么說,想含糊過去,結果抬頭就看到白澤盯著自己,那人的眼睛很黑,在狹小的空間內帶著驚人的亮,看他有些困惑的表情,含糊的話就怎么都說不出來了。“這個……”季秋白撓撓耳朵,“大概,我是知道的,但是那個……我的理解和醫生不知道是不是一樣的。當然,如果是一樣的話……”白澤:“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季秋白抬起頭,鼓起勇氣,憋了半天,突然說。“我當然是愿意的?!?/br>☆、35·親吻和兔子。第三十五章“愿意什么?”白澤問,還皺眉想了半天,才猶豫地問,“——雙修嗎?”季秋白面紅耳赤,看著白澤說話不修邊際,連忙捂住耳朵,說:“你等一下……我先靜一靜?!?/br>其實有一件事情季秋白一直沒有和別人說,那就是他對女孩子沒感覺。高中正是少年躁動的年代,季秋白偶爾也會和同學坐在一起談論寫少兒不宜的話,但是那時候季秋白就發現了自己對女孩兒沒感覺,甚至在看到同學口中的‘女神’時,季秋白也會下意識的無視。長大了一點,季秋白就發現不對勁的地方了,他發現自己不但不喜歡女孩兒,似乎也不喜歡男孩兒。直到他撿到了小狼,他才發現,自己愿意和小狼這樣過一輩子,想一個人養它,然后安安靜靜的生活。然后……他看到了人形的白澤。季秋白第一次知道了什么感覺叫做安心,仿佛只要跟在白澤身邊,就什么都不用害怕。當白澤吻他的時候,季秋白的心臟狂跳,完全不覺得惡心,而是想緊緊地扣住白澤的脖子,和他好好的接吻。那時季秋白就知道了,自己對白澤,存有不正常的依戀。想到這里,季秋白終于鼓足勇氣,抬起頭,對白澤說:“好吧,既然醫生都這么說了,那我們也試試唄?”白澤看著季秋白蹲在地上臉一會兒紅一會兒白,不明所以,問:“怎么試?”季秋白雖然年齡小,但是有句話說得好,初生牛犢不怕虎,季秋白對能親近白澤的事情抱有濃厚的興趣,當時就興奮得呼吸急促,湊近白澤,說:“所謂雙修……嗯,你聽我的就行了?!?/br>白澤挑挑眉,沒說話。季秋白吞了屯口水,道:“白……小狼,你躺下?!?/br>白澤沒動,只是盯著季秋白,把季秋白盯得毛骨悚然。就在季秋白戰戰兢兢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白澤向后仰了一下,然后用手肘支起上半身,饒有興趣地看著季秋白。季秋白看著白澤修長的身材,頓時大腦死機,咽了咽口水,然后覺得自己現在就像是個緊張的流氓,于是趕緊跪下來,一步一步靠近白澤,當季秋白整個人壓倒白澤身上的時候,緊張的手都抖了。季秋白還在發熱,所以他不知道自己的臉看上去是什么樣的,只知道自己興奮的渾身發抖,想來也不會露出什么好表情,于是連忙低下頭,把頭埋到白澤的肩膀上,啞聲問:“小狼,你覺得、你覺得我這個人怎么樣?”白澤笑了一聲,道:“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