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91
走到羊排邊,夾了幾塊羊排和羊棒骨放在盤子里,然后又走回梓溪身邊,把盤子放在她面前。 羊排和羊棒骨送來前已經六分熟,在找梓溪的這十多分鐘里,剛好烤熟,可以直接吃。 梓溪的眼睛全程跟著宴季禮,直到羊排盤子擺在面前,她再也看不到宴季禮,抽出一張紙包住骨頭就開始啃。 羊排肥瘦相間,哪怕是泛著油花的酥皮一點也不膩,在孜然、芝麻和辣椒粉的多重夾擊下,吃到停不下來。 梓溪嘴上沒空,只能豎起大拇指向宴季禮比了一個“棒”,以此表達自己的喜歡。 宴季禮見她吃得開心,轉身給自己弄了一些羊排,坐在梓溪面前開始吃。 梓溪見他拿著刀叉吃羊排,一邊喝紅酒,默默在心里吐槽,還是他會裝逼,想想宴季禮喝的這款紅酒的味道不錯,梓溪有些心動,于是抬手伸向紅酒,也想嘗一點,不料,手還沒摸到瓶子,就被宴季禮拿走了。 “你不能喝?!?/br> 梓溪不樂意,“為什么?” 他自己喝卻不給她喝,人干事? 宴季禮:“你剛剛受凍了,不行?!?/br> 雖然這只是不讓她喝酒的其中一個原因,重要的是,她只要沾酒就醉,早上起床還會喊頭暈,因此宴季禮一向不允許她喝。 梓溪想也不想,“你不知道酒能驅寒嗎?” 所以,喝熱水還不如來點酒實在。 宴季禮猶豫著要不要跟沒有一點常識的女人說,紅酒性偏濕熱,驅寒有一定效果,但不明顯,想驅寒,喝白酒才有效,但他沒開口,因為怕自己一開口,面前的女人便吵著要喝白酒了。 于是就這幾秒猶豫的時間,梓溪站起身拿起紅酒就給自己倒了一杯。 宴季禮看了她一眼,沒有再阻止。 一邊喝酒一邊大口吃rou,梓溪的身體很快就暖起來了,臉頰紅撲撲的,眼睛里泛著水光,有一點熏熏然的意思,她看向宴季禮,突然說道:“其實你這個人還不錯?!?/br> 宴季禮喝了一口酒,看向她,“哦?哪里不錯?” 哪里不錯? 梓溪撐著下巴想了想,但又想不出具體哪里不錯,只是模模糊糊地回答:“哪里都挺不錯吧?!?/br> 宴季禮面帶微笑,卻對這個看似敷衍的回答,十分滿意。 看著梓溪心情不錯的樣子,宴季禮想到之前兩人的誤會,開口說道:“我那時會給你買紅色高跟鞋,不是因為把你當成了別人,只能說完全是誤會?!?/br> 雖然這個時候把之前的錯誤歸結在“誤會”上有些甩鍋的意思,但宴季禮是真的誤會了。 第一次見她時,那只掉在地上的高跟鞋讓宴季禮印象深刻,隨后跟她在一起后,某次他想為她買禮物,那雙高跟鞋便出現在了腦海里,當時,他指著鞋對導購說“包起來”后,導購問他要多少碼,他愣了愣,原本想打個電話問問梓溪,但導購說“問過就不是驚喜了,你告訴我她的身高,我幫你預估一下,等她試了,不管是大是小,都可以過來換”。 即使知道導購這么說只是想趕快賣一雙鞋出去,但他還是覺得有一些道理,于是告訴了導購她的身高,導購說一般這個身高的女生37或者38碼,宴季禮選了37,再后來,他把鞋子送給了梓溪,梓溪只說喜歡,從沒有跟他提過合不合適,宴季禮便默認了37碼是她合適的碼,從沒懷疑。 而那時的他對她也不夠用心,從來沒有意識到她每次穿著高跟鞋都會不舒服。 梓溪聳聳肩,不甚在意笑笑,說道:“我從來不喜歡紅色的高跟鞋,第一次穿也是在認識你的那次,那雙鞋是張倩逼我穿的,說是男人都喜歡看女人穿,這件事我從來沒告訴過你,也不能完全怪你吧?!?/br> 后來跟他結束交易后,再心平氣和地想這件事,大概是處境不一樣了,她的視野也不再一樣。 一開始她會以為宴季禮按照楚凝的喜好給她買禮物,除了跟周圓圓她們故意的誤導有關系,另一方面也是她的原因,因為覺得跟他是交易關系,所以,她從來不敢跟他說“不喜歡”“不適合”,不敢說真話,一直戰戰兢兢,生怕會惹他不高興,從而中止交易,讓她孤立無援,只能說當時她太卑微了。 宴季禮這才知道,紅色高跟鞋的事件中還有這樣的曲折,但說到底,還是他做得不夠好。 趁著梓溪愿意對她說真心話,宴季禮又說了另一件事。 “另外,當初也不是我找人跟你爸爸說我們的事的?!?/br> 關于“交易”兩個字,宴季禮說不出口,一來,他現在十分后悔當時的自己會提出這個智障的要求,如果那時的他哪怕能收斂一點被他mama暗算的怒火,不遷怒到梓溪身上,他現在的生活也不會像現在這樣難過。 二來,明明一開始說不會愛她,兩人之間只有交易的他,早就愛上她還不自知,此時的他根本就沒有臉提這件兩個字。 當然,最重要的是,“交易”這兩個字是他們之間的禁忌,梓溪從來都不喜歡這兩個字。 “我知道啊?!?/br> 梓溪臉上沒有一點意外。 早就在張倩提到“宴季禮女秘書”時,她就懷疑了,后來施明修跟她說過,楚凝在背后做了不少害她的事,雖然沒具體提到冒充的事,但梓溪的直覺告訴她,很有可能就是楚凝。 知道了? 宴季禮看向她,如果她知道了告密的人不是他,那當初結束交易也就沒有任何理由了,那,她有后悔做了草率的決定嗎? 梓溪捧著臉看向宴季禮,一眼就看出了他在想什么,大概是酒精的作用作祟,讓她的膽子變得格外大,敢說出平時不會講的那些話。 她笑看著他,直接戳破了他的幻想,“不過,不管是不是真的,我都會找機會跟你說‘拜拜’的?!?/br> 不是這件事,也會是別的事作為借口,梓溪都會在留學前跟宴季禮撇清楚關系。 就在宴季禮的臉逐漸不好看的時候,梓溪笑瞇瞇補刀,“你說我這個青春無敵美少女,有顏還聰明,憑什么要跟你繼續做交易,我找一個長得比你帥比你有錢還愛我的男人,一點都不難呢!” 宴季禮:“......” 頓了幾秒鐘,宴季禮還是把這個一直忍著想問的問題問了出來,“所以,你現在找的男朋友比我帥比我有錢還愛你嗎?” 語氣中有一絲咬牙切齒。 梓溪看著他笑,眼睛亮得能倒映星光。 此時的她,有兩分醉意,但理智還是占上風,并沒有忘記曾經的謊言,“對啊,他特別特別特別好?!?/br> 宴季禮聽她連用三個“特別”來形容自己的男朋友,心里的醋意翻江倒海,他危險地看向梓溪,問道:“那你‘特別特別特別好’的男朋友有沒有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