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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習慣了,沒想到原來還是會疼。“mama,對不起?!彼е齑?,想要道歉。可是電話那頭已經沒有了聲音。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寫的有點難過,哭著去睡覺。第37章37“小明?!?/br>耳邊傳來甘波擔心的聲音,汪明抬起頭來,頭發垂落到眼睛里,疼的他想流淚。“我沒事?!彼麚u搖頭,想像往常一樣扯出一個笑容,卻怎么也做不到。甘波看到他的眼睛,那里面一點光亮也沒有,一眼看進去只剩下難過。甘波想摟住他的肩膀,讓他好受一點,可汪明卻是一副防御的姿態。“我沒事的?!彼虉痰匚罩^,好像這樣就能不難過。他沒事的,比這樣罵的還狠的話他也聽過,所以他沒事的。甘波看到他這樣,眼睛也有點發酸,他和汪明不一樣,他看的出來,以前汪明提到他mama的時候其實是開心大過于難過的。有時候家人說出的話語遠比別人更傷人,因為你把他放在了心里,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朝著你的軟肋而去。“有酒嗎?”汪明低下頭。他又被罵了,他想像從前一樣,找一個地方單獨地待一會兒,只要一小瓶酒,就什么也不用想了。“你還沒成年,不能喝酒?!倍朔降?。“我想喝就喝,你他/媽別管我?!彼硢≈ぷ?想摔門出去,然后不管不顧地大醉一場。但人還沒走去,房間里響起了一個聲音。“不用想了,外面的人不會讓你有機會離開的?!?/br>說話的是程逸。他冷漠地看著汪明,像是在看一張廢紙。“與其想著喝酒,不如好好想想你自己真的是廢物嗎?”“程哥!”甘波厲聲阻止。汪明剛被罵過,現怎么能再在汪明面前提起這個詞呢。但是程逸依然還是那副不在乎任何人的樣子,他再次問汪明:“你也認為你自己是廢物嗎?”汪明咬著牙,慢慢抬起頭,發紅的眼眶看上去有些可憐,他瞪著程逸,像是要下一秒就要狠狠地揍他一頓。程逸下巴一抬,眼神冷酷,“你果然要像你媽口中那樣,只知道打人嗎?”“還是說就連你已經怕了,你覺得自己永遠都是這樣了?認定你是一個廢物,是個人渣?”“你不要再說了!”甘波聽不下去了,他擋在了汪明面前,第一次冷臉對著程逸。“小明不是那樣的人!”他怒視著程逸。沒有人是不會受傷的,就算汪明平時看上去格外的開朗,也是會受傷的。甘波自己知道那種感覺有多絕望,看到汪明他就好像想到了他自己。他憤怒地看向程逸,“你知道被自己的爸爸mama這樣說是什么感覺嗎?你根本什么都不懂!”程逸將手放下,臉上的神情更加不屑了,“所以呢?被罵了之后就躲起來哭泣?然后擦干凈眼淚永遠懦弱地過這一生嗎?”“別人否定你的就一定是對的嗎?還是說你們才活了不到18年就已經認定了自己以后會是什么樣的人了?”甘波想反駁,卻發現自己沒有底氣。他和汪明一樣,被家長否定之后看起來似乎沒事,可是心里上已經認定了自己其實是個弱者,比不上別人家的孩子,比不上那些優秀的人。程逸從端方手腕上拿過毛巾擦了擦手,聲音冷冽如刀鋒。“像你們這樣人格不健全的人,以后甚至將來也永遠有缺陷,最后就真的完全變成了不如別人的人!”這話說得有些傷人,甘波摟著汪明的肩膀,嘲諷道,“你當然說的輕巧,你怎么會像我們這種人一樣?!?/br>“你們這種人?”程逸冷笑一聲,鄙夷道:“你們已經認定自己不如我了嗎?”程逸的話語直白到近乎冷漠,此刻的他好像剝掉了那層偽裝,從一個只是有些不合群的少年,變成了一個極度尖銳刻薄的人。說完,他轉頭看向端方,“端方你過來,你告訴他們這是對的嗎?”這令端方感覺到了陌生,原來他認為是完美的程哥也不是那么的好,他傲慢而刻薄。他的語言像一鋒利的手術刀一樣,殘忍地劃開了甘波和汪明的自欺欺人的偽裝。端方皺起了眉,仰頭看著站在另一邊的甘波和汪明,又看了看另一邊獨自站著的程逸,有些不知所措。‘小圓,他們吵起來了,我要如何有效地解決問題?’‘或許你應該讓他們先冷靜下來?!A和他一樣迷茫,只能給出一個籠統的答案。就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程逸又喊了他,并問道:“會認為父母永遠都是對的嗎?你也會聽從別人的指責而否定自己嗎?”端方搖頭,沒有人永遠是對的,就連神也會犯錯,何況是人呢?“我的父母已經不在了?!倍朔交貞浿?,慢慢道,“但是我知道,真正讓人成長的東西絕對不是帶著惡意的否定?!?/br>端方想到了一本書上曾經寫過的話,“成熟的大人很狡猾,他們會批評和指責別人,卻不會因為被指責而受傷,因為他們學會了自我原諒?!?/br>“我們不用去學會自我原諒,只需要對自己好一點就行了?!?/br>這樣說起來就比程逸剛才的那套說詞要溫和多了,人都是虛偽的動物,不論是真是假,都只喜歡聽好聽的話。明明端方說的話和程逸之前的意思差不多,但是這樣的話讓甘波和汪明更容易接受一些。看到瘦小的端方難過地站在一旁,將自己的事情說出來,盡管早已知情,但甘波還是覺得心疼。他想松開摟著汪明的手,去抱一下端方,但是程逸比他的動作要快。“你說的很對?!背桃葺p輕地揉摸了摸他的頭,“你比那兩個笨蛋聰明多了?!?/br>兩個聽得一清二楚的笨蛋:“……”手機回到了工作人員的手上,屋子里再次變得安靜下來,程逸收拾著腳邊亂七八糟的扳手、起子,還有一些金屬的材料挪到了角落里,兩張床之間空出了一片很大的距離。夜已經深了,四人卻沒有躺到床上去,分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