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95
塘江潮般迅猛。在情緒這么不穩定的情況下去找父親,萬一說出一兩句不得體的話,那就真是比不解釋還要糟糕了。所以她才會選擇先坐下來平復心境。可劉雍說的那些話不斷在她腦海里回響,越坐,心情反而越亂。萬幸她家小稚奴替她流的眼淚生了效。在他的眼淚,滴到她眼里的那一瞬,她看到的整個世界都變得清明起來……反正全姓薛!她目瞪口呆:“朕這是……娶了一整個家族嗎?”薛藺學著女子般嬌嗔一聲:“陛下你怎么忘了?妾自入宮以來,承蒙陛下憐愛,盛寵無衰。也因此遭人妒恨,數次險死還生。陛下盛怒之下,為我廢除了整個后宮??晌乙廊蝗杖粘钊?,不生歡喜。陛下問我為什么不開心,我說四妃九嬪、二十七世婦、八十一御妻位份尚在,日后自然還會有新人,妾也還會遭人嫉恨。陛下大筆一揮,將這所有位份都賜予我一人。于是我既是您的皇后、也是您的貴妃、淑妃、賢妃……”薛藺在那里數封號數得不亦樂乎,殊不知蕭玦此刻心跳如鼓。她想,他必然是發現了她本男身。自古以來,只有男人才能登基,她又是今上唯一的子嗣,未來進駐太子東宮乃是板上釘釘之事。他這分明是在跟她討取一個承諾。蕭玦見心上人開口了,嘆了口氣,也就閉口不言了。他其實只是擔心這種事,劉雍不作表態,會一而再、再而三地發生。他時常得入帥帳議事,不可能時時在薛藺身邊。等到蕭川等人過來稟報,小稚奴怕是已受羞辱了。劉雍到底是原著男主角,稍顯遲疑后,忽然朗聲大笑,上前拍拍薛藺的肩膀:“你是我二兄的嫡次孫,照道理,我這個當長輩的是不好跟你道歉。但你這回研制的新軍糧不但造福了士-兵們,往深了講,也是對朝廷、百姓做出的貢獻!別說跟你道歉,就是當眾拜你一拜又如何?”說著,竟真的沖薛藺鞠了一躬!嚇得薛藺馬上還了一個彎月要幅度更大的鞠躬!心里還不住想著,不愧是原男主,特么這氣度也太令人心折了點!原該是大型不睦現場,現在變成了高級將領情真意切專場……蕭川站在遠處看好戲。那對狗男男演戲演得特別精彩,一個策馬慢奔一次次去搶身高比他還高的美人,另一個生怕前者扯不動,每回都要祭起輕功,只要前者輕輕一扯,就裝出掙扎不休的樣子,實則足尖一點,祭起輕功,自己飛上劫掠者的馬背……呵,唱戲的都沒你倆演得好。狗男男演戲演了多久,他看戲就看了多久,還搖頭嘆息地對左右言道:“這到底是來搞訓練的,還是來郊游的???”有人勸他:“公主身為女子,年紀輕輕就要奔赴疆場,一條命能不能捱到勝利班師也不知道。如今不過是苦中作樂,跟未來駙馬圓一圓鴦夢。副隊長就別對她要求太嚴了?!?/br>還有人勸:“是啊,公主也忒不容易了。再說,她身寸箭救平民,與劉公一起以十萬人馬力破突厥二十萬軍隊,立下這般戰績,這會兒放松一下也是應該的?!?/br>何征一摟他肩膀:“經此一役,長公主是不是對你另眼相看了?有機會,介紹給我認識認識唄?”薛藺對這個時代的人的節cao,有點無語。再次慶幸蕭玦在這方面,跟自己三觀還挺合的。“去去去,一邊兒去。要認識她,自己認識去?!彼荒蜔┑氐?。杜濤也過來湊熱鬧:“昨天茶室的那撥人都快把你吹神了,薛二兄什么時候也給咱們烹上一釜茶唄?!?/br>楊洪海特別忿懣:“我說你也太不夠意思了,藏著這么厲害的一招,從來都不跟咱兄弟幾個講。是怕我們老找你敲詐茶葉,把你敲詐窮嗎?你吭上一聲,茶葉咱自帶還不成?”但突厥人占據的疆域著實太廣了,要查清楚情況并不是短時間內就能做到的。阿史那可汗心里慌,卻也只是按兵不動,不再叫手下人前去雁門之下罵陣而已。于是很快,薛藺的新計策又出來了。他玩了招孔明先生的妙計——空城計。他讓蕭玦把他的計策拿到劉雍帥帳里的軍事會議上說了,于是第二天,雁門關大門突然洞開。城頭上的所有旗幟都撤掉了,守城的士兵本來滿滿地站在城墻之上,滿眼戒備地一直死盯著阿史那可汗大軍營地??涩F在,士兵也不見了。還有不少老百姓在近城門的地方,安然自若地走來走去。做生意的也推著貨車,挑著擔子往來吆喝。薛藺苦笑,sao不過啊sao不過。蕭玦真的替他嚼過了一遍,再哺給他吃。他這會兒本來體力極差,這倒是省了咀嚼的麻煩。倒也乖乖讓蕭玦哺喂。只是沒吃多少,腦袋一歪,腦袋一歪又睡過去了。他睡得很輕,感覺得到蕭玦后來又哺喂了些藥湯給他。從他嘴里漏出去的那些,蕭玦也替他擦了個干凈。還幫他換了衣服,擦了身子。等薛藺再次醒過來,整個人比前次醒來舒服了許多。之前身體被沉重大山壓著的難受感,也不翼而飛。……他倆也就只玩了一天。第二天,蕭玦就吩咐人開始準備遠征的行囊了。兵力征調早在數天前就已完成。征糧采用的是邊征邊運的策略。只是,突厥人這回是集結了二十萬人馬壓境,為了全面碾壓敵軍,大業朝打算大征新兵,讓軍-隊達到四十萬的數字。不過,兵貴精,不貴多。四十萬人拉出去,也就只是看起來好看而已。實際上,新兵跟老兵的比例會被拉到6:1。真跟突厥那種全民皆兵的種族對抗上,怕也討不了好。這么多新兵,還得耗費數目巨大的糧草。光練兵階段,就得花費巨資。老百姓的稅賦也得跟著往上調。第63章:這就嚇人了。大家互相對了對眼神,默契地統統閉了嘴。薛藺又把眼神望向劉承頤。不等他再次出聲詢問,也不等他講明一較高下的形式,劉承頤就干干脆脆回答了個“好”字。薛藺得逞地笑了,當先一步領路。領到宮門口時,他素日乘坐的軟轎已經候在外面了。他也不急著上轎,反倒回頭似笑非笑地盯著劉承頤看。趕緊左右望了望,發現這兩個動作她做得隱蔽,竟完全沒人注意到。蕭玦似是這會兒才發現他一般,轉頭道:“啊,原來是薛二。既已巧遇,不如同行?”表情正經得很。薛藺有點錯愕,公主平日不是這種畫風啊。遙記當年初相識,他倆都還不熟,她就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與近身宮娥一起手拉手把他困在當場。他被她嚇得倒退,她還扯住他衣領笑著說“再往后退,你就碰到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