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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關鍵詞,“天君這八年來所居何地?小徒何來又一個師——”他轉念一想,以為陸漾為了求生而投身于寧十九門下,這樣多了個師姐甚至是師父都不是什么稀奇事兒了。雖然云棠身為陸漾九叩九拜討的正宗師父,但事急從權,人命大過天,他并不反對陸漾在生命懸危之時轉投他人門下,更何況這位新的師門長輩似乎比自己境界更高,能傳授給陸漾的東西更多……就這樣自我安慰著,云棠盡量保持面上的平靜,但心中還是不可避免地出現了nongnong的失落與傷心之情。他不愿失了禮數,便竭力控制著臉部肌rou笑了一下,用等待判刑的口吻慘然對寧十九道:“哦,還未相問,不知天君與小徒——與漾兒,現在是個什么關系?”————————————艾瑪見家長,腦補那場景直接就笑噴了,師尊和大寧大眼瞪小眼,父權和夫權激烈對撞簡直紅紅火火恍恍惚惚何厚鏵【這個蛇精病的作者菌又開始了。。。☆、第111章再會東海:無題云棠臉上陰沉的表情讓寧十九心里一突。他在見了云棠之后,思維本就相當混亂,現在更是直接就成了一鍋漿糊。他瞪著眼,腦袋里的想法詭異地沖著岔路奔襲而下,完全會錯了云棠問話的含義。他親眼瞧著對方那明顯不虞的神態,又親耳聽見對方說話的語調一下子降了好多,不用太過思考,他就能得出眼前這位爺心情很惡劣的結論——只是這個結論的話,那還是很正確的。但云棠的心情為何惡劣,談話的基調又為何突然就由激昂變成了低落沉悶,寧十九目前正處于氣急敗壞外加心虛氣短的狀態,便沒多想——畢竟他很有做“賊”的自覺。總而言之,他只聽得,云棠赤/裸裸地提及了陸漾和自己的“關系”!什么關系?寧十九腦袋里第一個蹦出來的想法是:泰山大人替自家孩子來找他確定名分了。然后他就接著想,若是下一息這位爺開口討彩禮,自己為了顯示誠心,恐怕得按著天上的規矩,最少也要許這位老丈人以噸計的靈丹妙藥,或者還有不足……好吧,瞧云棠那懨懨的神色,倒也不是很像一個會討價還價的主兒,看來應該是別的事兒。于是寧十九更加心驚:這是要棒打鴛鴦?怎么辦?怎么辦??“老魔老魔,你家師父是怎么知道我和你關系不正常的?”寧十九緊張得心臟收縮成了小小的一團,他飛快地在心中和陸漾通氣兒,把這邊急轉直下的形勢飛報與陸漾知曉,“他現在逼問得緊啊,直勾勾盯著我看,等我的回答呢。嚯,你不見他臉上白那煞煞的顏色,嚇死我!而且這位爺都不笑了,怎么看都不像是對我很滿意的樣子……他如果要我和你斷絕現在這關系,我該怎么答他?如果他擺譜兒來壓我,你說我是虛與委蛇一通呢,還是義正辭嚴地告訴他我情比金堅愛比天長——”“等等等等,”陸漾在那邊沒直面云棠,所以還保存著一些理智,聞言趕緊打斷寧十九的胡思亂想,“你確定我師尊發現了咱倆的關系?他怎么說的?”寧十九委屈道:“他吼我,要我坦白我和你之間是怎么回事兒!”“……”那邊陸漾沉默了下去,很久之后,方緩緩吐出四個字來:“轉移話題?!?/br>然后又是一個鏗鏘有力的字音:“快!”寧十九還要再問,可眼前形勢又是一變。云棠眼中先是浮現出一抹久等回答而不得的焦躁神色,接著,就變成了對陸漾人身安全的擔憂——十九天君如此吞吞吐吐,難道有什么難言之隱?莫非這位面相兇惡的天君大能不是收了陸漾做弟子,而是在救人一命之后,挾恩圖報,逼著陸漾答應了什么不平等條約?萬一此事為真,眼前這人和陸漾關系并不融洽的話,那云棠感激之余,少不得也得為弟子主持公道,還恩之后再討一份債了。于是寧十九便駭然看見君子云棠眼中竟掠過一絲怒意,那種暴戾之意甚至還有向殺意靠近的趨勢。他打了個哆嗦,也顧不得再去編一個無甚漏洞的謊話去轉移話題,趕緊大聲回道:“小清身子骨不行,一日需服三味藥,我瞧這時辰正當時,不如咱們去往小清那邊,待他服藥之后,云兄親自與他詳詢此事,豈不比我在這兒空口妄言要好!”云棠沒想到等了半天等來的是這樣的回答,一時有些發怔,道:“云某并不是不信天君你……”他想了想,覺得這事關陸漾過往以及未來人生的大問題,的確是以問陸漾本人為最佳。他本就打算在和這十九天君談話完之后,就狠狠地去把陸漾審訊一晚上,現在既然十九天君不愿回答,那應了他的話,與他直接去問陸漾也好。于是云棠帶著歉意又向寧十九行了半禮,沒有把上半句話說完,反而再次表達了自己的感激之情:“天君大德,云某及門下銘記五內,不敢或忘?!?/br>寧十九這時候的思維倒是運轉得飛起。聽云棠把這句客套話說完,他壓根兒沒有半點喜悅,也沒再做出謙讓退避的姿態,因為他瞬間就聽明白了云棠真正要表達的含義——你有德我就記著,你要沒德,那就哼哼哼了!他細思之下,只覺陸漾事先向他灌輸的思想理念都是坑人的謬論。他說什么自家師尊溫和典雅,語氣姿態絕對是大家公子范兒,與之對答,如沐春風,就是再卑劣的邪修也要為云棠的氣質所軟化,所折服……所以寧十九才放下全身心的戒備,鼓足勇氣跑來單獨面見并哄騙泰山大人??刹怀鋈?,也不知云棠從哪里瞧出了破綻,一個勁兒地就把自己往死路上堵。“俗話說,姜還是老的辣,這云爺看著年輕,但有幾千歲壓底,外加又是個能讓老魔甘心自降輩分的正統師尊,人能溫柔到哪兒去?怕不僅不像老魔說的那樣光明磊落,君子風范,反倒是個城府極深之徒吧——否則老魔為何百般推搪,硬是逼我來應付他,而不是自己上?”寧十九越想越覺得有道理,再看看身邊那面上表情全無、眼底溫度亦無、整個人都顯得飄忽起來的云大仙人,覺得對方似乎變得更不可捉摸了——其實,這只是云棠想著陸漾的事兒想跑神了而已。“這山上的事兒處處邪門,從師姐到師父,沒一個我能招惹得起的?!睂幨拍露藳Q心,“鬼魘在天壑被鳳凰纏著,對此鞭長莫及,那在我向御朱發難之前,這里不會大興戰事,一切我只袖手旁觀便罷?!?/br>他把帶云棠過去的事兒通知了陸漾一聲,然后不顧對方在那頭勃然大怒,狂噴口水,只擺出認真的臉孔,對云棠念了一句文縐縐的話: